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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起火堆的那一刻,光線照亮了整個山洞,也照在了無雙的臉上。那一刻趙無極有點恍惚,仿佛回到了兩百年前剛認識浮明珠的那一日。
無雙此時著女裝,正睡得香甜,鵝蛋臉上兩彎秀氣的眉毛,眉毛下方見不著那雙明亮婉轉的雙眸,只可見密密的睫毛和俏皮而挺立的鼻子。因此刻雙目緊閉,那櫻桃小口和小巧的下巴分外惹人憐愛。
趙無極見過無數美女,除了浮明珠再沒有第二人能讓他心動。兩百年來他已看透世事,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在意一個人。自己屢次多管閑事,是不是因為這位少女和浮明珠頗有幾分相像?
趙無極很快便收斂心神,靜坐下來看書。不知不覺中,趙無極又看了一個時辰醫書,無雙方才醒來。
“那我這便帶你回棲霞村吧。”趙無極道。
“我現在認識路了,自己騎馬就能去那里。”無雙道。
趙無極覺得龍應天就在附近,此刻讓無雙自行返回棲霞村還是不妥,便道:“我還是速速帶你離去,免得夜長夢多。”
無雙一想到龍應天,便點頭表示同意。她想到之前都是著男裝與花景元見面,此刻卻是著女裝,便道:“我只有這一身女裝,怎么回棲霞村啊?”
趙無極明白她的心思,道:“你這次回去還是老老實實找個地方呆著吧,你阻止疫情有功,要是繼續在醫館給人看病,名聲定會越來越大,恐怕過不了多久,龍應天很快就會找到你了。我想,你們景元兄怕是早知道你是女兒身了。”
無雙仔細回憶從一開始認識花景元到后來獨自奔赴棲霞村,自己從沒有可疑的地方,他怎么會發現呢?
趙無極像是猜透了她的想法:“我在棲霞村見過花景元,他是武功高強之人,見你第一眼怕是就已經知道了你是女兒身。不然他為何這么爽快便讓你去醫館行醫?堂堂京城首富,難道還會缺一個看店的郎中?”
無雙聽后立刻漲紅了臉,覺得自己還是太遲鈍了。現在聽趙無極這樣說,無雙反而猶豫起來要不要再去棲霞村。無雙還是放心不下那些病人,決定再去一趟棲霞村。忙完這些,她便打算盡快離開花景元,省去那些不必要的糾葛。想到龍應天,她現在也沒有心思再在回春館行醫了。
“你送我回棲霞村,可你待會去哪里呢?”無雙問道。
“繼續云游四海。”趙無極抬頭看著洞外的一片竹林。
“可我還有很多醫術上的問題要問你。”無雙道。
“現在就問吧,問完我再送你回去。”
“好。我想知道,你上次施針用的是何種手法,怎么能做到那么快?”無雙想了想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個嘛,只是熟能生巧而已。”趙無極笑道,“取穴你都看懂了?”
“嗯。”無雙點頭,又問道,“那得練多少年才能做到像你那樣快?”
“多少年?要告訴她是兩百年嗎?”趙無極心想。趙無極轉念一想,自己還是不要嚇唬小孩了,便答道:“你只要勤學苦練,只消幾年定能練成像我那樣。”
“太好了。”無雙喜道。
“問完了?那我們走吧。”說罷,趙無極拉上無雙的手準備施展御風術。
“等下,暫時我就這個問題了。可我下次要是再遇到問題怎么才能找到你呢?”無雙甩開趙無極的手,問道。
趙無極想了下,用右手以極快的速度劃破自己的左手小指。
“呀!”無雙被趙無極的舉動驚得大叫了一聲。
只見趙無極的小指被破了一道口子,一滴殷紅的鮮血從傷口往外慢慢滲出,越聚越多,待聚成水滴狀便離開了手指往地上落去。在離開手指的一瞬間,那血滴便化作一只小小的鮮紅色的飛鳥,徑直飛向無雙。
趙無極攤開無雙的左手,血鳥落在了無雙的小指上,在無雙驚訝之際,那鳥兒“嗖”的一聲不見了。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見了?”無雙抬起頭,驚奇地問趙無極。
趙無極緩緩放下無雙的手,道:“此鳥名叫血靈鳥,是由我的靈血幻化而成的靈獸。雖說是鳥,卻能日行萬里,比御風術還要快三分。他日你要是有危難了,便可將它喚出,我身在千里之外亦能立刻知曉。危難之際,它還能幫你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