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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英俊下的這個空間,越往下越狹窄,也不知道下面是常年被湖水浸泡還是如何,竟然從腳底泛起了絲絲涼意。
郝英俊頓時起了退縮之意,下面黑漆漆的十分可怕,但所有人現在都去了后山,自己又毫無阻礙的找到了這個地方,讓郝英俊現在放棄上去的話,她還真有點兒不甘心,郝英俊對自己說道,“我就下去看看,一旦有什么危險,我一步都不會往前走。”
她從懷里掏出一支火折子,點亮之后能把自己方圓二十厘米的地方看清楚,等她爬到了最底下的時候,下面出現了一條通道,通道的底下還有積水,一踩下去沒過半只腳,沒走一會兒郝英俊的兩雙腳就濕透了,她心說聽殷離說的,千年蠑螈是至陽之物,怎么會放在濕氣和陰氣這么重的地方,再者就算是有那個千年大蠑螈,在郝英俊為數不多的資料中——她特此去上官最大的書房里查了一查,當然是偷摸進去查的,這個蠑螈最喜歡的就是干燥的地方,這是地方絕不是那個大蟲子喜歡待的環境。
郝英俊猜想上官家根本沒什么千年大蠑螈,這東西說不定是殷離講出來晃點她的,思及此,郝英俊又不覺得他是一個好人了。
她再往前走了一些,大約過了四五百米,她只記得自己走了很長的時間,在這個濕漉漉的通道里,下擺的衣服沾上了水,擰一把能有一碗,一步一步越走越沉重,終于又過了十來分鐘,她終于看到了兩條岔路口。
郝英俊停了下來,她估算著自己走過來的距離,這么遠的路,多半是已經走出上官家了,郝英俊就更加好奇了,這個傳說中的內丹既然是在上官家,怎么沒有別的人來偷,單單就她想著這個內丹?還是說上官家的這個內丹實際上根本沒有人知道,結果還是殷離晃點她的?
郝英俊越想越覺得是殷離晃點她,如果上官家真有內丹,那江湖上豈不是早就來上官家把這內丹搶走了,又或者既然有這么寶貝的東西,那上官明德為什么自己不吃了用,直接成了江湖上最牛逼的大哥,還用的著修煉什么!
她心說這回是被殷離害慘了,這個密道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如今只有她一個人站在中間,手上的蠟燭也燃的差不多了,郝英俊考慮了一會兒,決定原路返回,先去問問殷離這件事的真假,她正想回去,卻聽見右邊的通道傳來刀尖相撞的打斗聲,郝英俊整個心臟跟著一跳,警惕的靠墻站好,她仔細一聽這個聲音,又不像從密道深處傳來,反而更像是從密道上頭傳來的聲音。
郝英俊咬咬牙,回去了就前功盡棄,干脆走下去直接搞清楚狀況,如果死了就當自己命不好。
她選擇了右邊的通道,走了一會兒,打斗聲更加明顯了,郝英俊這次確確實實的聽清楚了,不是從密道里傳來的,而是從密道上面傳過來的。
她爬了半天爬上去,見上面有個棺材蓋一樣的東西,掀開之后被外頭刺眼的陽光照射的眼睛都睜不開,郝英俊閉了好一會兒眼睛,才意識到,自己這是爬出來了。
她的前面站著不少的人,但都全神貫注的集中精神在一個點,沒有人管后面這個小林子里突然爬出來的一個人,郝英俊站起來,墊著腳往前看了會兒,沒看見什么情況,倒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她仔細一聽,竟然是上官琴的。
郝英俊更驚訝,她原先在密道里走了不長時間,也不清楚自己是往什么方向走的,現在看起來上官家這條密道恐怕是挖到了后山,和這個搭建的擂臺賽挖到了一塊兒。
上官琴的聲音響亮的很,郝英俊站在后面都聽見了,“瑞王不請自來,面子可是大得很!”
又有一個男人回他,“天下習武之人不都可參加這武林大會,怎么你可以,偏我不行?”
上官琴又只能蹦出一個‘你’字,聽語氣憤怒異常,郝英俊只見過這個大小姐一次,就知道她是個脾氣是跟不好惹的女人,要少說話為妙,郝英俊在后面走了半天,猛地在底下的人群中看到了殷離,她心說好啊,本來就要找他,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
郝英俊拍拍他的肩膀,“殷少俠。”
殷離在這里等了郝英俊半天,他算了下時間,這時候也該從密道里頭出來了,再不出來他就要下去找人了,殷離故作驚訝,“你今日不是去找機關了嗎?”
他二人說話聲音壓的很低,郝英俊又把他往后面帶了些,“殷少俠,你該不是晃點我把,上官家要是有什么內丹,輪得到我來拿,他們還早不用了!”
殷離說,“你找到機關了?”
郝英俊說,“找到了,在后花園那個假山里頭,下面全是水,我走了一路,中間有兩道岔路口,我走了右邊那條,上來就看見你了。”
殷離眉頭一皺,“你沒走左邊那一條?”
郝英俊說,“我聽到右邊這條出現了打斗聲,我想上來看看,難不成我走錯了?應該走左邊這條?”
殷離說,“無事,我沒想到有兩條岔路口。”
郝英俊挑眉,“你怎么說的像是去過了一樣?”她道,“不過我實在想不通,上官家無端端的在這里挖一條密道出來干什么,從自己家后花園挖到自己家后山,好玩兒?”
殷離解釋,“你知不知道,這山是什么山,原先并不是上官家的,當世四大家族唯有上官家是后來崛起,短短數十年的時間爬到了和其他三大世家相同的位置,當年松蒼道長打敗魔頭之后,力竭而死,就是在這山上死的,如今武林中人為了以表敬意,眾議之后將武林大會設在此處召開。”
郝英俊道,“這和內丹有什么關系?”
殷離說,“我說道現在,你還沒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嗎?”
郝英俊一拍大腿,“你是說上官家有蹊蹺!”
殷離道,“還不算笨。”
郝英俊說,“廢話,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又是上官家突然崛起,又是松蒼道長死的不明不白,我還能看不出來嗎,你難道說是上官家害死的蒼松道長?”
殷離搖頭,“我沒有證據,只是猜測。”
郝英俊看了眼人群中間的擂臺,那擂臺上的兩人還在爭吵,郝英俊道,“那個和上官琴吵起來的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