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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致在一旁點頭表示理解。
這次的采訪傾致沒有主筆,把它交給了蒜頭。事實證明,蒜頭不愧是在校園就有新聞采編經驗的人,整個采訪有條有理,問題直點中心。
就像現在他問:“可是我們都知道,你無條件為夏利作詞。就像現在夏利的新專輯,你不是包攬了七首歌詞嗎?”
從風點頭:“夏大哥是個例外。工作上他是我的伯樂,沒有他我就沒有今天。生活上,他也幫我很多,待我如親生兄弟。我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可以回報他的,給他作詞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
從風的出道其實沒有什么戲劇化,聽說他是在某個酒吧認識的夏利。那時候從風還是個跟著酒吧樂隊輾轉追夢的大學生,他和大學的朋友一起組樂隊一起寫歌。但是一群只有年輕資本的青年人,走到哪里都是碰壁。
他沒有細說和夏利認識的經過,只說是在酒吧里通過別人的介紹。慢慢和夏利熟了,知道他的夢想,夏利就把他引薦給了某樂壇的資深歌唱家。
那個歌唱家給了從風很多幫助,也給了他很多資源,加上從風確實有點天賦,才有的今天。
采訪很成功,傾致暗暗給蒜頭豎了個拇指。
傾致過去和從風表示感謝,后者知道她和夏利的關系,略帶些尊敬地喊她一聲“嫂子”。
這一聲嫂子可讓傾致暗爽了一把,她招來蒜頭,說大家一起去吃個飯。
從風有些為難,頻繁地看著手表,在傾致的疑問下,才抱歉地說已經約了朋友。
傾致只好說下次等夏利拍戲回來了再一起吃飯,他說好。
傾致把他送出雜志社,有量奧迪停車門外,看到從風出來直接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從風看了看傾致,又看了看那輛車,有些為難地張口。奧迪車主似乎等得不耐煩了,按了下喇叭,從風只好匆忙說了聲再見,跳上車。
蒜頭在一旁有些納悶:“沒聽說從風和木子還挺熟的。”
晚上傾致和夏利視頻聊天,說起今天的采訪。他剛收工洗完澡,濕漉漉的頭發,還沒來得及擦,腰間圍了條浴巾。傾致忙捂住眼睛,“快把衣服穿上。”
他心情愉悅,“不是見過了嗎?”
“不和你說了。”
他拿過一旁的短袖短褲隨意穿上,繼續剛才的話題:“等我回去了,再一起請小風吃個飯。”
傾致想到接從風走的木子,她有點不太好意思提,囁嚅著開口:“那個……”
“怎么了?手指都繞在一起,小心折了。”
她看著鏡頭里的他,換上沒事人模樣:“沒事了,我就想說那個我前幾晚喝醉有沒有失態?”
“這個問題我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你沒有失態,只是我很失態,喜歡的女人躺在我的床上,我一晚上都不能平靜。”
傾致扁扁嘴,“對不起。”
他說沒事,看著她認真地說:“我很希望你有什么事第一個能想到我能找我,這是一種信任,情侶之間我想這樣的方式是正常的吧。”
就像他不想再經歷一遍她出了車禍,卻怎么也聯系不上的那種境況。
那么無力,明明是最親近的人,她的事情他卻最后一個知道。
她沒想那么多,只是單純覺得一味依靠他好像不好,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被他這么一說,好像就真的是自己矯情了。她看著對面的他,曾經那么遙遠的人,幾天前還睡在自己身旁。
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議,可是越想要擁有越謹小慎微。
她還是有點猶豫,怕他覺得她麻煩和無能。
他不給她機會深思,“你再不說我就休息了。”
“別!”她怎么可能斗得過他,“我接下來想做木子的專訪。”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慍怒:“我以為什么大事,以后你除了分手的事不能提,其他都沒問題,知道嗎?”
她兩眼放光:“真的?”
“假的!我等下問問他,不過他脾氣比較不好,最近好像也在拍戲。我先幫你約,時間那些你們自己商量,不過難免要幫他宣傳宣傳新電影。”
傾致忙不迭點頭說好。
木子有才華,但是與之相伴的是他難測的脾氣。
也不知道夏利和他怎么那么要好的。
又聊了一會,傾致思念著夏利拍戲累,再怎么舍不得也叫他快休息去。
他把平板放在枕頭邊,“我們一起睡。”
入睡前他問:“你要不要來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