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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給關了。
阮臨還站那,整個人從頭發絲兒到腳后跟都寫著“酸溜溜”三個大字,咬著包子涼颼颼地說:“他來給你送愛心早飯啊?”
其實他自己才是來送愛心早飯那一個,但是他太激動了,買完早飯上錯了公交車,走了三站出去才發現自己坐反了方向。
結果就被人捷足先登。
他咬著吸管滿臉懊惱,問:“好吃么?”
陸席想了一宿,還沒想出來個所以然,后面應該怎么面對阮臨的原則還沒立起來就被碾碎了。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阮臨就一身的傷,陸席總是在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護著阮臨,生怕他難過:“那是我發小兒,來找我問他爸媽今年體檢的事情。”
阮臨沒意識到這句話里潛含著的在乎,他被更深更濃的嫉妒包圍了。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起長大,朝夕相處。
無數念頭從他腦袋里涌出來,他氣哼哼地說:“發小兒了不起啊?送早飯誰不會似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邊的豆漿和陸席桌子上的咖啡杯,說得理直氣壯:“以后你的早飯都我給你送,我們明天是喝豆漿還是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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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朋友醋勁太大了,陸席頭疼得很。
他去小休息室拿漱口水漱口,順便避開阮臨的目光,說:“我明天在家里吃早飯,不喝豆漿也不喝咖啡。”
小狼崽子情竇初開,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掩飾什么叫矜持,從表白的那一刻開始,看向他的目光就永遠直白滾燙,野性的占有欲和熱烈的喜歡都寫在臉上,一覽無余。
陸席拿紙巾擦了嘴,不太敢去看阮臨,但是他嘴沒停下,繼續嘚吧嘚吧:“今天跑我這里來是干什么?胳膊不是明天復查么?”
他裝模作樣地找了個記錄本看了一眼,其實上頭都沒有阮臨的病例情況,因為他壓根就不是主治醫生,知道阮臨復查時間完全就是他自己記住了。
但是陸席不敢表現出來,還像模像樣地翻了幾下,才說:“也行吧,今天來了那就今天查,先去拍片子看看,我叫人帶你過去。”
他伸手要打內線電話叫護士長過來,卻被阮臨拉住了手。
少年人的掌心溫度很高,但并不細膩,帶著一些粗糙的繭,抓得很用力,是那種不自覺地用力,想要證明自己是被需要和被重視的。
陸席掙了一下,想把自己的手從阮臨手里抽出來,結果竟然抽不開,只能故作鎮定地說:“你先放開我。”
“我不。”阮臨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問:“你昨天只跟我說你不喜歡蘇年,那除了他,還有別的人嗎?”
陸席只能停下收回來自己手的動作看著阮臨:“這個問題沒有意義,阮臨,你弄疼我了。”
阮臨手上的力道立即松了,但仍舊固執地抓著他的手指握在掌心,很認真地反問:“為什么沒有意義?我男朋友不能喜歡別的人。”
他看一眼陸席,又補充:“未來的男朋友也不可以。”
他目光那么篤定,像是要一眼看進人的心里。
陸席感覺被他握著的手指幾乎發燙,竟然被簡單的“未來男朋友”這個身份說得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