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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言叢錦說警察已經憑借言傾致提供的車牌號和附近的監控攝像捉到了肇事者,那兩人死咬著說是不小心撞了她的車,怕對方報警才逃逸。
聽到這些話,傾致差點一句國罵出口,幸好感念父母在場,才忿忿咽下去,啐了一生。言叢錦說后續的事情他會跟進,叫她好好養傷。
言傾致點頭說好,父親總比她有本事,也總不會讓她吃虧了去。
再住了幾天醫院,傾致就不想住下去了,做了更詳細的檢查,終于是可以回家了。
父母不放心她一個人拖著石膏繃帶的腿,生拉硬拽把她帶回了“悠然”。在父母眼皮底下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做什么他們都看不順眼。
傾致玩個手機半歪在沙發上,江致要說她兩句,說這樣對脊椎和視力不好;傾致為了舒服穿了條寬松的短褲,江致說這樣對腿腳不好,以后容易犯風濕;傾致每天要洗頭,江致說這樣不好老了容易得頭風頭痛……這些話其實傾致都聽了百八十遍,仍然不落俗覺得母親啰嗦。
只是子女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媽,你去和阿姨們打牌好不好?我自己在家就好了,家里有阿姨,餓不著我的。”
江致皺眉:“那可不行,我得照顧你,別人照顧和自己媽照顧能一樣?”
傾致倒吸一口氣,“媽,我想回自己那里住。”
“不許!”
江致一旦強勢,言傾致就沒轍了,只好繼續拿起筆記本電腦上網看看最近的新聞。
這兩天整個網絡最轟動的消息無疑是元禮吸/毒被捉,,聽說是有人舉報的。在他的住處一并被抓的還有圈內的制片人和導演,明星吸/毒并不是什么隱晦的事,只是有的人隱秘得很,人前做著好模樣,不被人知道而已。而元禮的事件一出,像是炸開了鍋,網上一片罵聲。就連他的粉絲團都幫里不幫親,加上他之前的作風也頗受詬病,前事和這件事一起發酵,他是真的低到塵埃里去了。
言傾致把網上所有的揭秘帖都看了個遍,有人隱晦地提到元禮是得罪人了,不然誰沒空會舉報他?而且被捉的時候是在他自己的住處,被人看上的幾率很大。
傾致不知道出了這么大的事,馬上拿起電話就撥給了司徒航。對方表示這新聞是突然出現的,是警方辦案,恰巧被捉的是歌星,所有的雜志新聞都來不及報道。只是后續的事件發酵得很快,被人報復的可能性很大。
她想起上次在電影節聽到他講的電話,也是活該他出事,說個電話都不注意,加上最近他的行事也真的得罪不少人。
傾致想想,也是個人報應,一步錯,步步錯。
“我聽說你們這次事故,是他指使的。好像也是因為想要滅你們的口,大概和他這事脫不了干系,哪想到反而是催化劑呢。”
“那是我爸干的?舉報他?”
司徒航笑,“我猜應該不是你爸,你爸做事講究正面來。捉到的那兩個肇事者,塞點錢就什么都吐出來了,你爸是打算讓主導者生不如死,卻也沒想到他還犯法啊。”
“我爸怎么做了?”
司徒在辦公室轉著筆,沒打算真的把言叢錦做的事告訴她,只挑了些講:“他下令封殺他,聯系廣告商和品牌商撤掉了他所有的代言,你知道你爸還是有些地位和人脈的,這不是難事。”
傾致想想也是。
司徒航沒說,言叢錦盛怒之下還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只是他到底年長些,閱歷在,知道怎樣才是明智的舉動。
“不過我收到個人情報,元禮的確是得罪人了,莫高南本來也是要在那里的,奈何他到底是人精,最近都沒和元禮廝混,才算逃過一劫。元禮他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事業算是完了。”
“也是他心生歹念,如果正直做人了,憑借他的嗓音,更上一層樓只是時間問題。”
兩人沒再多說元禮的事,傾致對這些事情也疲倦了,總覺得他人的人生與自己無由。
司徒問了她的腳,骨折恢復情況。
也是他們命大,或者那兩個肇事者還不夠狠,傾致和Sanki都幸運的輕微骨折,好在無明顯移位,只是骨頭有些裂紋,石膏固定四到六個星期應該就沒事了。
她抬抬腳,“應該再兩個星期就可以下地走了。社里沒什么事吧?”
司徒還有興致揶揄她:“沒事,之前某人走了幾乎兩個月,社里也是這么過來的。”
“你找抽?”
“不敢不敢,小弟忙去了,您好好養傷。”
傾致皺皺鼻子,“去吧去吧。”
等傾致拆了石膏準備打包東西回她自己的小家時,她已經長了幾斤的膘。她哀怨地看著江致,“媽,我們家伙食太好了,我都胖了那么多。”
江致把她從頭看到腳,滿意地點頭,“是不錯,白了胖了,再長些時候,就可以賣了。”
“親媽!”
江致向她招手,示意她過來。
傾致知道大事不妙了,江致一副“了然”的模樣,眼里精光乍現,就待女兒自投羅網了。
傾致求饒,“媽,我們能保持距離就這么說嗎?”
“不能!”
于是某人跺著步子過去,伸長著脖子待宰:“媽,你痛快些。”
江致攬著傾致,愛柔地默默女兒的頭發,“給我說說,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什么男朋友?”
“每天晚上聊電話的那個。”
“……媽,我應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你這問話我可以保持沉默的。”想想她以前讀書時期遭受的“拷問”,她就覺得自己媽真的是……人精!
以前偶爾有個男同學打電話來家里,但凡江致接了,她當下也不說什么,往往事后趁她高興,套話套得一個利落。那些其實她倒是沒有早戀,就是偶爾和些男同學交往有些過密,也是互相抄作業而產生的革命情誼。加上和男生交流輕松簡單,不需要說一句想三分鐘,直來直往,輕松。
但是江致八卦,每每都問那個男生怎么樣,那個男生帥不帥,以致每次開家長會的時候,總要把人家用目光打量個精光,最后是標準的結束語:“比你爸差了不止一點。”
每每讓言傾致哭笑不得。
就像現在,江致拿著Ipad,打開夏利的搜索頁面,“夏利倒是不錯,至少模樣和身材是沒話說的,我女兒的眼光是越來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