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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致看到她嘻嘻哈哈的樣子,恨不得打她一巴掌,手才剛剛揚起,又放下了,只是眼里噙著淚,濃著鼻音說:“嚇死我們了。”
“爸、媽,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別擔心好嗎?還有爸,你到底是老板,去看看Sanki吧,現在外面指不定怎么報道,你留心些。我覺得這報復是沖著我來的,就是有點莫名其妙。”
言叢錦怎么不知道,就是擔心自己的女兒,其實的事情如果不是天塌下來了,他都懶得理。現在言傾致醒了,就是支著只腳,她右腳也有點輕微骨折,也好叫她長長記憶。
他叫江致先在著陪著傾致,他去把警察叫來。剛才Sanki醒了,警察先去他那里了解情況了。
警察的問話傾致知道的都回答了,把昏迷前記下的車牌號碼告訴他們,只是可惜只記住了一輛車的。后一輛車來得太突然,完全沒有想到。
問起是否有什么人對她展開報復的,她搖頭說不知道。
那段路稍微有些僻靜,監控設施并沒有十分完善,剛好那段路就沒有。只能搜索附近的監控,尋找那輛車。
警察考慮到她和Sanki的身體狀況,也沒有逼問太久,就是后續有些手續和問話還是必須的。
言傾致說好,“辛苦你們了。”
應付完人民警察,現在就真的開始應付父母了。
江致這次說什么都不肯回家休息,一把年紀的人了,這次是真的有點受驚了。
總以為只要把自己最大限度能給的給孩子,讓她身心健康地成長,這就足夠了。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天知道她收到電話說自己的孩子出車禍正在送往醫院的途中,那種心情……她可真不想經歷第二遍。
“媽媽,這次是個意外。”
“你個頭才是意外,不許說話,給我睡覺!”江致平生不怎么會生氣,都是嬌滴滴的,但是一旦生氣了,那就最好不要惹她。
傾致訥訥說知道了,給父親使了個眼神,奈何父親每次都是站在母親的那邊。況且這次也是著實驚心動魄,幸好孩子沒事,幸好對方并沒有喪心病狂到沒有人性。
言傾致的藥效上來,也到底是心安了,不一會兒又睡著了。
想著明天再去看看Sanki吧,明天再哄哄媽媽,明天就給夏利打個電話吧。
第二天司徒航來得挺早的,傾致剛醒,就看到他拿著大包小包的換洗衣物過來。
傾致倒是沒有不好意思,還開起他的玩笑:“你好啊,你個司徒,居然不害臊拿我的貼身衣服。”
他過來就想一板栗敲在她腦門上,想起她也有點腦震蕩,就改一巴掌打在她正揮舞著的手臂上。
江致推門進來,“說什么呢,衣服我收拾的,我叫小航送我過來。”說完拿著熬好的粥給傾致。
“哦。”言傾致低眉順眼地答。這個她當然知道,醒來看到只有爸爸窩在沙發上守夜,就知道母親一定回家給她準備吃的穿的了。
小時候她生病住院了,一不小心發燒轉肺炎了,住了幾天的院,他們兩夫妻就是這么分工的。
她很內疚。
一直以來,都在讓父母擔心操勞,然而自己根本沒有盡到孝義。
言叢錦進門來,“那孩子父母也來了,他現在也沒什么事,不過傷得比傾致重些。我剛才和他們談過了,也是明事理的人,等下傾致你過去看看他。我好說歹說才把他勸好,一醒來就嚷著來看你。”
拋開藝人這一層,他也是女兒的朋友,也只是個孩子。
傾致笑著說好,低眉順眼地喝粥,表現得很乖。
早上的檢查完,傾致給司徒航打眼色:“爸、媽,你們要不就先回去休息吧,這里有司徒看著呢。”
言叢錦一臉倦意:“也好,我們晚上再過來,給你們熬個湯做點吃的。”
司徒是今天早上才接到江致的電話,只說叫他過來送她去醫院,傾致車禍住院了。他還沒來得及多問,就先說好了。
其實江致能叫司徒航幫忙,也是看他是自己人。他們畢竟年級大了,就像現在,隨便熬個夜都能一臉憔悴。
車里江致說了個大概,只說可能遭到報復了,叫他也多加小心,也多加留意留意傾致。
他也心驚,內疚得很,自認為自己沒有照顧好言傾致。
江致是個心細的人,哪里給他內疚的機會:“路是她自己走的,沒有誰能給誰負責任。你已經把她帶得很好了,這幾年幸好有你在她身邊,我們倆做父母的才放心讓她胡鬧。”
他苦笑,“阿姨您言重了,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們給的,傾致對我來說不僅是你們交代給我的任務,這么多年來,我早就把她當做家人一樣的存在了。”
聽到這話,江致甚是欣慰,拍拍他的肩膀,“我們也一直把你當做家人的!”
的確如此!
司徒航在深思,言傾致就不能靜下來了。她找到自己的手機,才知道已經關機了,開機后不期然收到一堆信息提示。
最新一條是夏利的,一張截圖加一句話:“快給我打電話,說你沒事!”
信息的最前面是他昨晚問她回到家沒,隔了十來分鐘又發了些表情。到凌晨的時候就有些急躁了——
“在哪里?”
“給我接電話!”
“回電話!”
“言傾致!你最好沒事!”
然后是——
“快給我打電話,說你沒事!”
打開短信提示,他一直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
她把夏利給她的截圖打開給司徒航看:“這報道?”
“我也是剛才看到,別問我。”
“哎,新晉歌手Sanki和某雜志言姓社長車禍的新聞,可真不怎么好看。我現在都不敢打開微博了,萬一他們亂寫怎么辦?”
司徒航這時候還是挺不會安慰人的:“沒事,我們可以請水軍,真不行了,你就大方地承認吧。”
一個枕頭扔過去:“承認你個頭!”他們可沒有幽會啊沒有私情啊!
說完,某人的電話打來了,傾致苦著一張臉,“哥,你幫我接好不好,就說我還沒醒。”
司徒航瞄了一眼來電姓名,“自己搞定,好好說話,我去給你洗個水果,順便給那小子也送一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