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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難道是周郁泱不依不饒要再打一場?腦子里浮現(xiàn)那男孩的表情,還真有可能……
“就是有這么嚴(yán)重,總之你快點過來啊,給你二十分鐘。”文清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留下一臉懵逼的許釉看著手機(jī)。
二十分鐘?她換個衣服再下樓走出校門都不止二十分鐘了。
許釉再打電話過去文清也不接了,于是只能無奈的從床上爬起來換衣服。學(xué)校里除了許釉之外就剩幾個校工了,這個點也早已關(guān)校門了。
許釉敲開門衛(wèi)室的門,說自己要出去一趟,門衛(wèi)是個老大爺,看見她出門忍不住嘮叨:“小許怎么這么晚才去啊,一個人太危險啦,沒有找個同學(xué)陪你一起嗎?”
許釉笑笑:“我出去有點事,不去療養(yǎng)院。”
老大爺疑惑的哦了一聲,才給她打開校門,許釉道了聲謝就趕緊往公交站臺走,離最后一班車還有十分鐘,她應(yīng)該還趕得上。
等她走到站臺的時候,公交車正好停在她面前,許釉刷了卡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下,這個點已經(jīng)沒人坐車了,她一個人在后面,看著默不作聲的司機(jī),滿腦子想的都是以前看的恐怖電影。
司機(jī)其實是鬼,整個車上拉的都是前往陰間的人,越是害怕越是腦補(bǔ),許釉最后終于忍不住拿出手機(jī)給文清打電話,可那邊還是沒人接。
十分鐘的煎熬,一到站許釉就忙不迭的跳下車。
司機(jī)一臉懵逼的看著落荒而逃的許釉,撇嘴說了聲:“跑這么快干嘛……有鬼追啊。”
俱樂部大門沒關(guān),不過職員都已經(jīng)下班了,所以除了大堂的水晶吊燈之外,二樓只開了幾盞落地?zé)簟?
許釉一邊爬樓梯一邊給文清打電話,這次終于接了:“祖宗你怎么還沒來啊,這都五十七分鐘了?!?
許釉氣喘吁吁地說:“你還算的挺清楚,你這五十七分鐘干嘛去了,打電話都不接。”
文清壓低聲音說:“我現(xiàn)在正忙,你先到會客室等我一會啊,就這樣。”
“喂文……”許釉連名字還沒來得及叫出來,文清就再次把電話掛了,反正等會就見到他了,再算賬不遲。
會客室在三樓,這一層基本上是辦公區(qū)和高級比賽區(qū),文清把這里全部打通,改造成可以容納五十人同時比賽的場地。
像之前的世錦賽期間舉辦的比賽,就是在這里進(jìn)行,所用的球桌和球完全按照世界級標(biāo)準(zhǔn),平常也會有一些人在這里打球,只不過收費要比一樓大廳和二樓普通區(qū)要高上很多倍。
許釉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會客室里已經(jīng)坐著一個人了,此時正背對著門口,聽見聲音轉(zhuǎn)過了椅子。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雙修長的雙腿,就那么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隨意交疊,耳朵上還掛著一只耳機(jī),像是在打電話,因為他轉(zhuǎn)過來的時候,先對許釉豎起食指靠近了唇上一下。
許釉有點懵逼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非常年輕的男人,沒錯,就是看上去。
從腿長的尺寸看上去,他少說要比文清高一個頭,眼睛很好看,就那么剛剛隨意的瞥了一眼都是撩撥,鼻梁的峰度高挺,但是嘴唇看上去薄了點,聽說這樣的男人都刻薄。
此時他一只耳朵上掛著耳機(jī),站起身走過來,不到她面前就掛掉了電話。
“怎么樣?要跟我去打職業(yè)賽么?”他問。
男人的聲線偏低偏冷,可偏偏說話的時候卻又帶著一點笑意,她就這么直直的撞進(jìn)了他的視線里。
職業(yè)賽?冠軍?
這一句話立刻把許釉剛剛懵逼又不敢置信的心情給撲滅了。
他把冠軍說的這么簡單,問過世界臺聯(lián)的意見了嗎?
呃……好吧,想到世界臺聯(lián),許釉就釋然了,就是世界臺聯(lián)的主席站在這兒,也必須承認(rèn),冠軍在他手里確實就是這么簡單。
“你好,喻沉言?!彼斐鍪郑⑽⒐磩恿讼麓浇恰?
“……”
許釉懵逼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有點慌亂的遞上自己的手,緊張的手心都要出汗了,怎么握?握多久?男神會不會覺得唐突?
結(jié)果她還在腦內(nèi)緊張的時候,喻沉言就已經(jīng)很有分寸的輕輕握了下她的指尖,然后便已松開。
許釉仍舊懵著,喻沉言看著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笑意更深了些:“不說話?看迷了?”喻沉言笑了笑,問。
看迷了?
“……”
他的確很英俊,少有的英俊,在她認(rèn)識的男人里,沒有一個比他更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