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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還有電嗎？”

低沉緩和的聲音忽然響起。

“嗯？”

舒以墨有些反應不過來，睜開眼睛，怔怔的看了他一眼。

“導航開一下。”

“前面第三個紅綠燈右轉，一直沿著迎賓大道走到盡頭在左轉就是S大醫院。”

舒以墨對江城是很熟悉的，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城市。

“讓你開就開。”

龍城御說著，也直接從自己的衣袋里掏出手機扔給她。

舒以墨皺了皺眉，這才伸手拿過手機，密碼她當然還是記得，那么強大的密碼，也就這廝敢這么用。

龍城御晚上的方向感特別不好，幾乎等于大半個白癡，他很少走夜路，所以才讓舒以墨開導航。

不過，他的車技卻是不錯的，車開得很穩。

“你怎么會在那里出現？”

舒以墨伸手打開了車里的音樂播放器，想通過聽音樂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不用忍受得那么辛苦。

“朋友邀約。”

他惜字如金的回道。

舒以墨吸了口氣，淡淡的垂下眼簾，“你都看到了？”

“嗯。”

龍城御倒也很坦誠的應了，一點也沒有掩飾。

舒以墨抬手揉了揉眉心，想拂去自己心里油然而生的狼狽感，還有那么一些悶痛，煩躁。

她自己也沒有料到，自己會控制不住的對范凌爵下了手，還挺狠的，看當時范凌爵的臉色就能知道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惡毒？”

緩和了好一會兒，舒以墨才這么問道。

龍城御黑眸里流光淡淡，看了她一眼，尊貴俊雅的臉上難得的掠過一道緩和，倒也點頭，“是挺狠。”

舒以墨苦笑了一聲，“其實，我更應該怪自己，也不盡然能怨他。”

“你對他，倒是情深意重。”

龍城御平靜的說道。

“人恐怕大多都如此吧，付出太多，就不會甘心無所回報，我也沒有那么偉大，也不是什么善類，好人……”

有些艱難的吸了口氣，微微捂著發痛的胸口，舒以墨別過頭看向車窗外，那神色，有些蕭瑟而寂寥。

“你想做個好人？”

龍城御聽著，倒是饒有深意的看著她。

舒以墨靜了靜，嘴角拂過一抹淡淡的緩和，但，也沒有回答龍城御這個問題，而是轉過頭看向他，他此刻已經收回目光，正專注的開著車。

“做不了了，從進去的那一刻開始，我身上背的罪名，就已經洗不掉。”

許久之后，舒以墨才嘆息了一聲，靠著椅背合上了眼眸，微微喘著氣。

龍城御頓了一下，轉過頭看了她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