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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臺聯(lián)緊隨其后也發(fā)了微博,一一艾特了S·K的眾人。
世界臺聯(lián):“斯諾克,從來都是個人比賽,喻神@喻沉言所帶領(lǐng)的S·K職業(yè)戰(zhàn)隊開創(chuàng)了世界上第一個以職業(yè)比賽為目標(biāo)的職業(yè)戰(zhàn)隊,以后能帶來什么樣的驚喜,臺臺也很期待[微笑][微笑]@沉沉釉@孟冉@周郁泱@楊杰@蕭尋”
這條微博一發(fā),瞬間炸開了鍋,配上各家所發(fā)的新聞稿,這個喻神復(fù)出的事情算是坐實了。
不過相對于他復(fù)出,這個戰(zhàn)隊是什么鬼?
職業(yè)球手們也懵逼了。
林逸:“臥槽什么玩意?戰(zhàn)隊?老喻你休息這么長時間把腦子休息的秀逗了?你這是準(zhǔn)備年年打幾場明星賽就回家養(yǎng)豬的節(jié)奏啊。”
許士謙轉(zhuǎn)發(fā)并配文:“右邊你是不是怕了[二哈][二哈]。”
姜一:“喻神真的復(fù)出了![驚訝][驚訝]”
韓安:“退役就好好退役,跑回來搗什么亂。”
孟冉:“戒不掉的江湖,有你。戒不掉的斯諾克,有韓安。”
陸仁嘉:“哈哈哈哈哈孟女神就是厲害,誰都敢調(diào)戲,連自家老大都不放過啊。”
許釉刷著微博,看著那些往日在球桌所向披靡,在電視上仿佛散發(fā)著金光的大神們互相調(diào)侃,甩鍋背鍋甩鍋背鍋,只覺得心里有一座座大山正在崩塌。
而制造起這個風(fēng)浪的男人,對這些風(fēng)浪一無所知,正端坐在電腦面前,整理昨天比賽的視頻,完全不受微博所擾。
孟冉坐在電腦后面朝許釉勾勾手指,許釉走過去。
“看你微博。”
許釉趕緊切回自己微博一看,我靠。
怎么突然漲了好幾千個粉絲,有點方,怎么辦。
再一看提醒里,手機差點卡飛,幾百條觀光黨的評論。
寒時:“臥槽真是個妹子啊,妹子來打斯諾克職業(yè)比賽了?還跟我老公同吃同住?我靠我要殺人了!”
天涯明月:“等會這個名字,沉沉釉色……喻沉言,許釉,我仿佛嗅到了什么不該嗅到的。”
七寶OwO:“對,樓上那個你不該嗅,滾。”
把你放在掌心:“妹子來打職業(yè)比賽?呵呵,瘋了吧。”
TSUISINYING:“妹子怎么了?妹子怎么就不能打職業(yè)比賽了?男人就比女人強?還有那么多這輩子都拿不到冠軍的男人呢,瞧不起女人?”
顏值即正義:“看我名字,我就覺得許釉可以,我支持她。”
往下翻了翻,不外乎就是支持她的和不支持她的,還有一些純觀光的。
“什么感覺?”孟冉問。
許釉頓了頓:“有點方。”
“哈哈哈我以前也是這樣,尤其打輸比賽還有更多的人來嘲諷你,罵你。他們把相信全部寄托在你身上,一旦你沒有達到他們的期望,這就是原罪。”
“我明白。”
“明白什么明白,誰愿意打輸比賽,比賽是給自己打的又不是給他們打的,不用管那些人。”喻沉言從電腦后抬起頭,接了句話。
孟冉哼了聲:“這種人是永遠也不會明白和粉絲小闊愛們聊天的快樂的,許釉,以后我們慢慢享受啊。”
喻沉言沒再接孟冉的話,而是朝許釉挑挑眉:“別理她,你過來。”
許釉立刻關(guān)掉微博,走到他旁邊,站著。
喻沉言彎腰,從電腦桌后面抽出一個看起來挺大的木盒,掀開,一支精致的球桿靜靜地躺在里面。
“試試。”
入眼看去,這支球桿比市面上賣的稍微短了一些,桿頭也較細,皮頭小巧,配上銅制的護套,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只是,卻沒有商標(biāo),還是純手工球桿?
許釉小心的從盒子里取出來,入手觸感細膩光滑,球桿側(cè)面一條條木紋排列著,略微有斜度,木紋的箭嘴趨近垂直,非常精致。
但外表從來不是一支球桿最重要的部分,最重要的還是要看它運桿的準(zhǔn)度。
斯諾克不同于九球,因為本身斯諾克的球就比較小,重量也比九球要輕,打球,尤其是開球的時候不需要發(fā)極大的力。但是對木質(zhì)的要求則很細膩。
“喜歡嗎?”喻沉言問。
許釉星星眼:“謝謝喻神,那球桿的錢,就從我工資里扣吧。”
喻沉言倒是少有的怔了一下,隨即笑道:“可以,發(fā)工資的時候打十萬到我卡上。”
許釉驚的半天沒有合上嘴:“啊?”
她也是打過不少球的人了,雖然一直沒有摸過什么頂級的球桿,但是好的球桿也是見過不少的,就她手里這個,拿出去賣上萬是要的,可十萬也太多了。
“我親手做的,不打給我打給誰。”喻沉言說。
等等,他說這個球桿是他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