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翡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夫人滿臉緋紅低聲道:“夫君,請道長外間奉茶休息,妾身要更衣。”趙思宗明白了:夫人這是腹中塊壘小了,腰封帛巾寬了。
“是的是的,夫人所言極是。”趙思宗轉身拱手對逍遙子道:“道長這邊請!”
讓到了外間。早有丫鬟換了新茶,安排了筆墨紙。逍遙子略加思索,便提筆一揮而就。趙思宗拿了一看,暗贊:金鉤銀劃,好字好字啊。不禁對逍遙子更添了一層欽佩之意,原先的猜疑之心又淡了幾分。招了王管事家的近前,囑咐嚴格按著單子給夫人安排飲食。
另有丫鬟奉上潔凈的熱水帕巾,逍遙子凈了手,重新入坐,喝茶。
趙思宗笑意滿滿,對逍遙子長身深揖道:“道長大恩,不知當如何酬謝?請道長直言!”
逍遙子一擺手道:“我來,只為傳二位公子一套劍術。尊夫人之病,適逢其會,隨緣而已。”
又是這句話,趙思宗真沒了脾氣。不過倒是想起來二子還在屋外,就讓丫鬟去找了來。
二子進門,立在中間,規規矩矩的向二人行禮問好。趙思宗道:“道長醫術高明,治好了你們娘親的重病,還不快大禮謝過!”二子依言對逍遙子齊齊行了個大禮,揚聲道:“多謝道長救命之恩!”
也不知道是誰教的這話。那稚嫩的容顏,大人模樣的行事,讓眾人不禁莞爾。
看著一對粉雕玉琢的孩兒,逍遙子笑瞇瞇地抬手虛扶道:“免禮,免禮!方才是大公子在窗邊么?”趙晟熙心中忐忑,以為方才攪了逍遙子醫治,父親少不得要責罰,正拿眼偷看趙思宗,卻沒想到是逍遙子發問了,當下束手正容道:“正是。”逍遙子看出趙晟熙的擔心,笑著道:“無妨無妨。我來問你,可真見到什么?細細說來聽聽!”趙晟熙道:“我看見煙了,扎在母親腹部的金針頭上冒出煙氣了。跟母親拜菩薩時點的香是一樣的。”
眾人驚奇,趙思宗道:“可是真的?”趙晟熙點了點頭。趙思宗一臉狐疑望向逍遙子。逍遙子笑道:“好好好。大公子果然天資不凡啊。”
趙思宗得了肯定,心中大喜。當年曾祖孝勇公就是憑借這望氣之術,在戰場上,預判敵情,屢建奇功,才得以位列公卿。如此看來,趙家后繼有望了。
說話間,柳夫人從里間轉出。趙思宗抬頭,見夫人換了一身常禮服,緋色羅衫繡著芝草,下著松綠八幅錦裙。淡掃蛾眉,施了粉黛,頭上除了家常插戴,還插了一支金鑲碧璽鸞鳳步搖,淡素優雅。心知夫人是感念大恩,這是要來大禮拜謝道長了,心下暗暗點頭,夫人歷來行事有度,持操理家,京城應酬,樣樣料理妥當,自己在邊關也能安心職守,不用掛念家中。
領了二子,向逍遙子盈盈下拜。柳夫人道:“請道長受妾身一拜,拜謝道長治病之恩。”
逍遙子趕忙離座,側身只受了半禮,伸手虛扶道:“夫人請起,不必如此大禮。夫人乃是貧道徒兒的母親,出手治病理所應當。”
柳夫人聞言一愣,滿心的疑惑:幾時我的孩兒成了你的徒弟了?不是說來做劍術師傅的么?
要知道,這師父和師傅是不一樣的。認了師父那是要隨行侍奉的。以師為父的。
柳夫人起身,不禁望向趙思宗。趙思宗知夫人心思,點點了頭道:“能拜入道長門下,那是天大的福氣啊。晟兒、淳兒還不快去拜見師父!”
小哥倆聞言心花怒放,正準備行禮見過師父,定了師徒名分。就聽逍遙子道:“且慢!”聽得此言,趙思宗和小哥倆都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