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角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yán)锏娜艘来蜗萝嚕娑鴣淼娘L(fēng)卷起人的頭發(fā)和衣服,而后,又從人耳旁呼嘯而過。
錢利笑著說:“今天的風(fēng)格外大,女同志們,注意一下自己的裙子啊。”
朱珠很快說:“我是褲子!”
陳之穿的是裙子,還是昨天那一身。緊緊的包裙把她箍住,好像一層薄薄的蟬衣,沒有一絲縫隙地貼著,勾畫出女人妙不可言的好身材,風(fēng)大,也是吹不起來的。
錢利說:“好吧,看來是我多慮了。”
一行人進入碼頭,遠(yuǎn)處是碧藍的海灣,近處是宏偉的貨輪。置身其中的人,宛如成了滄海一粟。碼頭的占地面積很大,集裝箱也很多,不顯得亂,顯得忙,一種處于井然的秩序內(nèi)的繁忙。
錢利請了碼頭的負(fù)責(zé)人專門給朱明輝介紹,他自己走在后面,和林敏并排,眼睛還是盯著前面的朱明輝,說:“這事要是能早點定下,我也安心啦!”
林敏說:“你安心吧,互惠互利的好事,誰不想。”
錢利說:“這位大老板,和別的大老板還真不一樣,穿得太普通啦!真沒想到,荷包里這么鼓。要不是你提前給我介紹了,我可認(rèn)不出來。”
又說:“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認(rèn)。”
林敏隨口問:“什么辦法?”
錢利笑著,把目光轉(zhuǎn)到了旁邊陳之的身上,說:“一般來說,真正的大老板,身邊帶著的,都是真正的大美女。而不像那些裝蒜的,帶的都什么貨色。”
這個,林敏是同意的。
做生意有眼光的男人,選女人,同樣也是有眼光的。
而陳之這個女人,林敏暗自想著,也沒注意到前面人已經(jīng)停下來了。
錢利到前面去,問:“怎么了?”
負(fù)責(zé)人抬著下巴看天,說:“你們,快回去吧。這里,要變天了。”
“什么什么?”
錢利也抬著下巴往上看,天好像沉下來一般,低壓壓得觸手可及。云層濃而廣,遮得沒有一絲亮。風(fēng)也越來越大,呼啦啦地喊著,吹得海面也動蕩了。
“估計是臺風(fēng)要來了,我們這里也要停港了。”負(fù)責(zé)人說,“趁現(xiàn)在沒下雨,你們坐上車先回去吧。”
汽車就停在進口,走過去也不過十幾分鐘。但是,就是在這十幾分鐘里,天越來越黑,烏壓壓地罩在頭頂,唬得人不斷加快走路的速度。然而,依舊是來不及,還沒看到車影,雨就噼里啪啦地下起來了。沒一會功夫,大雨如注,大風(fēng)不止。
雨下得大,視野也模糊,汽車根本沒法開。
于是,一行人又重新走回去。
負(fù)責(zé)人沒走遠(yuǎn),看到他們回來了,對著風(fēng)雨喊:“先去我辦公室避一避吧!”
他帶頭跑在前面,接著是林敏和錢利,朱明輝抱著朱珠跟在后面,再后面,是陳之,穿著高跟鞋,踢踢踏踏地跑著。
跑了一會,錢利才想起,他得確保人員都在,于是往后看了一眼,陳之的人影就那么一小點,喊:“大美女!跑不跑得動啊!”
林敏也往后看。
陳之停下來,把高跟鞋脫了,赤腳跑著,喊回去:“沒事!跑得動!”
沒過一會,跑到了。
負(fù)責(zé)人去拿毛巾,是碼頭上工作的人洗臉用的,人手一條地發(fā),說:“這里沒裝空調(diào),你們先把水擦一下,我去給你們倒熱水。”
擦得半干不干的,又拿熱水暖著,感覺好多了。
望著外面風(fēng)雨大作,負(fù)責(zé)人搖了搖頭說:“今年臺風(fēng)天也不多,居然讓你們碰上了。”
錢利說:“大美女,你的腳沒關(guān)系吧?”
“沒關(guān)系。”
陳之脫了鞋,腳底用毛巾擦干,赤腳站在地板上。地板是淺色大理石,陳之的腳面也是,被水一泡,白得花眼。
林敏淡淡地,掃過一眼。
哪知道,就是這么快速而不露形色的一眼,被陳之精準(zhǔn)地捕捉到了。她回看著,這回,帶著以往的那些,故意營造的情緒。
林敏把眼別開。
過了一會,加熱水。
負(fù)責(zé)人嘆口氣,說:“我真怕把你們凍了,一會要打噴嚏。”
錢利抖抖肩膀,倒是一點不在意,甚至還開了個玩笑:“不打不打!要打也憋著!看誰憋不住!”
說話的時候,眼神從其他人臉上一個個瞥過去。每張臉,除了發(fā)梢濕漉漉的,基本都沒什么大礙,甚至,由于在雨中跑步,臉頰泛著健康的紅色。
錢利松了口氣。
緊接著,被朱明輝抱在懷里的,整張臉埋在脖子里的朱珠,沒有征兆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