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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茶已經(jīng)泡過三水了。已沒有茶味了,干脆換了吧.....”徐溥笑著說道。
“兄長,不必換了,時候不早了,再喝,怕是今夜便睡不好了,我們告辭。”徐有貞似是明白了什么拉著一直云里霧里的石亨告辭出了徐府。
“哎呀!徐大人!你著急忙慌地拉著我便走了?我們這不是白來了嗎?”石亨生氣地將徐有貞的手一把甩開:“我聽著你們這文人,轉(zhuǎn)著圈子的聊天,我?guī)讉€腦子都不夠用的,還沒回過味兒呢,你便拉我走了?!你們?nèi)杖者@么打禪語,你們累不累呀!”石亨氣鼓鼓地抱怨。
“我的石大人呀!我兄長的話,你果真是聽不明白嗎?”徐有貞笑看著石亨:“徐溥是說,若是皇上真的不行了,他們已經(jīng)有了人選了!”
“啊?你怎么聽出來的?你們打暗語呀?”石亨瞠目結(jié)舌。“等等!徐大人,這幫內(nèi)閣都定好了?!娘的!這下又被他們搶了頭功了!這要是景泰皇帝駕崩,他們立馬扶個新皇上上去,又沒我們武官什么事了!莫非我石亨真要被這幫說話跟說書似的酸文官壓一輩子嗎?”石亨頓時有些不忿。
“徐大人,你甘心嗎?”石亨瞪著眼睛看著徐有貞,徐有貞不覺低下了頭。是啊,他對于謙等人多年來的位高權(quán)重,與早已頗有微詞了。也可以說就是妒忌吧。
未央宮,唐彩屏一人在彈著琵琶如泣如訴,如今的唐彩屏臉上并未施粉黛,一身的素衣,以初遇朱祁鈺時的模樣,巴巴地等著皇上的召見。牛玉進殿一看彩屏此番模樣,便轉(zhuǎn)身就要走。
“牛玉!”彩屏一眼瞅見了牛玉,連忙叫住:“皇上要召見我了?!”
牛玉為難地回道:“娘娘,皇上沒說要見您啊。我日日在乾清宮外守著呢,就等皇上召您呢。”
,獨自在內(nèi)室思考著什么。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牛玉一直等在門外沒進門,只聽得內(nèi)室里傳來唐彩屏的聲音:“牛玉!”牛玉方才進門,回道:“娘娘?”
唐彩屏讓牛玉將門禁閉,接著開口說道:“如今汪皇后定是提議皇上立沂王為太子,若是皇上當(dāng)真聽取了汪皇后的話,那么本宮與小皇子以后在這宮中也寸步難行。本宮喚你前來,只是想讓你前去沂王府,悄悄地制造出些許動靜傳入皇上耳朵,讓皇上對沂王徹底失望死心。”
牛玉聽得唐彩屏的話,曉得唐彩屏是在為自己及小皇子謀劃,想起當(dāng)初答應(yīng)萬若雪不再幫助唐彩屏做壞事,又想起與唐彩屏的同鄉(xiāng)之情,牛玉一時夾在中間難以做人。唐彩屏見牛玉猶豫不決,便開口接著說:“若是你助本宮完成了這件大事,他日小皇子登上皇位,本宮必定不會虧待了你。可若是你不助本宮完成,可就別怪本宮對你不念同鄉(xiāng)之情了。”
牛玉聽見唐彩屏如此狠絕的話,內(nèi)心不由得一涼,只得說道:“奴才自當(dāng)竭盡全力為娘娘辦事。”唐彩屏聽見牛玉的話,便揮了揮手讓牛玉退出內(nèi)室,并叮囑牛玉一定要小心謹慎的完成此事。
牛玉退出內(nèi)室后,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思索了半天,決定還是傳話給萬若雪,好讓其早早地護好沂王,紙條上書:“貴妃如今想奪大統(tǒng),恐沂王有難,還望早日護好沂王。”接著將紙條綁在鴿子腳上,任鴿子飛去沂王府。
接著,牛玉也不便顯露出什么,唐彩屏想起還有事沒同牛玉說的時候,前來牛玉房間找他,發(fā)現(xiàn)牛玉正在準備夜行衣,唐彩屏這才放心,也不再多說什么,回身走出了牛玉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