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風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郝英俊手忙腳亂的包袱里的另一把劍拿出來,匆匆忙忙的拆掉包裹著劍的布條,一股至寒的涼意撲面而來,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看著殷離,殷離看罷點點頭,“鴻蒙劍。”
郝英俊拿出那本本子,殷離這回只看了一眼就開口了,“山河悲。”
郝英俊匆匆的收拾這些東西,打包了往外面跑,殷離攔著她,“你想做什么?”
郝英俊說,“我還能做什么!我當然是把它們扔掉啊!誰撿到了歸誰,這么個大麻煩帶在身邊,我什么時候升天了都不知道!”
殷離慢條斯理的解釋,“你可知鴻蒙劍和山河悲是什么東西,就這樣隨便扔掉了,讓有心之人撿去,武林將遭受多大的動蕩,再者蒼生令一出世,必然掀起一場腥風血雨,我若猜的不錯,朝廷的人已經到了白月鎮,就算你能躲得過武林的追殺,朝廷的天羅地網你躲得過嗎。”
郝英俊大呼冤枉,她只是個時空穿越者,搞不好是由于什么不小心的因素穿越過來的,還沒想到怎么回去的辦法,也沒想好怎么在這個時空好好賺錢養活自己,直接就拿到了一個這么棘手的東西,難道說穿越者都自帶倒霉體質?
郝英俊說,“那,那我怎么辦,不能丟,難不成留這嗎!”
殷離沒說話,但是郝英俊突然福至心靈的悟了,她坐在殷離的身邊,情真意切的拉起他的手,像每一個村領導半夜敲門給村口的寡婦送溫暖一樣,掛起了和善的笑容,“小殷。”
殷離說,“別這么喊我。”
郝英俊說,“誒,小殷,我看你腿腳不便,不如我在照顧你一陣子。”
殷離說,“你不走了嗎。”
郝英俊說,“先前是我豬油蒙了心,走哪兒去啊我,你看看,你傷的這么重,我走了我良心過得去嗎!”
殷離說,“不是因為要我幫你才留下來?”
郝英俊義正言辭,“小殷,這話可別叫我聽見第二遍了,寒心不寒心!”
殷離心說:你得了吧,高中就是這個德行。
郝英俊殷勤的幫他跑上跑下,她心里打定主意,與其一個人受著倒霉催的,不如跟著殷離來的安全,這個殷離來歷不明,她從山下把他救回來,又見他出手闊綽,一看就是那種富貴人家的少爺,總之無論是什么,比她厲害就是了,她現如今無依無靠,兩個人待著比她一個人安全些,不過使她尷尬的是,她原先想著晚上的時候就走,所以只給殷離開了一間房,現在下去找店小二,又聽店小二說不巧,房滿了,實在空不出來,郝英俊一思量,只能要了兩床被子在房間里打了個地鋪——她總不能讓個病患睡地上。
如此三四天之后,殷離自己先心疼了,別人老婆孩子熱炕頭,他倒好,老婆往地上睡,現在又不是大夏天,郝英俊這么睡幾天把他睡得心驚膽戰,病也裝不下去了,才幾天就和郝英俊說,腿好了。
郝英俊這時候正趴在窗口吃花生米,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各種各樣的門派如雨后春筍一般冒了出來,乍一聽到殷離的話,還有點兒吃驚,“你這就好啦?腿就好啦?斷腿的都好的這么快嗎?”
殷離咳嗽一聲,“習武之人自然和尋常人不同。”
郝英俊說,“你好了就好!我早就想說了,咱們快跑吧,這里的所有人都是沖著蒼生令和鴻蒙劍來的,如今這兩樣東西都在我們手里,要是不跑給人發現了,我怕我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殷離卻說,“走不了,你這幾日閑逛時沒有去城門處看過嗎,朝廷軍隊已經到了白月鎮,你一旦出城門必定會被搜身,你想將蒼生令藏在哪里。”
郝英俊說,“晚上跑不行嗎?”
殷離說,“一刻鐘一換班,連麻雀都難飛出去,你有翅膀嗎。”
郝英俊摸著下巴,“殷少俠,你足不出戶知道的還挺多啊。”
殷離側開目光,“店小二是個話多的,上來時說了不少。”
殷離站起來,還想與郝英俊說兩句,大街上卻傳來烈馬的嘶叫聲,二人齊齊看去,街上被飛馳的駿馬撞得雞飛狗跳,行人紛紛避開,避讓不及者險些被撞倒,又見一名青衣女子飛身而出,手一揚,鞭子快如閃電,將馬蹄下的婦人救出來,又是幾鞭子下去,那馬上的幾個大漢全給打的人仰馬翻,這少女落下地,周圍響起來一片叫好聲,摔在地上的大漢爬起來,欲和青衣女子惡戰一場,卻看馬匹后面的轎子里傳來了柔柔的女子聲音,簾子一開,露了一張絕色容顏出來,郝英俊一拍手,“好一張俏臉!”
馬車里的女子開口,“林云,正事要緊。”
帶頭的叫林云的男人惡狠狠地瞪了青衣女子一眼,青衣女子雙手抱臂,“車里坐的是哪家姑娘,竟然放縱手下作亂,現在是敢做不敢當,夾起尾巴要跑了不成!”
林云說,“我家小姐不與你計較,你這小娘子別得寸進尺,否則要你好看!”
青衣女子柳眉倒豎,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婉兒’,郝英俊又看到一個和青衣女子同樣打扮的男人,將她帶了下去,抱拳和林云道了歉,青衣女子不服,被帶下去后跺了兩次腳,嬌罵這男人,“師兄!你看的過去嗎,我就是看不過去,你還攔著我!”
被換做師兄的說,“你可知馬車里坐的是誰,婉兒你啊,真是不知輕重。”
婉兒想是初次下山,與師兄師父一同來這熱鬧的地方,郝英俊也是個十七八線小鄉村里出來的,只覺得車上的女子好看的很,她問殷離,“車上的人是誰,怎么那個青衣女子的同門似乎很忌憚她?”
殷離和她一同站在窗口,便開口解釋,“絕情娘子秀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