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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袁浩偉和秦雅蓉的加入,雷卓這個小團體終于變得正規了許多。
這對夫妻一個是律師一個是會計,對各類公司的運營程序那都是門清。他們首先開了一個公司賬戶,不像以前那樣把錢存在邱菲娜的帳戶里。然后在詢問過雷卓的意見之后,袁浩偉又把這段時間欠下的各項稅款給交了。雷卓又不差錢也沒必要偷稅漏稅,合法經營更有利于將來各項活動的開展。
但這都是表面現象,其實不正規的地方還是不少。
比如他們這幾個人都是“慧眼風水事務所”的成員,而這個事務所名義上的主人卻是蘇慧,雷卓只不過是她雇用的首席專家而已。但實際上雷卓才是說一不二的老大,就連邱菲娜的地位也比蘇慧高得多,蘇慧只能勉強算是小團體的第三號人物。
然后這個事務所的運營管理,到后來基本上只有袁浩偉和秦雅蓉在掌控,其他三個人都是興趣缺缺能甩手就甩手。好在這對年輕夫婦受了雷卓的大恩,又不像邱菲娜和蘇慧她們要上學,平時工作起來都是兢兢業業非常盡職。
他們只要發現一些可能“有料”的委托,就會交給雷卓請他定奪是否前去調查。至于平時那些看風水之類的委托,他們也不像以前的蘇慧那樣直接推掉,而是高薪請來一個六十多歲的風水專家,由他去專門應付這些不太重要的委托。
老人不知道事務所的真正秘密,但是袁浩偉還是很“坦誠”地告訴他,他們這家事務所并不是用來賺錢的,而是某位富商成立用于作為避稅的名目,請他平時對事務所的業務情況保密。老人行走江湖那么多年,現在每個月拿著一萬塊薪水和100%業務提成,對這個奇怪的事務所也就沒有探究的興趣。
事務所的幕后大老板雷卓,這段時間仍舊是在彥州市內到處亂轉。
與以前不一樣的是,他現在開的不是電動車而是改裝過的蠻牛SUV,另外就是身邊還多了一個“影子”。袁小樂醒來之后表現出強烈的自閉癥,雷卓不論到哪里都會把他帶在身邊,男孩安靜地抱著小貓也不會制造任何麻煩。
袁小樂的異能是制造精神幻術,目前這種能力已經被雷卓封印起來。不過這種封印并不徹底,而是保留了一種讓別人“忽略”他的能力。當袁小樂出現在別人面前的時候,這些人的眼睛明明可以看到他,但卻會下意識地把他當成路邊石頭一樣的背景,絕不會對他投入任何注意力。這種異能甚至可以作用在袁浩偉和秦雅蓉身上,如果雷卓帶著袁小樂去和他們見面,這對夫婦同樣不會“察覺”到自己的兒子,就好像袁小樂是完全隱形的存在一樣。
因為攝像機可以拍到袁小樂,所以小男孩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隱形人,只能算是精神上的隱形人。袁小樂目前的心理狀態非常脆弱,偏偏他經過雷卓的治療之后又非常漂亮可愛,如果讓別人看到了都過來抱一抱捏一捏那絕對是有害無益。有了這種“精神隱形”的能力,雷卓就可以帶他到那些比較熱鬧的地方。別人的忽略可以讓男孩比較安心,這樣時間久了他就會慢慢恢復正常。
雷卓帶著他的“影子”去搜尋更多神器碎片,很可惜在彥州市周邊地區都沒有更多收獲。就連袁浩偉給他提供的那些靈異事件線索,雷卓去查過也發現它們都是假的,搞得他好像都成了《走進科學》節目組一樣。
他的天眼系統在網絡上,收集到的大部分都是扯淡信息。有些信息因為編造得煞有介事,所以系統并不能把它們當成虛構信息篩選掉。雷卓也是接觸過那些信息,才知道有人把《走進科學》叫做“超自然埋葬機關”——節目組所到之處一切牛鬼蛇神都會被消滅,然后他們再用“科學的解釋”去掩蓋真相。
天眼系統目前發展得很不錯,雷卓開發出來的軟件已經有大量的用戶。這些軟件雖然都是匿名發布,所謂的“官方網站”也都是不需要實名注冊的博客。不過網上只要有好東西就總會傳播開來,雷卓的軟件就是依靠強悍的功能豎立口碑。
他最受歡迎的軟件一個是“萬能下載”,雷卓破解了快車、迅雷等下載軟件的協議,只要安裝這一個軟件就可以下載各種鏈接。還有一個叫做“爛樹藤電視”,用戶用它可以收看PPlive、PPstream、uuSee、QQLive、CNTV等網絡電視節目。
它們其實都屬于非法軟件,也就是“寄生”在別人的服務上發揮作用,如果不是匿名發布肯定會被人起訴,更不用說還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當然雷卓對用戶的本地文件和隱私不感興趣,只是把這些軟件當作一種特殊的代理服務器,用它們為跳板到網上去收集更多的信息而已,使用這些軟件本身并不會受到任何損害。
有這些軟件的用戶電腦作為節點,天眼系統的覆蓋能力比以前增強了十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