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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要是把鬼趕出體外,只有用這么一招了,因為猴子不可能用陽氣幫我驅(qū)除這鬼了,我本來就是極陰之體,猴子的陽氣進(jìn)入到我的體內(nèi)會把鬼趕走,當(dāng)然他的陽氣沖擊我的極陰之體,也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
靈魂畫符,我想了想,我大概是可以畫出驅(qū)煞符的,雖然我的身體適合這鬼的依附,但是多少都會有些排斥,只要我能夠在給他一記驅(qū)煞符的攻擊,想必就可以直接把他從我的體內(nèi)趕出去了。
我又嘗試著控制自己的身體,果然還是會碰到那個冰冷的東西,我咬緊牙關(guān),快速的畫出一道驅(qū)煞符,念動咒語把符文引到那冰冷的東西身上,頓時一股暖流傳來,我就昏迷了過去。
我是被猴子叫醒的,他用巴掌拍打著我的臉,看到我醒來松了一口氣,問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把過程和他說了一遍,他聽完之后直接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你會凌空畫符?”
凌空畫符的消耗大概是平時畫出一道符箓消耗的兩倍,我到也能夠接受,坐起來點了點頭,猴子突然就跳起來,指著劉東紫大罵,“你個廢物,你徒弟都能夠凌空畫符了,你還不會,你說你要是能夠凌空畫出金色的符箓,哪兒還用的到每次我們幫你拖延時間啊!”
其他的人都不擅長畫符箓,其實整個道教,最為擅長畫符箓的只有茅山,其他的派系研究的都不是這個,只是因為茅山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一般茅山的下一任出師以后,上一任就會直接隱居,作為一個守護(hù)神一般的存在,不在過問世事,也正是這個原因,以前那些不研究符箓,驅(qū)鬼的人也開始研究了,其中以全真和眾閣較為突出,麻衣和宿土,對于驅(qū)鬼畫符之類的東西依舊是一竅不通。
而猴子所說的能夠凌空畫出金色的人,我相信除了劉東紫的那個師祖,也是我的師祖,整個江湖上都沒有幾個人了。
劉東紫雖然是茅山的人,卻也才僅僅的四十二歲。
劉東紫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化為了石頭人,反正整個腦袋已經(jīng)變成了石頭的,自然不能回答猴子的話,雕塑一般的保持著那個淡定的眼神,就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能不能夠聽的到猴子的話,應(yīng)該是可以的,畢竟他身體中還寄居著靈魂。
神乃形之主,形乃神之宅,但是神不能夠修煉到一定的境界的話,是很難能夠完全操縱形體的。
所以劉東紫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化為石頭。
猴子罵完劉東紫,轉(zhuǎn)過身來問我沒事了吧,我搖搖頭表示自己沒問題,猴子說那我們現(xiàn)在就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是同意猴子的觀點的,但是這個鬼地方卻并沒有那么好離開。
那些鬼很快又附身到了其他人的身上,猴子雖然能夠幫助他們把鬼從身體中趕出來,但是根本不解決根本性的問題,老是趕過來趕過去的根本不是辦法。
“王大壯,能夠看清這些鬼的位置嗎?我根本找不到他們,開了天眼都不行。”猴子焦急的說到,我們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把被附身的人扔在這兒,鬼一旦附身在人的身上,動作就會變的很慢,不附在人的身上,它們的點石術(shù)又用不出來。
但是這樣的話一死就要死五個人,更麻煩的是進(jìn)入通道中以后那鬼若是在附身在誰的身上,到時候真的全軍覆沒都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一定要把這鬼殺死才可以!但是王大壯卻表示他看不到這鬼的位置。
程傳釗突然說他能,麻衣一派是占卜的,對于感知上確實有自己獨特的手段,程傳釗閉上眼睛,手指有規(guī)律的掐動著,我看他的動作,居然還真的就是傳說中的掐指一算!
沒有多長時間便睜開了眼睛,先是嘴中嘟囔了幾聲欲破險先開棺之類的話,因為聲音太小,我對他的話又是一知半解,所以什么都沒有記下來。
猴子看樣子也完全不知道什么情況,急忙問程傳釗到底得出了什么結(jié)論。
程傳釗也不理會他,依舊獨自一個人念念叨叨的說個不停,過了一會又皺起眉頭,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以為他碰到了什么難以解決的問題,但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他只是在整理語言而已。
“用最簡單的話說,卦象顯示我們僅僅在這間墓室中的危險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到頭,根本就不開這個地方,若是想要完全的破除這個房間中的危險,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中間的那個棺材打開。”程傳釗極其認(rèn)真的說到。
“有沒有具體的做法?”猴子問道。
“沒有,在具體的話,用手指頭是算不出來的了,我需要開壇做法,但是這種環(huán)境并不合適。”程傳釗說到。
“不錯了,我用手指頭只能算出來十以內(nèi)的加減法。”猴子說到,“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把棺材打開吧,也不要顧忌那么多。”
猴子的話音剛落,那棺材居然緩緩的自己打開了!
第97章 皇氣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個棺材。
棺材的蓋子打開的極其緩慢,更讓人崩潰的是居然開到一半的時候又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
棺材蓋上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大家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這時,棺材在次緩緩的打開,我們又屏住了呼吸,但是棺材開到一半的時候,再次嘭的一聲關(guān)上!
如此重復(fù)了幾次!
猴子再也忍不住了,原地跳了一下就要跑過去看看,卻被天痕一把拉住了。
“少掌門,你要沖過去?這種事情怎么能讓你去做!”
猴子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有!”天痕回答的斬釘截鐵。
“保留!”猴子扔下兩個字,掙脫天痕竄了出去。
猴子說過,在武當(dāng),除了一些不管事的老家伙對他還不錯以外,其他人的都是針對他的。
按理說國家的這種行動武當(dāng)應(yīng)該是派出那種級別的高手前來助陣的,但是這個天痕卻明顯是那種掌權(quán)的沒有本事的人,可能是因為這個皇陵的規(guī)模不大。
一開始見到天痕的時候,天痕對于猴子的態(tài)度是很明顯的透著一股冷漠的,但是自從猴子瞪了他一眼以后,天痕對于猴子的態(tài)度就明顯的改變了。
并且猴子只瞪了他一次,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痕不僅沒有從對猴子的忠誠中走出來,反而越陷越深了。
這個世界上,果然還是高度決定了一切。
我想起前幾天路過十堰市時在江湖上聽到的一個段子,講的是一個非常努力并且有才華的人和一個有錢人的故事。
有才華的人通過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年薪百萬,零五年的時候,年薪百萬是絕對的天才才能達(dá)到的級別。
他開始接觸到了真正的有錢人,因為他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得到的這一切,所以非常看不起那些有錢人,認(rèn)為他們遲早會從那種高度掉下來,富不過三。
但是有錢人的一句話讓他明白了,富不過三指的是他這種人,他現(xiàn)在的生活看似不錯,挺有錢的,但是如果兒子沒有本事,孫子在沒有本事,就徹底的沒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