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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他看著面前那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妝后的眉眼更顯艷麗,她眼底星辰閃耀,似有宇宙。
摘星很難,但也不是絕無可能?為自己好好活著,那他就要遵從心意而活,但這一次,他要坦坦蕩蕩。
這邊葵青那邊,涂茶沒有多的消息,但是她最近打聽到尹家分支的一個女兒要舉行訂婚宴,作為尹家人,應該尹焰會去吧。涂家倒是收到了帖子,就是林依然沒想到涂茶也愿意去。
這種場合最好還是帶著男伴前去,涂茶想了想,居然沒有人選。
她跟也要去的葵青說呢,葵青倒是很大膽:“要不把桶哥借你吧。”
殺青宴那一天許桐生和涂茶分手,葵青卻和桶哥,也就是高厚那天官宣以后卻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不過因為高厚跟葵青家庭并不是太般配的關系,他們也經歷很多分分合合,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總歸結局是好的,兩個人總算在一起了。
涂茶笑了:“那倒也行。沒有租金啥的吧。”她開著玩笑。
葵青卻在這憋著壞呢:“租金就是你來給我拍戲。”
“在這等著我呢。算了,我現在突然發現一個人去挺好。”她放下手機。
葵青那頭還以為她真打算一個人去了,突然閃了一下:“哎,我還真想起個人,你等著,我問問。”
半晌,葵青那邊的聲音又響起來:“我可是辦好了,我把你手機號給他了,你跟他聯系吧。”
“這么快,我們葵青真是越來越能干了啊。”涂茶笑瞇瞇夸她。
“那不是。所以拍戲什么……”
“喂,信號,信號不太好啊,聽得見嗎?”
“喂,涂茶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在打視頻電話?”葵青在手機上笑著看她演戲。
涂茶親她一口:“這不現場給大導演看一下我的演技?”
“皮死你得了。讓網上那群叫你仙女的看見得多傷心。”
“這不是在你面前嘛。不說了,那人好像給我來好友消息了。我去看看嗷。”
第35章 白月光替身梗19  助攻
被親了的葵青臉蛋有點紅,這顏值,女的她也扛不住啊,連忙點點頭給掛了。
涂茶就劃手機看消息,來人的頭像是黑白一半倒是有點特別,好友消息里就三個字——溫白城。
啊,這倒是很久遠的記憶了,自從上一次拍完戲,后面倒是聯系就淡了,換了聯系方式以后就徹底失聯了。
她同意了好友申請,然后發了個你好化解一下尷尬。
溫白城看著手邊手機界面彈出來消息,點進去,頭像是一杯清茶,倒像是中老年會用的頭像,點過去,消息框里兩個字。
溫白城作為導演,至少語言表達上是非常準確的,但這一時間卻不知道回什么比較好。
他記得第一次見涂茶,不是所謂的短視頻,他喜歡到處走走,采風畫畫,他畫畫的地方對面是圖書館,他有一天偶然抬頭,看見一個女孩子在對面圖書館的的窗戶邊,拱形的玻璃窗戶下,女孩子半低著頭,低扎的辮子讓她有幾分溫婉,陽光透過綠葉縫隙跳到女孩子的桌上,像一個個小精靈,擠擠挨挨,斑駁陸離,那畫面真的好像一幅水彩,鮮亮而又帶著水色。
她放下書,好像要抬起頭來,溫白城就有幾分慌張一樣低下頭去。他想起來一點電影畫面,窗 戶邊的女人放下手指間的煙,氤氳著一口霧氣,斑駁的陽光模糊她的五官,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世界,年輕的臉上慵懶嫵媚,她斜勾著眼睛,妖嬈的身段就靠在墻上去,然后有人覆了上去……
他當時就想,一定要找到這女孩子為她拍一部民國的戲,她醉生夢死的樣子,會是他最完美的世界一筆。
不過后來……
涂茶看他半天不回復,以為大導演貴人多忘事,已經記不住她是誰了,就又發了一條消息自我介紹。
溫白城看著消息又彈出一條
今晚適合吃茶:你好,我是涂茶,以前我們一起拍過戲,你還記得嗎?
他回過神來回復:嗯,我是溫白城。
涂茶癟嘴巴,有點尷尬的感覺。
溫白城繼續發消息:葵青把事情告訴我了,需要我為你準備晚禮服嗎?
看起來很有紳士風度的樣子,涂茶敲下字句:不用了,謝謝。
溫白城也沒有堅持,只回到:好的。
涂茶就關閉聊天框,退出來又跟葵青打字聊天:你說的是溫白城啊,溫導演不是女朋友一個接一個嗎,怎么這次沒有女伴?
葵青回得很快:聽說最近單著,好像是他們家老爺子看不下去說了一頓。
行吧,沒干跟別人男朋友去宴會的操作就好。
幾天后就是宴會,造型師一邊為她打理妝發,涂茶一邊看著手里的信,信面潔白,燙金火印玫瑰,像是在烈火中燃燒著,信封打開,信紙上的字跡流暢俊逸。
‘致我的人間理想。’
涂茶沒有再看下去,她把開了封的信放回去,雖然有些變化,但是還是能看出來就是許桐生的字跡,考慮到這些天層出不窮的禮物和信件,涂茶覺得雖然人好像是看開點了,但于她好像也更麻煩了。她還得退回去。
溫白城提前問了她的住址以后,就來接她。她的造型都是造型師搭配打扮的,大概考慮到是別人的訂婚宴,不好多搶風頭,就穿了一件低調的黑色短禮服,露出雪白的肩頸,配上一些簡單的首飾。
她覺得簡單,看在溫白城眼里卻剛好,簡單的黑色包裹,黑色的頭發層層疊疊蓋住略瘦的肩胛骨,耳邊是瑩潤的珍珠耳環,又若隱若現露出一絲風情,溫白城瞬間就想起了《雪國》里美麗凄愴的駒子,仿佛天生就能看見雪地里她裸露的肩胛骨瘦削,瑟瑟而溫順地露出一雙低垂眼睛,闔上的長睫毛仿佛半睜的黑眼珠,她眼睛里卻會有火在冰雪里,斷斷續續燃燒著生命。
她更像雪花,冰冷卻柔軟,而不是他腦子里幻想的在最黑暗的地方沉醉糜爛的曼陀羅。
他禮貌地接過涂茶的手,為她開門,真心實意地夸獎道:“很美。”
涂茶略微柔和神情,幾分不熟的尷尬就化解開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