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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雙苦笑道：“還真是！我媽剛才還跟我說，讓我早點把你娶回家。”他伸手拔下蕭暮雪頭上的發(fā)簪，在手里把玩，“寒川給的？”

蕭暮雪點了點頭。

“原來，不管過了多少年，在你心里，還是只有他，唯有他。”君無雙又將發(fā)簪插了回去，“你不用跟我解釋，也不用覺得抱歉，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考慮我。”

“君少……”蕭暮雪艱澀地開口了，“我想就在這里結束，停下來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該怎么走下去。我知道，我辜負了你……”

君無雙打斷她的話：“你可以不辜負我的。”

“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等你，愛你，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抱歉。只是，我想問一句：那一夜，你究竟把我當成了誰？”君無雙定定地看著蕭暮雪，看到她眼眸的深處，“還是僅僅是因為太寂寞了，想找個安慰？”

蕭暮雪死咬著嘴唇，不言不語。

“不想回答？那好，換個問題：那孩子，是誰的？”

蕭暮雪感覺身體里某個地方被人掏空了。她撐著墻，拼命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那……那孩子……那孩子是我跟別人的，是個意外。”

“跟誰的？”

“我不想說，你也別問。”蕭暮雪將淚水忍了回去，“你為什么要問這個？”

“我只是好奇。你從來不肯提那孩子的父親，究竟是恨他，還是愛他？”

“他跟我，只是一筆糊涂賬，都過去了。”

“糊涂賬，糊涂賬……確實是一筆糊涂賬！”君無雙傷心到心碎，“到最后你都不肯明明白白地告訴我。蕭姑娘，你究竟是有多討厭我？”他忽然笑了，笑得凄涼，“那個送我雛菊的女孩子，就是蘇默顏吧？后來你之所以會喜歡我，是因為你有她的記憶，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

“當初知道你和蘇默顏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想到了。只是，我不愿意承認罷了，還自欺欺人的奢望你會愛上我。”

“我不值得你對我這樣好！”

“那當初，你就不該讓我對你動心！”君無雙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至始至終，除了你，沒有為任何女人擦過眼淚。蕭姑娘，你不該讓我看見你的軟弱和悲傷，那樣，我便能從你身邊走開！”

“君少……”

“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你不要忘了我！”君無雙捧起蕭暮雪的臉，淚落如雨，“可不可以讓我最后一次吻吻你？”

蕭暮雪癡癡地看著他，不知道該拒絕，還是該接受。

君無雙的唇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落在蕭暮雪的唇上，帶著等待經(jīng)年的渴望和相思。他顫抖得厲害，欲望燃燒著他的身體和意識。他將蕭暮雪推到墻上，雙手緊緊地壓住她的手，不顧一切地親吻她的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他拽開了蕭暮雪的領口，吻上了她修長的脖子，吻上了那塊留著齒印的吻痕。他停下了動作，目光發(fā)直。“是誰咬的？”他抬頭看著蕭暮雪，眼神起了變化，“這是誰咬的？”

蕭暮雪慌忙拉起衣領遮住脖子。

君無雙捏著她的臉頰，一字一頓地問：“我問你，這是誰咬的？”他的眼里閃著蕭暮雪從沒見過的光芒，冷冽，躁動，瘋狂。“我跟你說過什么？你可以去體驗不同的生活，但是，絕不能讓任何男人碰你，因為你的每一個細胞都是我君無雙的！你忘了我說的話了？”

“我沒忘。”

“沒忘？沒忘為什么會有吻痕？”君無雙眼里滿是心痛，“蕭姑娘，別挑戰(zhàn)我忍耐的極限。我這輩子，什么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就是你！你若不想我和別人兩敗俱傷，就好好守著自己的身體，不要讓別人碰你！”

蕭暮雪已經(jīng)快崩潰了：“夠了！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是毛病？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做主，我想跟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誰也管不著！”

君無雙雙眉一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說得對，我確實是管不著你，因為我沒資格！只是，你最好還是記住我說的話！”

蕭暮雪一句話也不想多說，只想快點離開。

君無雙閉上眼，沉默良久，臉色慢慢恢復了常態(tài)：“我們還是不是朋友？”

蕭暮雪長長地舒了口氣：“當然！”

君無雙笑了笑說：“我的問題你已經(jīng)解決了，我不會再打擾你，你也不必再為我掛心。你想和誰在一起，就找他去，我不攔你。”

蕭暮雪嘆道：“我現(xiàn)在誰也不想找，就想蒙頭大睡。”

“你的房間一直在，你隨時可以去休息。”

“不了。我去看看楚老師就回去了，凌楓好像不太舒服，我不放心。”

“你對他還真好。”

“那是，他是我哥。”蕭暮雪掏出鑰匙遞了過去，“你家的鑰匙，收好。”

“送出去的東西，豈有再收回來的道理？你要是不想要，扔了就是。”

蕭暮雪無奈，只得裝了起來：“那我去墓園了。”

君無雙一直送到樓下，看她開車離開，才慢搖慢晃地準備上樓。

門衛(wèi)的老大爺探出頭問：“剛才那姑娘是你的什么人？”

君無雙笑道：“我未婚妻。”

“還是你第一次帶回來的那個姑娘？”

“是，一直都是她。”

“都這么多年了，怎么還不結婚？”

“她恐婚，急不得。”君無雙心想：蕭姑娘，不管你跟寒川有什么打算，有他媽在，你們就長久不了。我今天怎么就亂了分寸了？希望沒有嚇倒她。不過話說回來，嚇嚇那丫頭也是好的，免得她莽莽撞撞的被人騙了去。他又想到了蕭暮雪脖子上的痕跡，苦笑道：我以為我可以放任她為所欲為，不想我也竟是如此小氣……該好好檢討自己了！原本，我只是想守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