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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媽媽能做出割裂姐妹關(guān)系、保全女兒的決定,宋憶晨也能想出不讓宋媽媽難做、用另一種形式懲罰秦思思母子的方法。
“姨你別說了,”宋憶晨嘆口氣,不想讓宋媽媽難做的她主動攬過,道,“你剛剛也說了,我和我媽都是良善之人,定做不出趕盡殺絕的事情。”
“沒錯沒錯。”憶晨姨媽聽宋憶晨有松口之意,慌亂抹了把眼淚和鼻涕,帶點希望地望向她。
“但秦思思的行為讓我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害,你覺得你們什么都不做只是單純口頭道歉有用嗎?”宋憶晨循循善誘,想讓她們主動開口承認錯誤并將談話內(nèi)容向她設(shè)定好的那般引去。
“是是是,姨媽知道,晨晨你的醫(yī)療費我們都出,都出。這件事本就是思思做的不對,你別太計較,我讓你姨夫明天就把錢打去你媽媽的□□上。以后姨媽待你也像待親女兒一般,你受了這么重的傷,姨媽明天煲雞湯給你送去。”憶晨姨媽果然如宋憶晨所料牢牢抓住她遞出的話頭,許下承諾道。
然而宋憶晨并不滿足,她搖搖頭,道:“也許姨媽覺得我這條命可能也就值那么點錢,但秦思思的未來是否也只值這點呢?不過我們也不獅子大開口,我只提五點,你們答應(yīng)咱們的官司就取消,你們不答應(yīng)咱們就法庭見。”
秦思思和憶晨姨媽聽聞宋憶晨的要求只有五點,頓時喜出望外,兩人對視一點,滿口答應(yīng)道:“你說你說,只要合理我們都會答應(yīng)的。”
折騰一中午,終于等到魚兒上鉤,宋憶晨非常滿意,她一條一條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內(nèi)容說出來:“第一,你們要賠償我醫(y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共四十萬。”
“四十萬!”憶晨姨媽倒吸一口涼氣,即便她和憶晨姨夫收入都不低,但在2009年這個時候,四十萬可是一大筆錢。
“這還是友情價,”仿佛對她們的反應(yīng)很是不滿,宋憶晨本已緩和不少的臉色又沉了下來,冷冷道,“上了法庭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至少要翻一番。”
憶晨姨媽被噎住,表情變化了一會才再次露出討好的笑容,道:“咱們晨晨就是好,該是多少就是多少,我們給。”
宋憶晨內(nèi)心冷笑,心道這才是第一條,不知道聽到第五條的時候她們還能不能坐得住。
接著,她又開出第二個條件:“第二,秦思思原先從我這里搶奪走的所有東西都得原封不動還回來,我不給你列單子,你拿了什么你心里都清楚。而且我要你給我寫道歉信,把你欺辱我的所有事情經(jīng)過都詳細寫下來,差一點我都不會放過。”
秦思思想要發(fā)火又被憶晨姨媽快速攔住,憶晨姨媽笑著道:“晨晨你也真是的,你思思姐除了這件事犯了小錯誤外,以前都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可能是誤會了,以后兩姐妹好好相處,那些事就算過去了。”
宋憶晨沒搭理她的胡攪蠻纏,只是反問道:“所以姨媽的意思是這第二項內(nèi)容你們接受不了是嗎?”
憶晨姨媽笑容僵住,按理說這第二條內(nèi)容并不難做,她不敢再反駁,連聲答應(yīng)下來:“晨晨說是什么咱就是什么,你思思姐會照做的。”
“好,既然姨媽是痛快人,那我就把剩下三條全說了。”宋憶晨抬眼直視秦思思母女,學(xué)著全志龍教她的那樣擺出架勢,道:“第三,外公臨走前指明留給我的那套房子我們要收回來,你們無權(quán)再繼續(xù)占有;第四,不管你們是將秦思思送出國還是讓她呆在學(xué)校,總之我不要再看見她出現(xiàn)在我面前,只要讓我發(fā)現(xiàn)她故意與我為難,我還是會將視頻公之于眾;最后第五點,我們家每個月給外婆的贍養(yǎng)費由我們家自己來定,不論給多少你們都不能有異議。”
憶晨姨媽臉上的笑容隨宋憶晨說出的這一條條內(nèi)容而漸漸繃不住,到了最后她差點不能控制自己沖過去打人。
她深深呼吸了幾下,沉默片刻后,才再次戴上面具,笑著對宋媽媽道:“阿琴,你看晨晨這孩子,就會信口開河,你們家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姨你也不用逼迫我媽,”宋憶晨抬高音量,面露諷刺道:“外公那套房子本就是我的,遺囑上寫的清清楚楚。秦思思是我的仇人,我不愿意見到她也是合情合理,不然我真的保不準(zhǔn)在看見她那張佯裝可憐的小臉時會不會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一個女孩子被毀了容應(yīng)該還不如坐牢吧。至于最后那點,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每個月給外婆的錢并不多,都想讓我家來出,憑什么?”
宋憶晨越說越氣、語速也越來越快,她想到自己家這些年受到的窩囊氣,哀怨父母不爭氣的同時也暗恨自己不夠努力。
宋媽媽看見女兒像個小戰(zhàn)士般擋在自己身前,心中又暖又難過,這些條款內(nèi)容憶晨早和她支會過,她覺得不過分,只是憶晨姨媽她們習(xí)慣宋家了,所以當(dāng)宋憶晨開始反抗時,憶晨姨媽就覺得受不了。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這五條內(nèi)容姨媽你要是覺得接受不了也沒關(guān)系,反正等開過庭后,不光錢你們會給,我還能看看秦思思坐牢的美好模樣。”宋憶晨感受到媽媽伸手撫摸了下她的頭發(fā),急躁的情緒瞬間就被治愈了,她嘆口氣,不想再與秦思思母女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