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家正吩咐關門了就見林小將軍又來了,身邊還跟著一位眉清目秀又帶著颯爽英氣的姑娘,忙問道:“林將軍這又回來是為何事?”
林清陽先是抱拳以示歉意,說:“陳伯真是不好意思,這次又要麻煩府上了?!敝钢赣褍旱溃骸斑@位也算是小念的舊友,現在住我家實在不方便......可又要煩勞了?!?
陳伯的妻子也在,因林清陽和睦客氣素日跟葉府關系好,插嘴說了句玩笑話:“林將軍還真是把咱府上當成什么驛站館子,酒樓全聚德,天香樓來了,什么公子小姐都往咱府上送來?!?
陳伯推開了他媳婦,忙著對林清陽說:“這是哪的話,小姐走后虧您和當今圣上的福澤葉家才能如日當初!比起您對葉府的照顧這件事實在不足掛齒,您就放心吧,這位姑娘就安心住在這里吧?!?
友兒聽了他們幾句話大概有了些了解,林清陽似乎還把另外一個人也安排在了葉念家。
林清陽對陳伯介紹了下友兒,又吩咐陳伯給友兒準備下晚飯,說了幾句叮嚀的話就要走。
走前林清陽拉友兒到邊上說了悄悄話:“星兒璀璨,月光撩人,你亦是?!?
友兒聽不得膩味肉麻話,瞄一眼林清陽的表情是如此正經,她心里頭高興,臉上滿滿的笑容像快溢出杯子的水,盛不下了。嘴上卻硬撐著擠兌人。
“你知道的,我從未聽過別人對我說情話,你先說了是要先把我撩得死死的,日后再聽別人的也聽之無味。不過我可不心動。”
林清陽意味深長一笑不語,轉身走了。
待人走了友兒回過頭來找管家,聽林清陽喊他陳伯自己也跟著喊,“陳伯,聽林公子的話里好像還有一位人住在這兒,那位是誰方便告知嗎?在一個屋檐住下了不認識多失禮?!?
陳伯一聽也是,林將軍也沒吩咐不對外人說,告訴了友兒:“是位張大人,名晉修,比姑娘前些天來的。”
“哦?不認識。”
友兒覺著耳熟,細想原來是那個嘴里話特別多的,當初她在陵川王府同葉念在一塊時因林清陽住在張家,她去張家尋人的時候為不暴露林清陽和韓言的行蹤不免把整個陵川街來回竄上幾遍才將李承歡和李楚文的人甩掉,葉念老說見不到她人其實多半時間在張家呆著。
友兒知道張晉修在陵川為官,是朝廷的人。林清陽和他是好友少不了惹友兒懷疑,當時被林清陽一句友歸友,國歸國的話哄了過去,張晉修除了給林清陽和韓言的人提供一個住處,別的都沒能幫上,友兒將信將疑的時間一久忘卻了,現在又心生疑惑。
陳伯帶友兒去了客房,陳伯道了聲歇好將要退下,友兒問他:“你們小姐住哪間屋?我找她敘敘舊?!?
陳伯說:“小姐不住這兒,在宮里頭呢,姑娘是要見我們小姐明兒可以讓林小將軍帶您進宮?!?
友兒恍然大悟,明白過來,又跟陳伯說了兩句叫陳伯忙自己的去。
她坐下來倒口水喝,一掌拍在桌上將杯子震了一震。林清陽太奸詐了,明明知道她找來長洲極大可能是來找葉念不免把炸藥的事說與她知,前陣她還納悶林清陽腦子壞了怎么就把她放在葉家,敢情葉念根本不在自己家。
林清陽越這樣奸詐她越覺得諸多事情有鬼,單單一件炸街的事她就想了很久,明明把葉念帶回來就好了,卻干出這樣慘絕人寰的事來,她雖是長洲人但跟師學武在陵川長大多少有點感情,可那天大火燒毀了整條街,死了許多人,她看李承歡站在街上望盡街頭的模樣是凄涼的,連李承歡給葉念的橘子林也不放過盡數都燒絕了。
一時她分辨不出韓言和李承歡究竟哪個是好人,她幫著林清陽韓言和陵川打過好幾場戰(zhàn)了,戰(zhàn)場上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國家打戰(zhàn)是難免的,可韓言和林清陽為針對李承歡頭一次干出了直接傷害民生百姓的事,她也稍看清了局勢。
今日一來林清陽對她情意猶在,友兒因這緣故多少猶豫該不該跟葉念說起她走后陵川發(fā)生的事。
糾結半天時間過去,友兒決定先見到葉念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