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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兒睜眼醒來,先望見的是張嬌巧可人女子的臉,后聽到熟悉的聲音說:“好生照顧這位姑娘。”
她已經在將軍府里呆了十幾天了,因為林清陽想斷絕她見到葉念的可能。
女子見她醒了,忙驚喜回頭告訴說:“等等大少爺,人醒了呢。”
林清陽本是要走,如今人醒了便退去了下人,單獨和友兒在屋里。
友兒剛要坐起拿水喝,一杯水就遞了過來,看了眼林清陽的臉接過水來,緩緩喝下才道:“你打暈我是幾個意思?”
林清陽寵溺的摸了摸友兒的頭道:“你所知道的想要告訴葉念的事,都是我和韓言千辛萬苦瞞著她的。”
友兒手底緊緊握著空杯,再有幾成力茶杯就會被她捏碎,“你們當初有炸街的行動為什么不事先告訴我?你難道就不擔心我可能會逃不出來?”
林清陽低眉看了眼,遂將茶杯從友兒手中拽了出來,“我和韓言一開始就料到你不會同意那個行動,所以就瞞了下來,以你的功夫我想一定沒有問題,沖沖回長洲后我打算安頓好小念的事再派人去找你,沒想到你先來了。”
友兒冷哼一聲道:“聽說你們家和葉家有門親事,你現在對葉念還有感情嗎?”
“你從哪兒知道的?”林清陽心中一猜就想到是誰了,“我真不該讓你住到葉家見到張晉修,如果對葉念還有感情那為什么陵川落水后我回先救你而不是她?”
友兒現在什么話都聽不進去,忽覺一想,搖頭笑道:“那時候韓言故意拖延時間,而你又說無意中救得我,現在又換說對她沒有感情才救的我,真是錯漏百出啊!”
編織謊言無非就是拆東墻補西墻——顧此失彼,瞞了葉念而忘記了還有友兒,林清陽心覺有些事友兒已經知道不少了,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韓言應該還并未曉知,他比我更忌諱這個,這個院子你可以隨意走動,若有什么需要盡管和下人說,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友兒忙拉住林清陽的手腕,“他知道了,在你還未到神元宮之前我跟他說我都知道了......”友兒垂下頭說:“我還說見到葉念就一定都告訴她你們的所作所為......那時候你也在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你打昏了。”
林清陽眉頭微微擰起,輕輕推開了友兒的手,“沒事的。”
韓言自葉念回葉府后當做沒事人一樣,心思全放在朝政上,革新朝政,整頓朝綱。
神元宮靜得像一潭水,一點聲音也沒有,仿佛是空的一般,韓言就是在這時候收到葉念托家內下人送回來的玉佩,望著木匣子的玉佩韓言自嘲,如今連玉佩都不肯親自送來,他不過是讓她有一個回來的理由。
葉念和瑜瑜兩人在葉府里相處的想對姐妹般要好,直覺告訴葉念瑜瑜跟張晉修一定有著什么關系,她旁敲側擊纏著瑜瑜告訴她,瑜瑜終于肯開口說。
“我們小時候就認識的。”瑜瑜單單只說了這一句話,因為張晉修當時用眼神告訴她不要多說。
一個伴君陪讀的孩童,一個下等宮女,兩個人同齡相遇相識于煙雨池畔。那年冬天是長洲最冷的一年,女孩的說凍得龜裂,男孩看了心疼便悄悄去太子房內偷了一盒潤護膏,親手為女孩擦上。
女孩仰慕男孩的學識,空余時間男孩拉女孩來至荒廢宮苑,在空曠的地面上用小石子一撇一捺清楚的寫滿各種漢字,女孩是個聰慧人一學就會,男孩見到心里很是喜悅。
有一天女孩來到老地方翹首等待男孩拿著紙筆出現,男孩說過教她用真正的紙筆寫字,可是男孩沒來,從此宮中就沒了這號人。前晚的大雨沖刷走了昔日兩人刻畫的痕跡,女孩留有余念走了,偶爾回廢宮苑看看。
葉念說:“瑜瑜呀,你可不能喜歡上張晉修啊!他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