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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來了?”她也沒什么不舒服呀。
“王爺要求半月來為你診次脈,你的身體還是不好,我還會給你開幾貼藥,調理調理。”說完,她提著藥箱出去。
李承歡站在檐下抬頭眺望對面屋檐上的積雪,初晨陽光照射,雪水順著瓦片滴在地上。盯著那番景色許久沒注意到女醫已經站在跟前,白容提醒才回過神。
“怎么樣?”
“是的,藥已經找人去熬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沉重的眼皮合上,拂袖讓女醫離去。
“白容……”靜得,白容以為他不再說下去,“府里多加派人手,把宮里的精兵也調來。”
“是,王爺。”
這次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會保護好你。
陵川太子生辰設宴請了幾位在城皇子大臣和好友以外再無他人,自然李承歡將葉念帶在了身邊。
雖說有家室的大臣帶了女眷,多少葉念還是覺得自己在其中顯得突兀,一群女眷在討論胭脂水粉、衣服款式,葉念不想參與靜靜坐在一旁。
“本太子這兒有上好的桃花酒,正好今日讓各位嘗嘗。”李缺說完拍手,侍女從幕后捧出酒放在每人的桌上。
葉念給自己的酒杯斟滿,放到鼻尖聞,桃花香清新入脾,移到嘴邊小酌一口。
李承歡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沉聲道:“放下。”
很多時候她都沒明白李承歡既然待她溫情細語,為何又命令的口吻對她。
偷眼瞄他,一幅正氣凜然的樣子端坐著,葉念癟癟嘴放下酒杯,半天不知要干什么。
一群女人圍成圈討論京城中新款首飾胭脂水粉,男人則把酒言歡作詩吟唱。誰都不熟識的她就只能坐在原位上,近日寸步不離她的李承歡此時靜靜地陪著她。有人過來基于李承歡在,不敢看她一眼,匆匆打完招呼就走了。
實在無力,她發現被女人圍著的李楚文。自那次起,李楚文再沒來找過她。連這次他都沒來跟李承歡交談過。
轉眼余光間,陵川太子正瞧著她,舉杯敬酒對她微微一笑。
葉念起身以茶代酒以致回禮。
葉念覺得陵川太子和李承歡一樣的奇怪,回禮后葉念坐下,繼續無趣的亂看。
不一會兒出來一群緋紅舞衣,面罩銀白面具的舞女,忽將水袖甩開來,衣袖飄飄。
李缺起身鼓掌,“漂亮。”
正當人們被多彩的舞姿吸引住,緋紅舞女目光凌厲起來,忽從袖中抽出短劍直直朝李承歡刺去,李承歡卻氣淡神閑,閉目靜坐。葉念扯扯他的袖子,一雙寒冰似的眼睛張開遂與舞女交手。
“啊!”一雙有力的手按住葉念的肩頭把她往后拖,連連退步差點使她摔倒。
突然肩上的力道消失了,她身邊站著李楚文。他捏住另一個舞女的手,聽到一聲骨頭折斷的聲音,狠狠把舞女摔向柱子。
眾人抱頭鼠竄狼狽而逃的場面,使她想起了那日韓言成親。她殺了她的親父親……心里的慌成一片,她不敢看父親最后一眼,此后只能在夢中看到血淋淋的人。
李承歡躲離著緋紅舞女手上的短劍,飛身踢向舞女的手,劍直直插在了柱子上。他衣袖一揮,飄出白色粉末。
舞女愕然,“師兄?”最后倒下。
面對狼藉的地面,葉念呆呆站著不知如何是好。李承歡朝她而來,手攔著她的肩。
“你受傷了沒?”葉念問。她轉頭看身后,稍遲趕來的侍衛拖走倒在地上的人。
“沒有。”李承歡扳回葉念的頭,在耳邊對她溫柔的說。
她想不出這些行刺的人是否是韓言的人。希望不是他,不要再為了救她而受傷。她已經……不值得韓言救了……
葉念隱約感覺那個舞女倒地前說的那聲師兄,聲音和感覺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