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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jīng)與她訂過娃娃親,后來她嫁人了,這親事就作罷了。”陳大牛答的輕描淡寫,“我與她沒什么。”
“那我怎么聽三嬸說你等了她許久?這個許久是有多久?”她自己都沒有聽出來,這語氣里醋味十足。
陳大牛是個實誠人,將與陳煙煙的過往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翠。
原來這陳煙煙的父親原是外地人,他的家鄉(xiāng)鬧洪水,迫于無奈逃至陳家村,機緣巧合下,陳大牛的父親救了他們一家,并與陳煙煙的父親結為義兄弟,待陳煙煙出生后,兩家想著親上加親,便將陳煙煙與陳大牛定了娃娃親。
然而好景不長,陳大牛的父親因病去世,陳大牛家一落千丈。陳煙煙的父親念及舊情,不僅幫襯,更是讓陳煙煙到了年紀便成親。可在陳煙煙年齡即到的時候,陳煙煙的父親因意外去世,陳煙煙需守孝三年,陳大牛便無怨無悔等了她三年,三年過去,陳煙煙反悔,嫁給了隔了好幾個村財大氣粗的財主家傻兒子。
張氏被氣的哮喘加重,整日臥病在床,治病的錢再次將家中掏空,陳大牛更是無心成親,一門心思想法子掙錢,時光荏苒,一不小心便拖成了村里的剩漢子。
后來得人介紹了趙翠,趙翠雖美,可是個跛子,富人瞧不上她的腿,窮人需要的能生能干活的大屁股媳婦,她一個跛子能干什么,自然也是嫌棄的。陳大牛倒沒想那么多,于他來說,成親是人生中必經(jīng)的路,再者張氏催的厲害,趙翠的彩禮又比尋常姑娘低上許多,便這樣與趙翠成了。
“我父親與她父親關系不淺,她又不曾說與我退親,即便她不是陳煙煙,我也會等她。”
陳大牛的意思是陳煙煙在他心中根本不重要。與感情無關,完全是抱著完成任務的心態(tài),于陳煙煙,也于趙翠。
趙翠不知道自己該開心還是該生氣,心里頭矛盾的很。她自穿越過來便知道陳大牛對“趙翠”沒有感情,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可與陳大牛相處久了,加之又相處融洽,她倒把陳大牛對她的厭惡忽略了。
“所以說讓你休了我,娶另外一個女人你也覺得沒什么?反正娶誰都是一樣是嗎?”
陳大牛略略低頭看她,她才到他人肩膀,整個人嬌小玲瓏,眼眸很大,里頭似有霧氣縈繞,黑黝黝的,像是要將他吸進去一般。
他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若是從前,他的答案定然是肯定,可如今,若把趙翠換成其他姑娘,想著要與其他姑娘朝夕相處同床共枕……
“現(xiàn)在我只要你。”陳大牛悶聲道。
“是因為現(xiàn)在我有掙錢的法子嗎?其他姑娘比不上是嗎?若非如此,我又是個跛子,又怎比得上正常的姑娘?”話是這么說,可語氣卻輕柔了不少,很顯然,陳大牛給她造成的郁悶基本上已經(jīng)消散了。
“和你有掙錢法子沒關系,你掙不了錢我還是會像從前一樣養(yǎng)著你。”莫了,頓了頓,篤定道,“我現(xiàn)在只想和你一起過日子。”
女人其實很好哄,趙翠也不例外,陳大牛這雖不是什么動聽的情話,卻足以讓趙翠滿足。
心下微動,她踮起腳尖,在陳大牛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而后笑瞇瞇地看著她:“大牛,你可記得你今天說的,日后我若聽到你與那個陳煙煙的閑話,我可不會善罷甘休!還有我這人最是善妒,富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日后你富裕了嫌我老嫌我丑,敢納小妾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我手段可是很多的!”
這話帶有十足的威脅意味,可配著她那甜美的笑容,實在叫陳大牛怕不起來,只叫他的心跳速度更加快了,熱氣騰地自腳底升起直涌腦門,整張臉燒的不像話。
“嗯。”他悶聲道,就定定地盯著趙翠。
原本還很囂張的趙翠登時間萎了,今天見到陳大牛的眼神,她才知道男人情動時眼眸真會如同一汪深泉般,忽的就深邃起來,似是要將人吸進去一般,她的腿不由有些發(fā)軟。
“與你說了這么多,說得我口干舌燥,也不知道你這頭蠻牛聽進去了沒有。”她別過眼不看陳大牛掩飾著自己的心虛,生怕他突然化作大灰狼,她急急往家的方向走,“咱們出來太久了,趕緊回去吧,等會兒娘和二丫該擔心了。”
陳大牛亦步亦趨地跟著她,那纖細的背影撩得他心下直癢癢,情不自禁就想起昨夜的欲罷不能,登時間,一股邪火再度襲來。
趙翠逃似得推開門,屋內(nèi)黑漆漆的,許是聽到動靜,張氏房間的門開了,緊接著,端著燭臺的張氏走了出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捱了這么久?”
“沒什么事,就是在三嬸家坐了一會兒。”見到張氏,趙翠的心略略安定了些,想著婆婆在,陳大牛也不敢對她做什么離譜的事情。
然而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兩人是夫妻,又一直同床共枕,想要躲掉陳大牛,除非她今天晚上和張氏、陳二丫擠一床,或者今晚窩著別睡覺了,當然了,這兩個法子都不靠譜,趙翠只得老老實實和陳大牛住一間房,睡一個床鋪。
她上床后不久,洗漱完畢的陳大牛也跟著上了床,燭火已經(jīng)熄掉,屋內(nèi)黑漆漆的,趙翠可以聽到陳大牛略急促的呼吸。
她掖著被子默默往墻壁邊縮。
陳大牛的聲音自黑暗中傳來:“趙翠,你睡了嗎?”
不知是不是趙翠的錯覺,她總覺得陳大牛這聲音與平日不同,有些暗啞低沉,叫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旖旎以及今晚他那如深潭般的雙眸。
熱意襲上面龐,她甕聲甕氣地回答:“還沒有,可是我要睡了。”
“嗯。”陳大牛靠近她,不安分的手襲上她的腰,有了昨夜的經(jīng)驗,今兒解起衣帶來得心應手,趙翠只覺陳大牛在她腰間扯了下,登時間身上的衣物便松了。
緊接著,那有著蠻牛一般力氣的陳大牛強行鉆進她防衛(wèi)的被窩,強壯的身體與她緊緊貼在一起。
趙翠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難了。
陳大牛的大手熟絡往下,將她的衣物往下剝。
趙翠呼吸急促,卻也不忘阻止陳大牛,“大牛……今天不要,我疼……”
聲音是連她都意想不到的軟綿綿,陳大牛的動作頓了頓,黑暗里的聲音帶著情/欲色彩的暗啞,“很疼嗎?”
“嗯。”趙翠手抵著他寬闊精壯的胸膛,“過幾日可好?待我養(yǎng)養(yǎng)。”
陳大牛深深地吸了口氣,可依舊不能緩和急促的呼吸,他的欲/望到了極點,十分難耐。可即便如此,手下的動作依舊停了,他不喜強迫人,再者昨夜他確實將趙翠折騰地夠嗆,今兒再來,趙翠實在受不了。
他壓制著體內(nèi)奔騰的欲/火,躡手躡腳地退出趙翠的被窩,末了又小心翼翼為趙翠將被子掖好,背對著趙翠躺著。
一時間,屋子里再度恢復寂靜,只能聽到陳大牛許久不曾緩和的呼吸。
趙翠忽然間十分懊惱,陳大牛今晚的變化她看在眼里,若不是因為她那個情動的吻,陳大牛斷然不會如此。她將這個悶漢子的火撩了起來,卻又不想滅火,實在可惡至極。
又想起陳大牛今日說的話,她默默嘆了口氣,無論她是現(xiàn)世的趙翠,還是這兒的冒牌貨趙翠,她與陳大牛都是真正的夫妻了,日后既然打算好好在一起生活,夫妻間的事自然避免不了。
再者,陳大牛雖悶得很,可對家的責任心重,又沒有古代大男人迂腐的封建思想。盯著他寬闊厚實的背,趙翠心下微動,一股難言的情緒襲上心頭,她掀開被子,將陳大牛也蓋住,纖細的手臂環(huán)住陳大牛精壯的后腰。
那一瞬間,陳大牛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