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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dǎo)演說,“對,他前幾個禮拜回國,就……嗨,你也知道,J.C亞洲那個代言人的事兒,誰想到這么個小事兒,他還挺上心,別不是天才的想法,我們猜不到?!?
張安然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甜甜的笑了一聲,附和著導(dǎo)演的話,“繡繡太不懂事了,現(xiàn)在想好解決的辦法了嗎?實在不行,我上去看看,畢竟皓清和他在生意上有過合作,我去的話他多少賣幾分皓清的面子,不和余繡計較?!?
郝英俊聽完了這話,一下子就把張安然心里打的小算盤摸清透了,好家伙,這是一箭三雕??!
首先就把自己和封皓清的關(guān)系說的比較曖昧了,郝英俊也不知道他倆到底發(fā)展到什么狀況了,但是你一看這稱呼,讓人不想歪都難,再者郝英俊又知道,張安然對于男人,特別是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那真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雖然封皓清是個不可多得的顏值高又有錢的金主,但是俗話說得好,家花總不如野花香,她既然最近一直都在爭取J.C亞洲地區(qū)代言的機會,人J.C的創(chuàng)始人就在三十四樓待著,你要是說張安然不想去勾引他一下,她郝英俊從今天開始就改名成‘郝傻逼’!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英俊’皆知。
導(dǎo)演為難的又看了一眼郝英俊一眼,郝英俊說,“這樣不太好吧,萬一人老板不高興了怎么辦?”
張安然看著她,“那你去?”她笑了聲,“還是你覺得你有資格?”
郝英俊心里虛了一下,要她去,她是不愿意去的,首先不認(rèn)識這個J.C的創(chuàng)始人,其次就是這人來頭太大,郝英俊見過來頭最大的,在現(xiàn)世里,就是她們筒子樓的房東他兒子,是村委會的村支書,說話一副官架子,盡管這是個書中的世界,但郝英俊是實實在在存在著這里,為了把張安然踩在腳下和活下去而努力。
萬一見了個大人物,把人家惹得不開心了,不小心開啟了什么神秘的支線副本,兩秒鐘不到就掛了,要知道她玩星途閃耀的時候,就是和散人一樣多吃了一頓火鍋,從此再也沒能和娛樂圈有任何緣分,這生活處處是陷阱,于是郝英俊提出意見,“我認(rèn)為還是導(dǎo)演去比較好。”
他們爭論半天沒有結(jié)果,一樓大廳電梯門開了,由于先出來了很多提著公文包的業(yè)界精英,導(dǎo)致郝英俊沒注意到里面還有誰,直到他們這群人里有人小聲的驚呼,田邵青說不得了,走運了。
郝英俊正在喝水,看見殷先生從電梯里走出來,一口水沿著下巴愣愣的掛成一條直線,田邵青回頭一看,哎喲一聲,拿著帕子給她擦嘴,“你看你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德行,至于嘛,每天面對我這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你怎么的也該膩了才對,怎么還流起口水來了嘖嘖嘖……”
郝英俊把自己嘴巴一擦,“殷先生!”
殷先生沒有看見人群的她,和身邊的人低頭談?wù)摿藘删涫裁?,就走到了門口。
他的周圍有很多穿著黑西裝的保鏢,郝英俊覺得十分刺眼,她強烈的感到不適,直到殷先生走到門口又停住了腳步,往她這里看了一眼。
張安然突然開口,“殷先生?!?
郝英俊陡然從內(nèi)心深處浮起一股想殺人的欲望,張安然落落大方的走到殷先生面前,伸出手,“殷先生,您好,我是遠(yuǎn)都藝人張安然,今天在這里錄制節(jié)……”
殷先生看了眼時間,淡淡說,“趕她走?!?
他轉(zhuǎn)過頭和秘書說,“陸蕓到了嗎?!彼蝗挥珠_口,“如果年年找我,讓她等一會兒?!?
殷先生又說,“準(zhǔn)備一套干凈的衣服。”
秘書點點頭。
張安然難以置信的看著走向她的兩個保鏢,她被禮貌的請走,張安然氣的雙眼發(fā)紅,回到劇組的時候氣壓低的可怕,她頭一回在男人面前吃了虧,這個男的難不成是個性冷淡嗎!她剛才拿出了十成十的眼神暗示他,是個男人絕對都會腿軟,可惜殷先生該軟的沒軟,該硬的也沒硬。
郝英俊看到張安然吃癟,十分坦然,但她沒想到的是,張安然又一次上去了,“殷先生……”
殷先生拉開車門,一眼都沒有看她,坐上車揚長而去。
郝英俊咳嗽一聲,掩飾自己幸災(zāi)樂禍的小聲,她想,殷先生果然不愧是NPC,面對數(shù)據(jù)面不改色。
田邵青說,“我去,那男的也太絕情了吧!”
郝英俊說,“什么叫絕情啊,你會不會說話啊?!?
她看著張安然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口,暗暗地給殷先生比了個大拇指,郝英俊想,殷先生的鑒婊能力可以考取證書,必須是國際一級。
郝英俊十分不要臉的從地上把張安然丟下的卡片全都撿了起來,順便分了兩張給田邵青,“別說我不講義氣,我告訴你,見者有份?!?
田邵青給她比了個大拇指,“真夠不要臉的!”
郝英俊謙虛的說,“客氣客氣?!?
她的心情十分好,一直持續(xù)到晚上回酒店都十分好,如果封皓清沒有在酒店樓下,她的心情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