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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告訴你我對談戀愛沒興趣?”
“啊?”話語被打斷,童恬怔怔望著對面那雙浸著淡淡嘲諷的漆黑眼眸,他正看著她,突然面無表情的臉上勾出一絲說不清什么意味的笑容。
伸手從她指尖將那張便簽紙取走,岳生蓮低眉掃了眼電話號碼,輕笑出聲,“難為你還惦記著我的終身大事,我又怎么能拂了你的好意?”說著,嘴角笑容頃刻消失,他將紙張折了折,丟進胸前口袋里,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在面包上蘸醬。
童恬呆了半天才緩回神,她低頭拿起一個奶黃包咬了一口。
原來岳生蓮是這樣子的岳生蓮啊……
他居然想戀愛的。
“你沒問人家姑娘叫什么名字?”
搖頭,她繼續(xù)啃了一口奶黃包。
“年紀?職業(yè)?”
童恬張了張嘴,想說似乎是學醫(yī)的碩士生吧?她昨兒聽得迷糊,心中認定他既然不會同意,便壓根沒想到要去打聽。放下手中包子,童恬悶聲道,“早知你感興趣,我該多幫你問問詳細情況的,不過沒事,你反正有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如果你覺得你不好意思親口問,我等下幫你給茹姐打個電話就是了。”
“呵……”嗤笑一聲,岳生蓮沒了胃口,他稍微用力地擲下一雙鐵筷,冷冷盯著她道,“不必。”
童恬抿了抿唇,他聲音怪嚴厲的,令她莫名有些難受。
不就是打個電話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學他用力丟下鐵匙,轉(zhuǎn)身跑到沙發(fā)上將手機拿起,翻電話簿找到茹姐聯(lián)系方式,立即給撥了過去。
鈴聲不過響了一瞬,便被接聽。
“甜甜,怎么了?”
她賭氣地咬了咬牙,“茹姐,問你一件事情,昨日你不是說要給岳生……”
身后忽的一陣寒風逼近,一瞬間,她握著手機的右手戛然一空,童恬赫然轉(zhuǎn)頭,有些受驚地望著突然站在她身后的岳生蓮。
“我說了不必。”岳生蓮高高在上的俯視她,手上則輕觸掛斷鍵。
下一秒,茹姐的電話撥了進來,童恬去搶,他卻直接將手機關(guān)機,隨手扔進了沙發(fā)里。
“你憑什么搶我的電話?”她氣鼓鼓地轉(zhuǎn)身去拿,手腕卻被他用力攥住。
“我說了不必就是不必,若我想打電話自然會打,不用你夾在中間多管閑事。”岳生蓮猛地甩開她手,他面色遽然陰沉,好似暴雨將至。沒再多看她一眼,他拾起掛在衣帽架上的外套,搭在臂上走到玄關(guān)開始換鞋。
他動作利落干凈,所有事情不過一瞬間的功夫。等大門“砰”一聲關(guān)上,童恬才回神。
岳生蓮走了……
只是他憑什么指責她多管閑事?也不知究竟誰閑事管的比較多?明明是他問她那么多別個姑娘的問題……
一個人定在原地站了半晌,童恬無力地在沙發(fā)上坐下。
半晌,她撈起手機開機,看著好幾個茹姐的未接來電提示,她卻沒有回撥過去的心情。
半靠在沙發(fā)側(cè),童恬望著半空發(fā)呆,她和岳生蓮大概真的許久不見了,短短幾次見面都會鬧得不愉快。吸了吸鼻子,她起身將餐桌上沒吃完的餐點收拾了下,還剩許多,丟掉過于浪費,她便放入冰箱。
下午岳生蓮沒有再來。
第二天也是。
童恬不懂,他生什么氣呢?
吃下那日剩下食物里的最后一口豆卷,她輕嘆了聲氣,上樓收拾行李,短暫假期結(jié)束,她該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