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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英俊說,“趕他走,不見。”
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封皓清讓她道歉的場景,想起來就氣的牙癢癢,保鏢答應(yīng)了之后,如實告訴了封皓清,“郝小姐說不見你。”
封皓清臉色一沉,“你是什么東西,敢攔著我。”他推開保鏢,要往里面走,還喊了郝英俊的名字,郝英俊全當(dāng)聽不見,哼哼了兩聲,準(zhǔn)備睡個回籠覺,哪知道封皓清竟然闖進來了,郝英俊像驚弓之鳥一樣往后退了幾步,她自從眼睛陷入黑暗之中,對周邊的聲音都十分敏感。
封皓清進來之后,就看見這個女人臉色蒼白,頭發(fā)墨黑,大半張臉都蒙著白色的繃帶,看著十分脆弱,仿佛手一碰就碎了。
郝英俊對封皓清的印象不是很好,還帶著三分恐懼,并沒有和殷先生在一起的熟悉感,她面對殷先生就不會有畏首畏尾的感覺,殷先生總是讓她有一種無論犯了什么錯都能被原諒的錯覺,她只覺得封皓清渾身上下都十分危險,能分分鐘打死她的那種。
郝英俊虛張聲勢,“你,你干什么!你敢動手!我,我是病人!”
封皓清沒想到郝英俊一開口就對他充滿敵意,也愣了下,才開口,“你的眼睛……”
郝英俊說,“沒瞎,是不是感到很可惜。”她補充道,“我是不會道歉的,你死心吧,要道歉也叫張安然給我道歉。”
封皓清嘆了口氣,想觸碰她的臉,郝英俊仿佛感受到了空氣中的變化,一個猛扎,扎進了被子里,不讓他碰,她說,“你是不是走過來了?你離我遠(yuǎn)一點!”
封皓清有點惱怒,“郝多錢!別得寸進尺!”
郝英俊心說,現(xiàn)在的總裁都是這么自戀的嗎,她開口,“封皓清,這話應(yīng)該我對你說,你別得寸進尺。”
她說,“我早之前就說了和你沒關(guān)系了,是我眼睛瞎還是你眼睛瞎?你沒有看出來我很煩你嗎?好,是,我現(xiàn)在是體會到被人纏著是什么滋味了,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纏著你,讓你討厭,可你也不能這么來打擊報復(fù)我啊?”
封皓清說,“你什么意思!”
郝英俊說,“我什么一起你還沒聽懂啊,封皓清,咱倆完了。”她想了想,又說,“不是,是從來沒開始過,是我不要你了。”
“我他媽又不是賤的,全世界男人那么多,我就非得喜歡你一個啊,你他媽不是最煩我纏著你嗎,我現(xiàn)在想明白了,不要你了,不喜歡你了,我覺得你和張安然天生一對,我也不打擾你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別在我眼前晃了,也別老是擺出衣服施舍我的樣子對我好,我不稀罕你這點兒好,懂了嗎,我說的夠不夠清楚,如果不夠清楚,我就再說一遍。”
郝英俊一口氣把她想說的都說完了,她決定和封皓清劃清界限,不然老是這么不明不白的處著,十分尷尬,而封皓清似乎還沒看出來,她不是玩欲擒故縱的把戲,而是真的不喜歡他了。
由于之前的‘郝多錢’實在是死纏爛打太多年,導(dǎo)致給封皓清造成一種錯覺,無論她做什么都是在玩小把戲,好像在所有人的眼中,她都是喜歡封皓清,離不開封皓清的,哪怕封皓清對她厭惡如此,所以封皓清自己也這么認(rèn)為,直到今天聽到她說的這么長一段話,如同當(dāng)頭一棒,他愣了好久,才開口,“你什么意思……”
郝英俊說,“你別老是問我什么意思,我就是這個意思,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你和你的張安然甜甜蜜蜜的過日子去,我不打擾你們,你也別老命令我做這做那兒,說實話我很討厭張安然,我也很討厭你,我不想和你們扯上任何關(guān)系。”
封皓清重復(fù)著她的話,“你討厭……我?”
郝英俊說,“是啊,不然你以為,我還喜歡你嗎?你這么渣,讓我跟張安然道歉,懷疑我,誤會我,把我的一顆真心踩在腳底下。”她說,“封皓清,你知不知道,真心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
郝英俊說著,都憐愛起以前的‘郝多錢’了,怎么會喜歡上封皓清這種冷血的渣男。
封皓清不信她,“那你為什么要救我,你明明自己也會——”
郝英俊恍然大悟,再聽到封皓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終于懂了,原來是封皓清已經(jīng)知道是她救了他,郝英俊之前還推測封皓清是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沒想到這是真的,她說,“我怎么知道救的是你,要是知道是你,我就讓你死在那里了。”
封皓清說,“你騙我。”
郝英俊嘴角一抽,還真是騙他的,她也不能說她做任務(wù)吧,封皓清又說,“那天在酒店里,你為什么又要照顧我?”
郝英俊這些編不出東西來,只能下逐客令,“無論我干了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救你是因為我就錯人了,在酒店里是因為我心地善良,反正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因為喜歡你。”
封皓清抓著她的手,“我不信。”
郝英俊頓時懵逼了,她都不知道封皓清怎么突然這么在乎起她來了,之前不是還討厭她討厭的要死,怎么現(xiàn)在感情說來就來,郝英俊說,“封皓清,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喜歡你的時候,你不要我,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突然上趕著來看我,你是不是賤的慌?”
封皓清甩開她的手,郝英俊說,“你走吧,再不走我就喊人把你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