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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耳朵。
軒晟面無表情的看了過來。
他其實并不是個話多的人,除了幕遲以外,面對其他人,大部分時候他都是罵都懶得罵上一句的。
畢竟直接動手,比罵人要有效率得多。
衛(wèi)騏也算是跟隨他多年,僅這一個眼神就明白,這是叫他有屁快放。
見狀,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諂媚地笑了笑,小心翼翼道:“這俗話說得好,凡事不要憋在心里,尊上若是真的遇到什么麻煩事了,不若告訴告訴屬下,屬下們也能為您分憂不是?”
“呵。”
軒晟冷笑:“你倒是會鉆空子。”
衛(wèi)騏飛快地抬頭看了看,確定尊上沒有生氣,這才放松一笑:“哪里哪里”
軒晟還真有那么點想找人傾訴,便也不藏著掖著,大方地說出了他的疑問。
“那你倒是說說,一個人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才會在臨死前跋山涉水數(shù)日,挺著最后一口氣,只為將另一個人從囚禁中解救出來?”
話音落下,他大馬金刀地往石塊上一坐,懶洋洋地看向衛(wèi)騏。
可惜他忘了,這種明顯屬于情感類的問題,去問他手下這些神經(jīng)粗大不解風(fēng)情的鋼鐵直男,決計不可能得到正確答案。
聞言,衛(wèi)騏猛地一拍大腿:這題他會啊!
于是他趕忙行了一禮,正義凜然道:“想必這人對另一人十分忠心,是個合格的下屬!”
軒晟一愣,別說,聽上去還真有幾分道理。
難道師弟其實一直都對他很忠心,因為某些原因迫不得已才背叛了他,之后后悔了,便在臨死之際改邪歸正、放他出來?
軒晟恍然大悟。
滿意地拍了拍衛(wèi)騏的肩,軒晟隨口許了他一些賞賜,便將注意力投到了遠處的秦軒之身上。
對于秦軒之會約他用膳一事,其實他也沒有預(yù)料到。
前兩日他受正道八大勢力的邀約,共同商議了一下關(guān)于上古秘境分配的事宜,本以為談完就直接了事,卻不想就在他起身走人的時候,秦軒之叫住了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出于好奇,軒晟答應(yīng)了。
但由于他一看到秦軒之就想到當年師弟為了他背叛自己的事,為防止自己吃飯吃到一半忍不住奮起殺人,他沒有親自過去,而是讓原裝軒晟扮成了他的模樣,看看這人肚子里到底賣得是什么藥。
可直到現(xiàn)在,對方也沒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仿佛這真的只是一場簡簡單單的宴席一般,說了一堆場面上的廢話。
原裝軒晟模仿他模仿到了淋漓盡致,從頭發(fā)絲到腳趾蓋都流露出滿滿的不耐煩和嫌惡,然而秦軒之卻仿佛看不見似的,自說自話都能說上一堆。
很快,“蕭垣”耐心告捷,起身就要離開。
“尊上稍安勿躁。”秦軒之溫和一笑——他這時好似恢復(fù)了三十年前的模樣,氣色比之前段時日在霜嵐宗好上不少,也沒了那股子陰邪之氣。
“其實在下這次來,是想拜托尊上幫一個忙。”
“蕭垣”冷笑一聲:“可算進入正題了。”
秦軒之聲音有如清風(fēng)拂面,溫柔動聽,只是那笑容優(yōu)雅中帶著寒意,讓軒晟十分不適并想站出去打穿他的腦門。
“是這樣,我們正道這邊,有一個弟子被魔修拐走了。”
秦軒之一瞬不瞬地觀察著“蕭垣”的表情:“一個叫幕遲的,不知尊上認不認識?”
聞言,遠處一直默默進食的幕遲頓了一頓。
居然還特意找他?
果然是認出來了嗎……
俞修靈顯然也一直在聽那邊的動靜,看向幕遲的眼神帶了些疑惑,但到底是沒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