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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曉搗弄了很長的時間，才讓各種花香和諧統(tǒng)一。

她的這一款香，前調(diào)是牡丹、桃花、杏花、水仙、蜀葵，有一種十分香甜的味道。中調(diào)是梅花、桂花、荷花、石榴花、草芙蓉，山茶花、菊花，氣味十分清新，絲綢一般柔軟，符曉還加了點(diǎn)薄荷。后調(diào)采用了廣藿香、檀香，拖著之前那些花香。

至于香料比例，符曉用了好幾周的時間調(diào)整，才總算是得到了她愛的味道。在這個過程中，章唯一自然也幫了她不少忙，但是并沒有如上次一般直接接手。

在距離送樣還有三周時，符曉終于制作出了初樣。

章唯一聞了聞，笑說：“進(jìn)步得還真快。”

符曉傻傻地問：“你要去人力資源部門看看我的打卡記錄嗎？”

“怎么？”

符曉說：“天天凌晨兩點(diǎn)打卡下班，早上九點(diǎn)又打卡上班啊……周六周日才睡懶覺，然后還是會來公司……”雖然章唯一不讓她熬夜，但是符曉最近覺得，和章唯一那種“老人”不同，她熬了夜也挺精神。一開始她是偷偷地熬夜，后來卻變得明目張膽了，章唯一知道符曉的努力，也沒有再強(qiáng)制她做什么。

“……”聽到這話，章唯一又用書敲了一下符曉，不過這次卻只是輕輕地一敲，動作甚至可以說是溫柔。

“嗯？”

“好了，我?guī)闳ゼ讶斯荆殉鯓咏o他們聞聞。”

“好咧！”

“佳人不會開招標(biāo)會，最后把東西密封后蓋章送過去就好。他們會在公司內(nèi)部比較所有作品，然后通知各個單位。”

“哦！”

……

佳人公司的辦公樓十分俗氣，橙色的樓上面寫著“佳人”二字。

符曉說：“佳人公司取名字的能力真是毫無進(jìn)展……”

“……”

“1987年成立的公司，叫作‘佳人’也就算了，這都過去三十年了，咋還推出‘女人花’呢？”

章唯一問：“你到底有多不待見這個名字？”

符曉長嘆一聲，沒回答章唯一。

佳人公司負(fù)責(zé)接待兩個人的高級專員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性，很，完全是個顯性的gay。在符曉的認(rèn)知當(dāng)中，gay分為顯性的和隱性的，顯性的很容易看出來，隱性的不容易看出來，只有在與別人發(fā)生化學(xué)反應(yīng)時才能被辨別出來。而這一只小gay，百分之百顯性，就是只要長眼睛了，都能看出他是個gay。

主管名字叫作jimmy，也是gay得不行y說話愛拉長音，但還……蠻好聽的。

章唯一問：“alex呢？應(yīng)該是他負(fù)責(zé)項目？”

y回答：“alex出差去了~~~”

“jimmy，”章唯一對jimmy說：“這是我的學(xué)生，她叫符曉，很有才能，我十分看好她。”

“嗨~~~”jimmy拉著長音對符曉說，“我是jimmy~~~”

符曉笑了一下：“嗨！”見人就笑，總是沒錯。以前人精室友曾經(jīng)告訴符曉，笑能拉近距離，并且還囑咐她，見到男人就露出可愛的笑容，見到女人就露出憨厚的笑容。面對jimmy這個顯性的gay，符曉糾結(jié)了下應(yīng)該露出可愛的笑容還是憨厚的笑容，最后終于決定——憨厚的。

憨厚笑容似乎很對jimmy的胃口，他笑著問符曉：“你有英文名嗎？”

“沒有……”符曉說，“就是符曉……”

“好吧，符曉~~~”

符曉送上她的初樣，并且對jimmy解釋創(chuàng)意：“我的創(chuàng)意來源是‘十二月花神’。在傳說中，十二個月令都有代表花，也都有代表該月的花神。用十二月的代表花來制作這款“女人花……”

她還沒有講完y便遺憾地說道：“這個不行~~~”

“咦？！”符曉睜大眼睛，特別驚訝地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