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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炎閉上眼睛等著折顏給你治，過了許久，只聽的折顏說道“好了，睜開吧。”

白炎睜開眼睛，好像沒什么特別的，還跟以前一樣“沒什么啊，跟以前一樣。”

“自然是一樣的，只是你以后就不用帶著白紗出門了。”

白炎自然要感受一下眼睛好了以后的感覺，當她站在陽光地下時，真的感受到了那刺眼的光原來是這么的美。

白炎正在開心的氣候眼前出現了一幕幕畫面，好像凡間的皮影戲一樣。

“夜華不要，不要……我沒有推她，憑什么要我去還……夜華，你信我，我真的沒有，沒有……”

“夜華，你叫她素素，是不是我你名字里有個素字……誰也不能抵擋天君的寵愛……夜華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這九重天根本就不是你一個凡人該待的地方……從誅仙臺跳下去，回你該回的地方……”

“你這凡人怎么如此的不知禮數……”

眼前的一幕幕，像是曾經的過往，此刻全都浮現眼前，原來，自己就是素素，素素就是自己，原來自己一直在跟自己吃醋。

怪不得夜華曾說過他愛的只是自己，沒有替身。

五姐說過夜華在三百年曾經跟著她一起跳下誅仙臺，因此沉睡了幾十年，還因為她和素錦的事，他替她受了三年的雷刑，夜華，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要讓我以為你跟冷情，以為你不愛我了，一為我做的為什么不讓我知道。

“小六，怎么了，怎么哭了”白淺看著妹妹哭了起來“折顏不是幫你換眼了嗎，以后你就不用再帶著玄光白紗出門了，怎么還哭了。”

“五姐，我想起來了”。

“什么”

“我想起來，我就是素素”

“你，你想起來了”

“對，想起來了，為什么我這么傻，為什么我會相信素錦的話，懷疑夜華他不愛我，我居然相信素錦的話去跳誅仙臺，五姐，我怎么這么傻，我居然害的夜華為我受了三年的雷刑，而我，還鬧著要走，五姐，你說，我是不是傻。”

“不，小六，你不傻，你只是被愛蒙蔽的心，都是天君的錯，要不是他默許了素錦的所作所為，你也不會被逼的跳了誅仙臺，小六，你不傻，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如果我對夜華是那么的堅信不移，就算是天君也不能將我們拆散，五姐，都是我太自卑，我總覺得夜華是天族太子，而自己只是個凡人，配不上她”

“不，不，小六，別這么說自己”

白淺沒想到小六換眼以后居然想起了以前的事，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小六，曾經她也有過這樣的迷惘，她也為師傅不愛她，甚至為了躲師傅答應了離鏡，“小六，五姐以前也像你一樣自卑，五姐知道自己喜歡師傅的時候跟你那是是一樣的，很自卑，他是赫赫有名的墨淵上神，而自己是個青丘小仙，所以，在師傅仙逝后，我能做的就只有等，就像夜華，他不敢讓你知道三百年前的事，他怕失去你，只能隱瞞，當你吃素素的醋的時候，他只不能告訴你素素是誰，他在等，等你重新愛上他，他等到了，小六，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悔恨，不是哭泣，你要把握，就算是神仙，也有后悔的事，小六，去吧，不要讓自己后悔，待在他身邊。”

白淺也許是怕了，她不想自己的經歷再讓妹妹經歷一回，等待，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那是多么的痛苦。

小六下凡后找到了夜華出生的地方，這一世，夜華的名字叫照歌，是個神童，當白炎找到夜華的時候才發現，天君果然過分，好歹是自己的孫子，連個好點的身體都不給夜華，居然少個胳膊。

看著夜華認真的模樣，真是和在天宮時一樣，這么小就這么認真，夜華這一次換作我，陪在你身邊守候你，等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