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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葉念被葉苑博關在家中哪兒都不許去留在家中抄寫《女四書》還請了宮里有經驗的女官教習宮中規矩禮儀。
聽女官說還要教習如何伺候太子,自己都這么了解太子哥哥了,擺擺手說:“哎呀,嬤嬤這個就不用了吧,我怎么伺候太子哥哥他都很高興的。”
女官知曉兩人的關系,這條就撇去了。
百無聊賴地一筆一撇抄著《女四書》,抄得直打哈欠。
遠遠就望見小箏子弓著腰手中端著什么東西走來,“騰”地躥起來,女官以為她抄煩了要逃跑追在后邊喊:
“小姐你去哪兒?”
跑到小箏子跟前看是一疊堆起的橘子。
“太子殿下見今年結的好親手摘下遣奴才給您送來。”
一大盤剝皮放好等全數剝完一起吃,一口吃一個,有時還扔起來用嘴去接,韓言笑她跟個小孩似的。
韓言見葉念愛吃,于是和葉念、清陽在宮里也種了些橘子樹。
葉念馬上就抓起一顆剝了放嘴里,滿足的說:“真甜,又可以吃了。”
橘子給趕來的老嬤嬤接過,小箏子從衣袖中取出小布包。
葉念好奇問:“這是什么?”
小箏子攤開帕子說:“是太子殿下捏的泥塑。”
葉念沒接,小箏子的手懸在空中。緊盯泥塑,最后狐疑地問:“太子哥哥又打戰去了?”那人傷才剛剛好呢!
“太子殿下不過一些時日就會歸來,怕葉小姐在家煩悶,特讓小人送來泥塑。”
葉念手指輕輕撫泥塑,臉倒有點像自己,語氣緩和放心,“小箏子你回去吧。”
她常管著韓言的去向,老被清陽玩笑說,人還沒成婚就管地嚴嚴實實。
葉念回道:你怕是連個管你的人都沒有。
偷偷提著風箏要從后門出去的葉念被葉苑博抓了個正著,不滿道。
“爹爹!都好些天了也該讓我出門了吧。”
掐著日子算在家許久都未跨出大門一步,可不悶死了。
從葉念手中抓過風箏,語重心長道:“再過幾天。”又想起什么,“你的字是練得好看些了。”
“是嗎?”等太子哥哥回來就可以露一手了。
葉苑博見葉念雀躍的神情,像麻雀一樣跳著回了房。擔憂地望著遠去的背影傷了神。
秋風蕭瑟,軍帳中白衣男子手捧公文坐在中正,表面看上去在處理公文,實際什么都沒看進去。凝重的神色,使整個帳中嚴肅無比。
“真要如此?”青衣男子問。
深邃的黑眸,眼角透出陰戾之氣,而后輕蔑的一聲鼻音:“嗯。”若有所思,眼角瞥見放在案幾左上角的繡袋,眼色竟溫柔起來。
沙場,硝煙彌漫,尸橫遍野,依能清晰看見橫躺在地上被箭射中、砍斷了手臂和腿的人胸膛在起伏,可見不久前經過一場嗜血的殺戮連傷員都來不及處理就匆忙撤退。
韓言和林清陽兩人誰也想不到陵川的大軍居然比探子來報的人數足足多了二十萬。兩方將領發出進攻的旗號,清陽率兵殺去,韓言在陣地指揮,見我軍左右兩邊突然沖出密密麻麻的小兵才知道對手遠遠不止前方的三十萬人數,三方夾擊,自己這邊只能輸。情形已然不對,趕緊要求撤回。
陵川將領是乾奉帝的九兒子從未上過戰場,卻聽聞箭術是百步穿楊,是陵川最好的射箭騎手。清陽未見過此人,不敢掉以輕心,見他接過小兵遞來的弓箭像火球一般射穿過來,手一揚用劍擋住。他疑惑此人竟沒有再出擊,等他察覺出其中蹊蹺時,望見左右兩處出乎意料地多了敵兵,他在駿馬上瘋狂的廝殺,眼看自己的兵漸漸倒下。
就在清陽專心砍殺敵人的時候“咻”地一聲利箭擦風而過刺在了清陽的肩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清陽左肩偏后靠了靠,因有多年歷練才不至于摔下馬。一陣陣迷暈充斥大腦,他晃晃腦袋想要清醒,最終如釋重負的倒下,狠狠地摔在黃沙上。
兩月以來,陵川的所有戰略用兵技法與以往不同,簡直是大為轉換。以前只是一味的進攻,心急的想要勝利卻掉入了韓言的計謀中,用兵向來粗陋而這次卻精細分兵到位。聽副將說陵川的將領換了,韓言深疑,軍師怕是也換了,此人定是善于料事和用計。
“太子,林將軍是中了毒。臣以止住傷口流血,可這......”頓了頓,不敢的看韓言的眼睛始終低著頭,懼憚的說下去:“這毒,臣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