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寶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鸞對趕路并不著急,馬車速度也算一般,午時在車上用小碳鍋煮的粥,配著帶來的糕點解決了午飯。荷葉荷花兩人吃飽肚子后,換了趕車的位置,繼續趕路。正倉國同云君國相隔了一條大江,云君國位于江南方位,正倉國位于江北方位,云君國土地肥沃,主產大米小麥高粱。
而正倉國地質要差一些,大米只有部分地區能產,大多數百姓都是以高粱小麥為主食。輪國情,云君國要比正倉國富有,民富則國強,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大越國地處草原,地勢惡劣多石山,能種植的農作物有限,故此更多的以牧羊馬牛為生。三國之間交界地方,有一個百里小鎮,鎮子以靠貨物轉賣為生。
小鎮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或者說也隸屬于三個國家。鎮上一直都有屬于三個國家的勢力,除了國事最微弱的大越國之外,云君國同正倉國勢力之間,一直在此地博弈,卻又以云君國占據領導地位。去大越國有很多路可以走,攀山越嶺顯然對三個駕著馬車的弱女子過于為難,最佳路線就是途經此百里鎮了。雖說百里鎮過于群龍混雜,不過亂有亂的好處,有些事情,當然是越亂越好辦。
馬車行駛了一整天,才出了正倉國的京都城外十多里路。這里離京都最近的鎮子還有半天的路程,客棧也多是來往商旅書生住宿,人流量很大。客棧廳內的二三十個飯桌,空余之位極少,顧鸞三人的到來顯然引起不少注視。夜宿郊外客店,尤其趕馬車的還是兩個女子,從車內一身簡單素裙,頭戴捶胸紗縋的顧鸞,雖看不清容貌,可一身冷然氣質和弱女子身形,更增添不少好奇打量。
門口小二牽走的馬車,雖瞧著普通,來往商販練就的利眼,很容易能瞧出不尋常之處,那是種透著低調的奢侈。不過,眼界低心眼活,且心存不軌的人而言,顧鸞三人簡直就是最好的下手對象。顧鸞不甚在意各自目光注視,進了荷葉已經訂好的房間,摘下的紗縋被荷花接走。荷花荷葉兩人,手腳麻利的把帶來的棉被換掉鋪好,躬身讓顧鸞歇歇腳,兩人下樓去準備晚飯。
客棧的伙食顧鸞肯定吃不慣,兩人跟掌柜借了廚房,一個燒水一個煮飯,熱水先煮好,拿了賞錢的店小二,熱情的幫著荷葉把熱水提到樓上房間,顧鸞洗了澡晚飯的素菜粥也已經已經煮好。用了一碗粥,顧鸞便放下筷子,不對堅持伺候她用完晚膳的二人道:
“趕了一天路,去樓下廚房點幾個合口味的飯菜,養精蓄銳休息一晚,明日還要繼續趕路。等出了京都地界,雇個合適的車夫,你們二人就能松閑下來。”
自從離開京都,兩人確認沒有性命之憂后,性格也放開了些,不復以往的小心翼翼。伺候顧鸞久了,自然發現她并不是一個難伺候的主子。即使當年兩人同時中毒,畢竟沒有要兩人性命,說來說去不過是顧鸞同蒼云崖博弈,兩人只是那個炮灰。在沒有立場這根刺夾著,相處的這幾年中,畢竟還是有主仆情誼。
當然,也不排除奴性使然,二人自認已經是顧鸞的丫鬟,考慮事情的出發點,自是以顧鸞和顧鸞的利益為先。
“主子不比為這些小事操心,趕車這點子事情難不住奴婢二人。請車夫畢竟是外人,與主子也不安全。今日打尖這家客棧,奴婢們瞧著有些不入流之輩。客棧人多,宵小之輩不敢在此撒野,咱們更當小心謹慎。”
荷葉點頭,一臉贊同荷花的話。顧鸞唇角揚起,輕笑道:“無需擔憂,不怕歹人不來,就怕歹人不來。趕緊去用晚膳,待梳洗好回來,把此香燃起,剩下的無需憂心。”
說罷,從隨身衣物中拿出一個荷包,笑著遞給二人。見兩人微微睜大眼睛,也不解釋。接過荷包的荷葉,同荷花對視都想到什么,兩人抿嘴笑呵呵的點頭,然后福身出了房間,把門關好才下樓。兩人不需要知道主子給的是什么香,但只要想到當年主子給王爺幾個荷包后,沒多久王爺就送了一堆奇珍異寶給主子。
想到那些被留在王府的奇珍異寶,每一件拿出來都價值連城可遇不可求,擱在任何人身上不說視如珍寶,也必定是喜愛。哪像主子,從未見喜愛之色,王爺原樣送來,主子就原樣的給放進庫房落灰塵。就是離開,也沒有帶走一絲一毫的打算。主子自己出了幾身穿習慣的衣物外,也就帶了幾百兩銀子。
就這點銀子,還是在兩人勸說下才同意,也就主子如此超塵脫俗之人,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真正的是錢財如糞土。二人叫了一葷一素一湯,小聲說笑中吃完晚飯,梳洗一番回房后,把棉被鋪在顧鸞床邊的木地板上,在小薰爐里點燃了香料,四花非花的清新味道,慢慢在屋中蔓延。荷葉荷花躺倒地鋪上,嗅著清香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待兩人睡熟后,在床上側躺的顧鸞翻身起床,穿了鞋子借著留著的紗燈燈光,繞過地上睡熟的兩人走到放著熏香爐的桌前,把手里荷包內的香倒了點在香爐里,而后轉身回到床上躺好,閉目聞著室內換了味道的清香,放空思緒入無我狀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吃過一次虧,自是更重視安全隱患。
一夜風平浪靜,第二日一早用了早飯,收拾行裝裝好吃飽喝足休息足的馬車,顧鸞帶著紗縋走到門口,荷葉已經駕著馬車在客棧門口等候,踩著凳子上了馬車,荷花把馬車門掛好,坐到荷葉身邊便離開。顯然,在客棧時,她們被人盯上,才行了半個時辰,就被四個高矮胖瘦不等的粗布衣衫大漢,給攔住馬車行駛道路。
四人中身高中等微胖的兇相彪汗顯然是頭,跨前一步一手叉腰一手摳鼻,一副無賴地痞樣兇道:“哥幾個在道上也是數的著的人物,人送綠江四霸。最近哥幾個手里有些緊,也不為難你們幾個小娘皮,借幾個錢喝個酒吃頓飯,就放你們安全過去。否則。。。哼哼。。”
威脅之意很明顯,身后的三人也一副威脅怪笑狀。顧鸞靠在背枕上,好心情的把手里的書放下,沖外面目瞪口呆一副看傻子樣的荷葉荷花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