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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少校云飛揚和上尉宋悌都沒有出現(xiàn),將三百新兵全部扔給了少校郝儉白一個人。
“因為時間太緊,所以所有身為軍人應(yīng)該掌握的軍隊條例和軍姿,軍容等.我會在今天上午全部壓縮到最簡短為你們講解完。在以后的日子里主要教授你們各種戰(zhàn)術(shù)和軍械使用等,你們有什么疑問嗎?沒有疑問就從現(xiàn)在開始?!?
少校郝儉白掃視了一遍眼前的新兵,等待著眾人的提問。
這時,先前想要將少校云飛揚告上軍事法庭的一個新兵說道
“長官,我有一個疑問?!?
郝儉白看了看這個新兵,點點頭示意說下去。
“為什么同樣都是新兵,我們是列兵軍銜,他卻是士官軍銜。”新兵指著無憂大聲提問道,眾人也順著新兵的指向看了過去。
本來站在后排打著瞌睡的無憂,突然之間被三百新兵全部凝視過來,瞬間懵逼了,心想尼瑪這是赤裸裸的嫉妒?。?
郝儉白玩味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淡淡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負(fù)責(zé)你們訓(xùn)練。你們可以在休息時間去問問他?!?
“······”
無憂有些蛋疼的看著郝儉白,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這個小白臉了,你哪怕說什么烈士之后都行??!
無憂看著新兵們看向自己疑惑的表情,知道這件事麻煩了,估計今天休息的時候自己要倒大霉。
······
眾人在少校郝儉白的教授下基本掌握了軍容軍姿等新兵基本課程,雖然立正稍息正步走這類的標(biāo)準(zhǔn)還有待提高。但顯然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不允許郝儉白花更多的時間帶領(lǐng)眾人進(jìn)行練習(xí)了。
值得安慰的是,三百個新兵中也就只有無憂這一個差一個月成年的未成年,其他的新兵都是正常途徑參軍的新兵。
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時間緊迫,所以在這僅有的幾次練習(xí)中也都嚴(yán)肅以待,雖然還達(dá)不到正常訓(xùn)練下的標(biāo)準(zhǔn),但也算是有模有樣了。
眾人吃完了午餐走回宿舍時,早上對無憂軍銜提出疑惑的新兵帶著十幾個新兵走到了無憂身前。
“兄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塵,你是不是跟大家解釋一下你的軍銜呢?”新兵鄭塵挑釁的擋在無憂和易中良身前。
鄭塵帶領(lǐng)十幾人的挑釁引起了周圍不少新兵的注意,也紛紛圍上來看著無憂等待他給一個解釋。
如果換做以往,新兵里出現(xiàn)無憂這樣的特列,大家也就忍了,但是現(xiàn)如今大家都是古武者,你家室再牛逼,你在新兵階段就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搞特權(quán)?
鄭塵的嫉妒也正是由此而生,鄭塵的爺爺乃是堂堂華國中將,父親也是大校軍銜。自己這樣的將門子弟都沒有這樣的特權(quán),你憑什么成為高我一等的士官?
無憂看著圍過來的眾人,有些心虛的想到,我特么也想知道??!但是顯然這個答案并不能說服眾人。
鄭塵看著有些心虛的無憂,昨晚自己仔仔細(xì)細(xì)的想了一遍自己所知道圈子里的同齡人,就是沒有想到無憂這個人。如果無憂真的家世驚人的話,自己是不可就一點眉目都沒有的。這又不是玄幻小說,哪來那么多隱秘世家,隱秘到連自己這個中將的孫子都絲毫不知情?
想到這里鄭塵更加嫉妒了,對著圍過來的眾人大聲喊道:“兄弟們,昨天我們一起拼了命跟教官干架,你們知道這個小子在哪里嗎?”
眾人回想起昨天的群架,卻絲毫沒有無憂一起干架的印象,頓時有些氣憤的看向無憂。
“格老子的,老子昨天被踹的那一腳到現(xiàn)在都疼,這小子昨天人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