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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買了80%章節才可以看到正常章節,謝謝支持,我愛你們_(趙翠點點頭:“是啊,腌制了三天,已經可以吃了。我以為娘已經睡了,便想著明天再拿給您嘗嘗,恰巧娘您還沒睡,來嘗嘗吧,剛剛大牛嘗了也說味道不錯呢。”
張氏內心是拒絕的,發霉食物不能吃是常識,現在這豆腐雖然過了辣椒面和鹽,看不到當初它發霉長滿毛的樣子,可張氏是親眼見過的,叫她怎么能不發怵?
她驚疑地看向陳大牛,“大牛,你吃了?”
正在洗石磨的陳大牛“嗯”了聲,“味道挺不錯的,娘你也嘗嘗。”
兒子都這么說了,趙翠又拿著碗等著她動筷,張氏可謂騎虎難下,最后還是憋著一口氣夾了小塊放到嘴里,最初入口的味道有些怪怪的,有些咸卻也是十分鮮香,咽下去后更是一番滋味,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趙翠,“翠兒,想不到這豆腐的味道可真好!”
趙翠笑道:“要是就著饅頭大餅更好吃呢!”實際上,她最喜歡就著米飯吃,即便沒有菜,有兩塊腐乳也能吃下兩碗大米飯,實在是下飯的神器。只是現在在古代,又是北方,主食與南方不同,算是個稀罕物,想吃也吃不到。
張氏贊同的點點頭,雖說腦海里豆腐長滿霉菌的樣子揮之不去,可這豆腐的味道那么好,倒也釋懷了。看到這豆腐徹底做出來了,她才后知后覺地想到,從前趙翠可是什么都不會的,怎的突然之間會弄這些花樣,不用好奇問道。
趙翠又將對陳大牛說的那番話復述給了張氏一遍,張氏本就信鬼神之事,聽趙翠這樣說了,沒有半點懷疑便相信了,口里直念叨著:“難怪大夫說你是個有福氣的,這是得了女神仙的庇佑啊!”
趙翠有些心虛地笑了笑,不過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件大好事,她腦子里還有許多美食法子未使出來,本還有些擔心做出那么多這兒沒有的東西恐被人懷疑,如果陰差陽錯地有了這個理由,她倒可以順順當當的做出現世那些美食了。
趙翠道:“我這也是走了狗屎運,只希望那女神仙教給我的法子能夠起到用處,讓咱家慢慢好起來,我嫁進家里一年多,將家里折騰成如今這副模樣,如今的我真是后悔莫及,只希望能夠及時補救。”
張氏不由望向陳大牛,聽她看得出來,趙翠是真心覺得自己從前錯了,想要悔改的。這世上誰沒有犯過錯,知錯能改的卻太少了,趙翠如今真心想要悔改,好好過日子,難得啊!她倒希望陳大牛能與趙翠冰釋前嫌,將那日的事拋去腦后,兩人從今往后好好生活。
只是當著兩人的面,她也不好說,便想著找個機會和陳大牛好好談談。
張氏擔心趙翠身子弱,熬夜扛不住,便又叫她早些去歇息,趙翠便又將豆腐花的事詳細與張氏說了,張氏見她堅持,又因著有了女神仙的存在,便隨她去了。
其實除卻磨豆的時間,豆腐花剩下的步驟并不長,濾漿、煮漿、點漿之后過上十多分鐘,豆腐花便可以,相對于成型的豆腐,步驟要簡單的多。
趙翠拿了兩個碗,分別為張氏與陳大牛個盛上一碗,又拿了自己釀造的醬油與前兩日做成的香干臊子放入碗里,最后加上少許蔥花,遞給兩人。
原本一碗什么都沒有豆腐腦因為放上佐料,登時間叫人食欲大開。張氏先小嘗了口,登時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好鮮美!”醬料的鮮美完全將未成形豆腐的豆腥味遮掩住,滑滑嫩嫩的豆腐腦配上五香香干臊子再加上細碎的蔥花,比尋常難得吃上一次的蒸雞蛋還要好吃百倍!
“真是奇了!”張氏贊嘆道,“平日咱們從未瞧上眼的東西竟如此好吃!”
這邊張氏正感嘆著,陳大牛已經大口大口一碗下肚,趙翠忙勸道:“慢點吃,這豆腐花還熱的很,這樣的吃法肚子怎么受得了?”
陳大牛看向趙翠,原本叫人看著直發怵的虎目竟迸射出異樣的神采,“味道真不錯,比鎮上面攤上那些面好吃百倍!之前是我的不對,竟瞧不起你說的這花樣。”
“它叫豆腐花。”得了肯定,趙翠心中喜悅,不由問:“大牛,要不這樣,這些豆花你一部分還是做成豆腐,剩下的一部分留下來,咱們明天帶去鎮上賣,看看效果怎么樣。你和娘都肯定了這豆腐花的味道,我想,明天拿去鎮上,定能賣得紅火。”
“行!”陳大牛沒有任何猶豫,即便賣不出去他也想試試,這味道實在太好了。
有了陳大牛的應允,趙翠只覺得前路一片順暢,忙對張氏道:“娘,這豆腐花既然要賣,定是作為早點賣的,這用不能像豆腐一樣用油紙包,得多準備些碗。”
“多虧翠兒你提出來,我這榆木腦袋倒沒有想到,明兒你們拿著這些豆腐花去買,要是連個碗都沒有,豈不是叫人看笑話去了?你等等,我去灶房給你拿碗。”
見著張氏離開了,趙翠也不閑著,把家里邊的僅有的幾張小板凳搜羅起來綁在一起。實際上,她想再搬上幾張桌子去,只是條件實在趕不上,陳大牛家里邊僅有一張吃飯的桌子,又笨又重,若帶去鎮上,怕是拉車的牛都要累垮了,便只能精簡行事,帶上幾張木凳。
因著一半都做成了豆腐花,所以做成的豆腐并沒有多少,比平日倒是快了不少。陳大牛將熱騰騰的豆腐花裝在干凈的木桶里,又將蓋子用白砂布裹好封好,這樣一來,即便到了鎮上,這豆腐花也不會冷掉,依舊熱騰騰的。
在天還漆黑一片的時候,陳大牛趕著牛車,帶著趙翠以及各種各樣的豆腐出發了。
牛車上,趙翠扶著分別裝著香干臊子以及腐乳的壇子,避免它們因為牛車的晃動而磕碰,說起來,這是她在古代走的第一步,成敗關乎她未來的命運,雖說陳大牛與張氏兩個本土的古代人都給了她肯定,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緊張。
她看了看扶著的壇子,又看了看在黑夜中認真趕著牛車的陳大牛,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大牛,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陳大牛的聲音在這只有清晰牛蹄聲與車轱轆聲的夜晚格外清晰。
“是關于你要將我休了的事。”
這話一出,正在趕牛車的陳大牛一凝,隨即嗯了聲。
“我答應過你和娘,說只要我的傷好了,就拿著休書離開陳家。如今我這樣說,你肯定覺得我言而無信,但我也是沒有辦法……”她頓了頓,“拿了休書后,我身無分文,又沒有住的地方,只能回娘家,我娘家人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回去,他們一定不會給我好果子吃,所以我想求你讓我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