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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甜甜,你怎么還這么沒出息?不就提了下閻王名字么?又不是閻王現身要捉你回訓練室操練,至于么你?”男隊另一隊員陳安譯哭笑不得地看她一眼,擺手道,“閻王黑歷史太多,已經讓我們甜甜到了聞‘蓮’喪膽的地步……”
“誰、誰說我怕、怕他?”童恬猛地旋身,站在玻璃窗下氣鼓鼓地瞪取笑她的師兄姐們。
她拍了拍胸脯,“我才不怕他、他呢!我現、現在混娛樂圈,都離開隊、隊伍幾年了,我不怕他!”
噗。
大家伙繼續笑。
明目張膽笑得東倒西歪。
這結巴的壞毛病。
童恬咬了咬唇,下唇瓣一片青白。
她又窘迫又懊惱,只能努力發揮阿q精神,佯裝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聽不到。
話是這么說,卻又犟著脖子死瞪著玻璃上的“兒童畫”悶悶出氣。
“咦,甜甜你畫的岳師兄?一點都不像,師兄可是迷煞萬千少女的美男子,你瞧你畫的什么?小心被師兄看到拎你去訓練室受虐!”
誰說我畫的他了?
明明是要否認,童恬張嘴卻兇巴巴回,“哪里不像了?他這樣的壞脾氣冰塊臉早晚會脫發掉發到只剩三根毛。他罰我練球他卻悶頭睡覺時,第二天起床他雙眼準腫得大小不一,這可都是報應。還有他那張涼薄的嘴最喜歡斜勾著陰陽怪氣的冷笑了,還有……”
“岳師兄你怎么提前回國了?”
桌上不知誰忽然打斷,沖著門口詫異道。
童恬:“……”
她定了零點一秒,條件反射地立馬九十度標準鞠躬道歉,“師兄對不起,師兄我錯了。”
四周靜了半瞬,爆笑炸開。
童恬仿若被冰凍住的心臟霍然碎裂。
嗯,被耍了!
她意識到了。
緩緩地直起身子,童恬猛地轉身,她紅著眼伸手將玻璃上的“岳生蓮”擦得一干二凈,動作飛快。
擦完,她板著臉走到自己位置坐下,撈起遙控器將吵鬧的tv關閉,默默用湯勺舀超辣湯底里翻來滾去的牛肉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