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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難道對這個藏寶圖一點不感興趣?”花子倩問道。
趙無極笑道:“在下已看破世事,四海為家。”
“如若公子能夠助花家一臂之力,花家可保公子一世無憂。”花子倩道。
“要尋藏寶圖,小姐大可以廣招世間能人,想必定能如愿。可惜在下只是一介草民,圖有皮囊。縱有其心,也無能為力。小姐錯愛了,在下告辭。”趙無極說完便繼續向華山走去。
花子倩仍站在原地,目送趙無極的背影。
“小姐,既然此人這么不識抬舉,我們也不必再理會。”右邊的侍女憤憤道。
“我看他也就是長了一副好皮囊!”另一名侍女道。
花子倩有生以來第一次遭到這樣的冷遇,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我看此人并不是徒有其表。越是徒有其表的人才越急著表示自己并非徒有其表。”
兩名侍女聽著花子倩突然意味深長地說出一段繞口令一樣的話,不禁面面相覷。
話說,無雙獨自一人策馬而行,已然是黃昏時分。身邊黑黝黝的山擋住了僅剩的一點太陽的余輝,緊挨著山間小路的是密密匝匝的樹木。不時有樹枝打在無雙的身上,胳膊上,無雙絲毫不感到疼痛,此刻她只想快點趕到棲霞村。走著走著,估摸著時辰差不多快到棲霞村了,周圍卻壓根沒有看到村子的影子。細細看來,四周的景像竟如此陌生,自己似乎從沒來過這個地方!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無雙掉轉馬頭又往回走了一段,發現再也找不到來時的路。天黑了下來,樹林里升起了薄薄霧靄,漸漸地,連近處都看不清了。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無雙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既然退路已經找不到了,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吧,希望能走到有人的地方。”無雙心想。此刻無雙只有一心往前趕路的念頭,自覺體力已經不支。要是一晚上住在這樹林里,再遇上猛獸什么的,估計是勝算不多了。
不多時,天色已經全黑了,一輪圓月掛在空中,不時傳來貓頭鷹“咕咕”的叫聲,顯得格外寂靜。山間小路上只聽見馬蹄聲,和無雙輕輕的喘息聲。這樣行進了不知多久,遠遠看到前方隱約的亮光。無雙心中一喜,更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果然,行進了一會兒便來到一處小村莊。自此,無雙的心才踏實了下來。“看來,今晚得住宿在這里了。”
無雙徑直來到一個小茅屋前,夜已深,月光將無雙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映照在門前的空地上。茅屋里偶爾傳來狗叫聲和老人的咳嗽聲。
無雙聽到里面有動靜,便大膽敲了門。不多時便聽到一個老者沙啞的聲音:“是誰在外面?”
“老人家,我是一過路人,能否討口水喝?”無雙問道。
“這么晚了還在趕路啊?”一位年老的婦人“吱呀”一聲打開了院門,一看門口竟站著個不足二十的年輕姑娘,便將她引進了院子。
無雙把馬栓好,便跟著一同進屋了。老人大約六十有余,白發蒼蒼,穿著碎花棉布短襖,顫顫巍巍地走在前面。她將無雙引進屋,又去廚房給無雙打了碗水喝。無雙渴極,將碗中的清水一飲而盡。老者不免有些擔心地問道:“姑娘待會還要趕路嗎?”
無雙猶豫了一下,問道:“方便的話,晚輩能否在此叨擾一晚?”
大娘聽了微笑起來:“那我真是求之不得!我老頭早不在了,兒子又入了衡山派,我一個老太婆獨自住了十來年,這還是頭一回有人愿意和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
無雙聽后不禁同情起大娘。“衡山派?大娘,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李家村,衡山派離這不遠,就在那邊的山上。”說完大娘朝衡山派的方向一指,“那衡山派雖不遠,可我那不孝子去了之后卻再沒回來過。”
原來這個村莊坐落在衡山腳下,也是大多數派眾的俗家。入了衡山派,不少弟子還會再回家看望父母,難道大娘的孩子遇到了什么不測?“胡想什么呢?”無雙搖了搖頭,心想,“大娘心地這么善良,老天也會眷顧她的孩子的。”
“大娘的兒子叫什么呢?若我去衡山可以幫您捎句話,讓他回來看看您。”無雙道。
“真的?”大娘喜形于色,激動得快流出淚來,“他叫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