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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兒繼續直著眼道:“這些日子一直發生些怪事,我便傳信告訴了公子,剛剛收到公子回信,說他已經啟程,信是三日前發的,現在早已出了紫川了。”
“你何時與他傳信了,我怎么不知道?”
若說怪事也只是這幾日的事,別說尋常人不配用八百里加急,就算用得上,紫川與昆京相隔何止千里之遙,她回來時坐著馬車時快時慢足足走了一個月,這才幾日連容榷的回信都收到了?
“我每日都給公子寫信的,用得是信鷹,閑時就藏在院里的桃樹上。”
雀兒垂下了頭,為自己隱瞞而感到不安。
燕遙‘哦’了一聲,倒不覺得她給自己公子寫信有什么不對,只是她府里有怪事,他來有什么用?他還能跑到自己院中來指點乾坤不成?
“你給他傳信叫他不要來了,我們過去也是一樣的。”
燕遙決定今晚便走,什么兄長大婚啊,長姐及笄啊,跟她沒半點關系。
原本她還想著在燕騰飛婚宴上會一會賀昭南的,但現在不想了,想要報復,她得先把自己保住再說。
雀兒傻愣愣的看著她將金銀首飾全部裝上,在包袱里塞了幾件貴重和普通的衣衫,接著她便又換上了葛裙,拉著雀兒便走。
誰想她剛到院子里,雀兒便被藏九一掌砍暈。
藏九抱著臂對她冷笑連連,只冷笑,一句話也不說。
燕遙卻是怒了,扶著雀兒的身子瞪著藏九罵道:“日日跑到我院子里撒野,你有什么毛病,欺負人欺負上癮了是吧?”
雀兒總是被打昏是會損了身子的,燕遙只恨不得將藏九也打昏,可惜兩人的功夫實在是天地之差,她練功為健體防身,藏九卻是用來殺人護人的。
藏九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就欺負人了你能如何?”
能如何早就如何了,還忍她到現在?
燕遙氣的窒了半晌,罵道:“你滾!”
“這天下能讓我滾的只有我主子!”
“那你就滾回你主子那里去?”
“我就不滾你能怎地?來咬我?”
“……”
燕遙三言兩語敗下陣來,黑著臉扶著雀兒回了房,‘砰’一聲甩上了門。
將雀兒放在床上后,燕遙更愁了,她這便是沒有自由了么?
這個藏九害得她滿院子婢女都臥床不起,候府中竟然沒人來管管,若不是廚房里的還安好,她現在吃飯都成問題了。
燕遙滿心愁苦的睡下,翻了一夜的烙餅,天將亮時才睡著,似乎剛睡著,外面便喧嘩起來了。
雀兒揉著眼起了身,迷迷糊糊出去開門,立時便嚇了一跳。
院子里出現了一群道士,有幾個正邁著奇怪的步子各處繞圈圈,有的指揮著兩個下人搭香案,還有的捻個指訣仰面向天,大致一數,差不多十幾二十個。
雀兒立刻又關緊了房門,直著眼到了床邊,對著已經坐了起來卻睜不開眼的燕遙道:“小姐啊,不好啦,外面來了好些個道士啊。”
燕遙閉著眼打了個呵欠,昏昏沉沉問道:“來干什么的?”
“道士該是驅邪捉妖的吧。”
雀兒將自己嚇了一跳,莫非這院子里真有什么古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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