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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致看到是他,反而放心了。
她以為是爸媽!
還沒想好要怎么和他們交代與夏利的事情,她不想那么快讓父母和他見面。
“你不是說去Sanki那里嗎?”
司徒航把葡萄放在她床邊的柜子上,“去過啦,沒什么事,就是比你嚴重些。”
傾致剛要拿起葡萄吃,司徒航一把制住:“現在吊水,你再吃,等下嚷著要上廁所我可不幫不了你。”
傾致:“……”把目光轉向夏利,想想她扶著自己上廁所的情景,這樣太……害羞了。
默默放下葡萄,護士小姐似乎分了心,針扎得她的手有點痛,她齜牙。
夏利嘆氣,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空閑的那只手,對護士小姐說:“不好意思,您輕點,她嬌氣怕疼。”
她眼淚汪汪,也不反駁他,只對著護士小姐一個勁兒地點頭。
護士小姐主要是沒想到一進病房居然看到夏利,那個顏好身材正演技還棒的夏利啊!
誰能不緊張!
哎,真羨慕言小姐有這么好的男朋友。
在心里感嘆完,不得不集中十分的注意力,這才把這位嬌氣的言小姐的點滴固定好。
夏利的聲音連說“謝謝”都那么有磁性。
哎,真羨慕言小姐有這么好的男朋友。
夏利坐在床邊,司徒航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這個情況……持續了半瓶水了。
一旁的司徒航向言傾致點了點手腕,是提示她時間。
傾致硬著頭皮和夏利說:“你工作不忙?”
“不忙。”
“那個……”
“你想我走?”
“……我是怕耽誤你工作。”
夏利轉頭和司徒航說:“倒是司徒主編,雜志社不忙?”
司徒航攤攤手,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模樣:“不忙。”
夏利轉過來用眼神詢問傾致:他怎么還不走?
傾致:“要不你們都走吧,有事我會叫護士的。”
兩人異口同聲:“不走。”
傾致:“那個,那個……司徒啊,你去接接我爸媽?”眨巴眨巴眼。
司徒嘆氣,也不想讓言傾致為難,“我去給他們打給電話問問。”
司徒甫一出門,夏利歪著頭看著言傾致,“你是不是得給我個解釋?”
傾致舉起沒吊水的右手,“他以前是我爸的秘書,后來被我爸發配到雜志社幫我忙。我還沒成年就認識他了,一直把他當哥哥。”
解釋了和沒解釋一樣!
他不語,摸出口袋里禮物,“這是之前去香港買的,上次叫你去我家就是打算拿給你,誰知道你只長個子不長腦子,一下就跑了。”他帶著玩笑地揶揄她:“也沒看個子長哪里。”
她氣結:“那是因為你高!”一把搶過他手上的錦囊,玉佛配著條細金鏈子。
“如果上次就給你了,沒準你還不用受這一遭。”
“你這么迷信?不過我喜歡這禮物!”裴翠透綠,彌勒佛向世人展示著他的慈悲、忍辱、寬容和樂觀。
“也不是迷信,就覺得有個東西能讓自己心安也是件好事。當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到這塊玉就覺得一定要買給你。”
也許這也是一種守護吧,在不知不覺中,這種想法就已經滋生在心中。
“我很喜歡,真的!”
因為是你送我的,因為你在別處的時候,還能想起我,這就足夠了。
“幫我戴上。”
他撩起她的頭發,繞過脖子,輕輕扣上扣子,再輕輕吻她的后頸。
一人盼,希望這個人,再無災無害。
一人祈,希望這個人,幸福快樂。
后來夏利到底是先離開了醫院。媒體追著他的行蹤跑到了醫院,不僅是為了頂著夏利女朋友身份的言傾致,也是因為這次一同出事的還有前段時間負/面/新/聞/不斷的Sanki。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媒體,夏利也不好再留。縱是有不舍,還是和他說再見。
他吻吻她有些干燥的嘴唇,居然比潤唇膏好用,“我明天收工了再來看你,眼睛只看我就好了,別亂飄。”剛才她和司徒航使眼色他可看見了,“我說過了,再給我發現你和別的男人呆一塊,就辦了你。”
“流氓!”
“不以流氓為目的的戀愛那你和我結婚吧。”
言傾致目瞪口呆。
這……這……這……
這信息有點猝不及防啊!
他笑,看著她呆呆的模樣忍不住再吻她:“放心,我們一步一步來。這個不算求婚,太不正式了。等你好了,我們先見家長。”
言傾致推他,你這個思路也不對好嗎?她惱羞成怒:“你快走吧,不想見你了。”
“乖,我明天再過來,晚上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