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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司?”許蒔薇迷糊,怎么還與管司瑤有關?
“她之前網上看到視頻,就來問我,我沒忍住就和她講了。”秦岳嘆氣,“還好有她……要不是她放心不下一早過去,指不定會出什么事呢。”雖然說得不吉利了點,卻也不失道理。
因此,許蒔薇只有感謝的份。
胡幸除了受了些驚嚇外,也沒其他大事,但管司瑤放不下心,又陪她在醫院觀察了好久。期間出來透氣時,她忍不住問秦岳:“你說,視頻真是那個‘谷來谷往’拍的?”
“是吧,不然有不署名,來源會被人投訴的。”秦岳想了想,在那條微博下的幾千條留言中,好像還真沒人抗議po主“移花接木”。
管司瑤心思活絡,很快就想到拍攝角度問題。不過,她也沒和對方講,只趁秦岳不在時,又對著視頻琢磨了好久,終于發現不對,然后當機立斷,拐彎抹角地去找了瞿熙然。
說起來,倒與許蒔薇的想法如出一轍,只是她的語言會更直接些。而這樣一來,也間接導致瞿熙然在接到許蒔薇電話時,才能那樣爽快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這……算是管司瑤幫的一個大忙吧。
不過,許蒔薇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沸沸揚揚的朱作言案終于告一段落。
鍵盤俠們并不會為谷來谷往的反轉惋惜,反正說到底,網絡上諸如此類的事情層出不窮,他們總會找到新的發泄口。
對此,許蒔薇看得很清楚,韓嘉寧也極為明白,因此在兩人約會時,只略提過一嘴便將此事翻篇。
“我三月要去蘇州待幾天,你想一起嗎?”
“蘇州?”許蒔薇正在戳飯,聞言抬眼,“去做什么?”
“朋友結婚。”他說,“在太湖邊上租了個別墅,準備之前好好玩玩。”
許蒔薇恍然:“單身派對?那我去不是很不合適?”不過,既然是單身派對……“那你去干嘛?”她打量過去,語帶揶揄,“難道想找個新女朋友?”
韓嘉寧失笑,伸手彈她腦門:“想什么呢?”
許蒔薇捂著額頭,對他怒目相向。
當然,最后的最后,還是他們結伴同行。
韓嘉寧的這位朋友,據說也是他在卡迪夫的校友,不過同校不同屆。
“喲,嘉寧!”還沒等兩人進屋,老遠就聽到一聲熱情洋溢的呼喚。許蒔薇下意識瞥向身側,就見被叫的人也一臉無可奈何。
她頓時覺得,這次出行,一定會非常有趣。
“還是你夠意思,彭碩那小子現在都沒到。”來人咋呼著走近,卻在看見許蒔薇時一愣,“這位是——”
“許蒔薇,我女朋友。”韓嘉寧笑了笑,“任滌非,卡迪夫的學長。”
“可以啊,你小子!”任滌非大力拍了拍韓嘉寧的肩膀,轉而又對許蒔薇特別懇切地道,“有你看著他,我就放心了。”
許蒔薇只能一臉懵。
這又是……什么道理?
好在韓嘉寧及時岔開話題:“彭碩來了嗎?”
顯然,這個名字對任滌非更有吸引力。“沒有。”他立刻換了個憤憤的表情,“他遲到了。”
“你要理解,他最近挺忙的。”
“是啊,我理解。”任滌非嘆氣,“我手上可有不少那家伙的小道消息。”不過,話說到這里,就將下文咽了回去。
韓嘉寧似乎習以為常:“哦?”說著,順手開了瓶果汁給許蒔薇。“悶嗎?”他又問。
許蒔薇搖頭:“你們聊,我也挺感興趣的。”她見任滌非頗有興致地瞧了過來,忙解釋道,“我認識彭碩。”
“是嘉寧介紹你認識的。”他很篤定。
“對。”許蒔薇點頭,卻不明白這有什么關系。
任滌非意味深長地微笑:“那就沒問題了。”然后,就將自己聽聞的一五一十給倒了個遍。
所謂損友,大概就是如此吧……
夜幕降臨,彭碩才姍姍來遲。
彼時別墅花園里的BBQ正進行到一半,大家都有些興奮,任滌非率先見到彭碩,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先塞過去一瓶冰啤。“遲到了,自罰。”他笑瞇瞇地敲著瓶子,又在眾人殷切的眼神下繼續補充,“連沫都要喝進去。”
彭碩連連苦笑,忍不住向身邊看。
任滌非當即開口:“別找救星,不然加三瓶。”況且……“你找誰也別找女孩子啊。”他故作不屑地撇開眼。
許蒔薇本來懶得參與,一直蹲在后面做串,可乍聽主人如此一說,頓時抬頭看過去,果然,見到了熟人。“我過去一下。”她想了想,對韓嘉寧說,“拉個幫手過來。”
許蒔薇要拉的人,是如今娛樂版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前任歌壇小天后。
若一定要求形容禇晗的話,許蒔薇只能從與她不多的幾次接觸當中,歸納總結出一個詞——淡。
倒不是像坊間傳聞所說的冷漠與高傲,在許蒔薇眼里,禇晗只不過是習慣面無表情外加寡言少語,況且她本身長相也不屬于甜美類型,時間長了,自然會造成誤解,尤其是對初次見面的人而言。
這不,眼下,當許蒔薇拉著禇晗一路向燒烤架走去時,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紛紛避讓。
倒省了她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