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九十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知,某村長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某帝王面無表情的將一品湯鍋朝某蘿莉那邊挪了挪,霸氣側漏的聲音中帶著幾絲悶悶的味道,“我只做給你吃。”
毫無疑問,這個‘你’僅僅指的是某蘿莉。
林綺夢似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幕,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咯咯的笑出聲來,小模樣垂涎的軟軟道,“咯咯,桀,那就趕緊給我盛一碗吧,我都迫不及待了呢。”
“嗯。”
冷天桀當下給某蘿莉舀了一碗香氣四溢的珍珠雞湯和雞肉,開始了每天樂此不疲的喂食活動。
某蘿莉二人各種甜蜜,直接將某村長拋諸腦后了。
這讓老村長自是怨念頗深,各種咬手絹。
恰逢此刻,某村長一抬眼,看見自家孫女拿著一盤烤鮮蔬走過來,他不由起身迎了上去,想要一訴衷腸:哎,還是自家丫頭好啊,還知道給他老人家送點新鮮蔬菜吃,真不錯!
就在某村長覺得自己受傷的小心肝被稍稍治愈了一點點的時候,冷月季已然是托著那盤烤鮮蔬,從他身邊擦肩而過了。
登時,老村長僵硬在了原地。
他機械的回頭,就見冷月季略顯猶豫的走到了某蘿莉和某帝王的不遠處,一向英姿颯爽的女子,竟是多了幾分扭捏,深呼了一口氣,才站到了二人的面前。
“主母,恭喜您……恭喜您懷孕,這里都是一些時令的蔬菜,我早上剛摘的,用鐵板烤的,味道很不錯,對身體也很好……您嘗嘗。”冷月季將烤鮮蔬送到桌面上,臉上帶著幾分忐忑。
“謝謝月季姐姐了。”
林綺夢看著那些紅紅綠綠的蔬菜,大眼都變得晶亮亮的,軟萌萌的甜笑道,“不用主母主母的叫我啦,還是像原來一樣,叫我小夢好了,我記得月季姐姐膽子可大了,應該不會連改個稱呼的勇氣都沒有吧。”
“誰說我沒有了!只不過,你現在身份不同了……”
眼見某蘿莉沒有拒絕,某帝王也沒有放冷氣,冷月季的膽子不由大了起來,被某蘿莉一激,聲音陡然抬高了幾分,出口之后,才一個哆嗦,踟躕了片刻,有些囁嚅的收聲道,“我……以前的事,對……對不起了。”
顯然,某朵月季花是在為兩年前的那一段往事道歉。
林綺夢聞言,眨巴眨巴純凈無暇的大眼,嘟了嘟粉嫩嫩的唇瓣,如數家珍的軟萌道,“為什么大家都喜歡跟我說對不起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比射箭你輸給我,比挑水你沒我快,比吃飯你沒我多,更別提人氣了,不管怎么看,都是我欺負你的呀,吶吶,想說對不起,也應該輪不到你的吧,月季姐姐還不夠這個資格哦。”
某蘿莉一本正經的晃了晃比明珠玉露還要剔透晶瑩的手指,小模樣可愛的萌爆眾生。
冷月季卻是被氣得臉色潮紅,“你……”
就算是事實,也不用這么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吧喂!
林綺夢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紅果果的補刀,“怎么,我有說錯什么嗎?”
那樣天真無邪的模樣,頓時讓某朵月季花一陣無力,憤憤道,“沒有,行了吧!我爭不過你,你是主母,當然是你說了算!”
“嗯嗯,月季姐姐終于覺悟了呢。”
林綺夢呆萌萌的點了點頭,笑如蜜糖的指了指面前的烤鮮蔬,“吶吶,一起吃呀。”
因為憋了一口氣,冷月季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也沒有半分客氣,夾了一塊烤鮮蔬就送進口中,吃了兩個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居然跟冷天桀林綺夢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誠然,她之前被某蘿莉黑了個半死,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的那些個歉意忐忑,甚至是恐懼,都蕩然無存了。
冷月季不由看向了吃的正歡的某蘿莉:這個女子果然擁有著魔性的魅力,讓人就算是想恨也恨不起來,更別說嫉妒了,或許,只有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們神明一般的家主吧,只是……
冷月季遲疑了片刻,終是趁著某帝王起身去切水果的時候,忍不住開口道,“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關于初陽哥哥的?”林綺夢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狡黠的勾唇反問,一語中的。
冷月季愣了愣,本能的點了點頭,明亮的眸子劃過了層層疊疊的思念,“他……這兩年怎么樣?”
“很忙呢,我也很少見他的說。”
林綺夢呆萌萌的實話實說,甜笑道,“既然這么想他,為什么不走出這里呢?”
“我……從來沒有出去過,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才能,我只想幫爺爺好好的守護冷家村。”冷月季實誠道。
林綺夢不置可否,忽閃著狡黠生輝的大眼,輕喃道,“真的沒有才能嗎,我覺得今天你的表現就很不錯呢,走出這里,或許,你會發現更想要的東西哦。”
走出這里嗎……
某蘿莉的話,讓冷月季的雙眸中閃過了一絲向往和意動,但是,這些情緒很快就被她對冷三少的惦念所取代了。
于是乎,某朵月季花跟某蘿莉東聊西聊,當然,所聊的大部分內容都是關于冷初陽的。
這讓某帝王自然是大為不滿,端著果盤回來之后,就開始冒冷氣。
堪比秘魯寒流的超強冷壓,讓冷月季瞬間渾身發抖,呼吸不暢,趕忙訕訕的逃離了重災現場。
冷月季離開之后,就找了一處相對安靜的房頂,坐了下來,腦子中回想的,全都是剛剛某蘿莉所說的那些話。
走出這里嗎?她也想過。
可若不是被冷家選走,就要自己出去闖蕩,那樣無疑會離他漸行漸遠,在這里,至少每年她都能見他一兩次,可惜,自從兩年前,冷三少帶著某蘿莉來過這里一趟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他,應該是怕觸景傷情吧……
就在冷月季各種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邊的夜風小了許多。
她回神側目,就見王騰光坐到了距離她不遠的地方,正好為她擋住了深夜大部分微涼的夜風。
“你來干什么?”冷月季雖然對于某教官有所改觀,但仍舊對這個男人十分的不待見。
王騰光仰頭喝了口冷家村釀的米酒,單刀直入道,“我聽到了你跟主人剛剛的談話,所以,想過來跟你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