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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傾致也是冤。
網(wǎng)友到《致周刊》的企業(yè)認證微博底下用評論攻擊的,也有搜刮到言傾致個人微博,到她微博底下評論謾罵的。還有的到雜志社門口搗亂潑水的,寄亂七八糟東西的人也不是沒有。各種媒體記者夾著□□大炮直沖雜志社門口的,還跟著言傾致回家上班的,反正是密不透風(fēng)式的全面圍捕她。幸好她這幾天因為生病被勒令回家住,這才沒有讓人跟蹤到她在“望歸”的家,不然又會傳出一個“夏利和雜志社社長女友同居事實”的報道。
只是,她都要哭了,她怎么能忘了,父母的家“悠然”比“望歸”更高級呢,“悠然”本就是難以購買的別墅樓盤,她來去自如,又有猜測說是她威逼夏利買給她的房子。她不僅是個有心計的女人,更是個要人財兩得的貪心女人。這樣一來,八卦記者就更聞到了以前忽略的新聞了,對言傾致是狗咬不放。
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人腦洞怎么就那么大,沒影兒的事也能寫成一本故事。
現(xiàn)在她算是知道,為什么夏利那么討厭狗仔隊了。
言叢錦專門問了言傾致是否需要他出頭解決,她當然是說不用,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她不是明星,這樣的緋聞還不至于毀了她,只是讓人著實惱煩罷了。
網(wǎng)上的罵言不痛不癢,對于言傾致來說還真的是無關(guān)緊要。只是影響到了雜志社的運營和形象,這個才是她關(guān)心的問題。
這天言傾致來到夏利的工作室,一進門就被室內(nèi)的低溫冷得打了個激靈。她告訴前臺小姐:“你好,我預(yù)約了裴世寬先生。”
然而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言傾致在遭到裴世寬所謂的三次“忙,沒空,無法會見你”之后,終于得到那么半個小時空出來給她。
哎,當初是不是應(yīng)該爽快地接見他?真的有些后悔了。
舉止得體的前臺小姐為難地說:“不好意思,請問是言小姐嗎?裴經(jīng)紀交代下來,讓您在這里等他開完會,他再親自下來接你。”
很好!“好的,我就在這里等他!”言傾致覺得自己的后糟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
結(jié)果是等了一個半小時,真的不算久!真的!
“裴先生,好久不見啊!”
裴世寬一邊沏茶,一邊微笑道:“不久,前兩周我還去您的辦公室找過您呢,這才兩周而已。”
“裴先生,我們長話短說,我是來找夏利的。”
“哦,夏利怎么啦?有什么地方又得罪您啦?”裴世寬裝作疑惑地問著。
這只狐貍,忒狡猾,忒記仇!
言傾致正色說:“裴先生,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裴世寬也正色道:“言小姐,如果是為了夏利的回應(yīng),你大可不必緊張。當初你敢把自己跟夏利在停車場的照片混在封面上,誤導(dǎo)讀者以為夏利帶女朋友回家,你都不怕被人認出,這次也不過是順手牽羊罷了,那羊還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不是嗎?”裴世寬拿出一盒錄影帶,揚了揚,“這是那晚夏利小區(qū)停車場的錄影帶,我只要截個圖,就能證明那晚的女人是你。不過夏利說不想自己的小區(qū)被人人肉,所以才另想他法。要說其他,大概就是我們比較好運,想不到我們在夏威夷的時候您也剛好在,即使是被記者查出些什么來,你也是坐實了這個緋聞的。”
那羊還是她自己呢!一看裴世寬就是老手,危機公關(guān)做得一級棒,連她不在國內(nèi)去了哪里都查出來了,將計就計,的確是個不錯的應(yīng)對。
她咬牙,“不就是報復(fù)嗎?我還以為是什么情況。”言傾致裝作不以為意,虛張聲勢地說:“你們那么在意上《致》的封面,那就一直上到你們不再在意為止好了。我這次來也就是要跟夏利說,夏威夷的事我有錄像罷了,那個女生怎么抱他手怎么哭的全過程我還是有的。當然,那女生的正臉我也是有的,之前完全是給了你們面子,所以才打上馬賽克和選了模糊的畫面。”她也就是一紙老虎,給她什么理由她都不會做的吧?她在心底有些可笑地想。而且自己這次來的目的,不也是因為有求于人嗎,這樣的弄虛作假真的好嗎?
“你那么執(zhí)著的話,我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只是現(xiàn)在這個話題,你已經(jīng)身處其中了,被人查出,那個‘女朋友’也只會是你。到時候面對外界壓力的人就只會是你,你所謂的錄像,我們還是可以照以前的說法說是MV拍攝的內(nèi)容,結(jié)果被路人拍進去了,流傳開來。這些話,總是有人相信的。最后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對那個女孩窮追不舍,她是夏利的肋骨,惹到她,夏利不會放過你的。我們的危機公關(guān)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你背后沒有靠山,自己一個人憑借努力創(chuàng)辦的雜志如果就這么毀了不值得。”
裴世寬因為沒有查到言傾致背后的依靠,打算用個激將法,她自己說出來就更好,處理危機起來就更方面了。而且,那個女孩,是夏利放棄任何東西都要保護的,他難以想象,如果她受到娛樂圈的波及導(dǎo)致生活波瀾不止,夏利會采取什么手段。
一個人混久了,特別是在娛樂圈,什么人可以糊弄什么人要真的威脅,裴世寬還是知道的。
言傾致冷哼一聲,“那我們就走著瞧!”
走出MY’S工作室,言傾致狠狠地跺腳,“去死去死去死!什么窮追不舍,什么肋骨,什么不會放過我,最好放馬過來!”現(xiàn)在明明是她無辜被扯進去了,還威脅她!她像是對別人隱私窮追不舍?她像是會傷害那個弱不禁風(fēng)的女人的人?她的臉上就寫著“狗仔”兩個字?她的臉上就打著“我是惡人”的廣告?
原來他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轉(zhuǎn)移記者的注意力,又是保護吧?對啊,有那么一個傻瓜自己送上門,為何不利用呢?只是現(xiàn)在他們手上恰好都有對兩方不利的錄像帶,真的鬧大了保不準漁夫得利的是誰。
她不知道,她的一連串發(fā)泄動作,早已映入某人的眼,那人口中哼著的新歌似乎也變得輕快了。
于言傾致而言,是不想把雜志社的現(xiàn)有地位拱手讓人的。于夏利一方而言,夏威夷事件最好就是永遠保持“MV拍攝內(nèi)容”,還有給粉絲們的誠信,絕不可以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