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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懷有過在家里得看人臉色過活的經歷,她希望這兩個孩子能釋放自己的拘束,在能享受美好時光的時刻,盡情享受著一片能浸潤內心的祥和。
「溫溫,過來?!乖ニ竞艉爸?。
她從容的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繃著臉。她試問:「你生氣了嗎?」
他看著她的雙眼,期盼著問:「你把我的兩個孩子當寶貝了,那我呢?」,他認為身為孩子的父親也該被她算上一份。
她沒有正面回應他的問題,而是訴求著說:「今天,讓這兩個孩子好好休息一下,享受著孩子應該有的童年,可以嗎?」
「可以。」他的臉龐掛起溫潤的笑意。「你是想要成為他們繼母了嗎?」他同意著說:「我覺得你會很適合?!?
「圣司,我搞砸過你的婚禮,我想我沒有資格?!顾龘u搖頭,對于那場因為她而被迫取消的婚禮,依舊深感抱歉。
一提起那場臨時解散賓客的婚禮,他心有馀悸,眼睛里有零碎的憂傷?!覆徽f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她明白他刻意回避了這個話題。
管家帶走圣寶和圣貝,讓他們回到房間里吃晚飯,接著打算讓他們看喜歡的動畫片。
溫懷伴著元圣司走進餐廳里。
柔和的水晶燈下,照映著溫懷坐在元圣司左手邊,正一口一口喝著蔬菜濃湯。
元圣司的目光時不時流轉于她的面容間,好似每一次看她,都是如此美麗動人。
「圣司,你喝完補血湯之后,精神有比較好嗎?」她瞧著他的面色還未恢復成原本應有的血色。
「原本喝完補血湯有比較好了,但下午接著馬不停蹄的工作,好像又傷了點元氣?!?
「要不要讓我再去幫你買補血湯?」
「不用?!顾兆∷氖?,含情脈脈的說:「有你在我身邊,就是我最好恢復元氣的方法?!?
半晌,他想起那位被自己輸血的孩子,好奇地問:「你是怎么和那孩子認識?」
「那孩子在兩年前來到我工作的餅乾店,看到櫥窗里放著的小熊布偶就問這有沒有賣。我縫製的布偶通常只拿來送人,不賣人,所以我直接將那孩子看中的小熊布偶送給他,并告訴他這是我做的,結果他立刻問我可不可以教他縫小熊布偶,我想都沒多想,就答應教他了。」她訴說著他們之間的插曲:「有一次,他縫小熊時不小心刺到針流出鮮血,他跟我說他的血很珍貴。因為他是罕見血型,所以不能隨便受傷,否則遇到要輸血的時候,他可能只能等待奇蹟出現了。也因為那次,我知道了那孩子和你一樣,是屬于b型fya陽性的罕見血型?!?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所屬的血型?!顾膬刃募て鹨魂嚫袆印?
「記得啊!」她說得理所當然,這是他重要的事情,她當然記得。
「所以當醫院通知我那孩子受傷的時候,我才請醫院聯絡上你。」,接著,溫懷感激的說:「圣司,謝謝你幫助了那孩子。」
他微微而笑?!附裉炷汶x開醫院后,那孩子的父親來找我,一見面就激動得一直向我道謝?!顾械诫y為情的說:「以前我只想要他們當我血庫,沒想過有一天,我也會幫到他們。」
「這種幫助別人延續生命的感覺,好像還不錯。」他感到奇妙的說,眼神里霎時有一種舒服的溫柔。
月光皎潔的夜晚。
元圣司坐在床邊等著溫懷洗完澡進來。一聽見開門聲,他立刻將目光往門邊看去,溫懷優雅的走向他,緩緩走近他面前。
「溫溫,過來。」他要她再走近一些。
她刻意和他保持一公尺距離,卻看見他伸出掌心,邀請她的手主動放上。
「圣司,你是想把我拉到床上嗎?」她看著他坐在柔軟的大床上,不免猜想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瞧你這樣抗拒的模樣?!顾f出她的心思,試著顯露紳士的態度說:「我答應你,我不會?!?
她遲疑一下,才將右手伸出,放在他左手手心上。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只戒指,套進她無名指中。
霎時,她手指環繞著一圈美麗的光芒。
她愣愣地看著這只銀色的戒指,外環刻著「loveforever」的字樣,還有印著一個小熊圖案,與當時刻著「marryme」的訂婚戒指截然不同。
一見到小熊圖案,她眼睛散發著看著可愛物品的光芒。
「這是三年前,我要和你結婚時,幫你準備的結婚戒指?!顾浪龥]見過這只戒指,畢竟這是當時他私下準備,要和她在婚禮儀式中幫她戴上的戒指。
「請問,這是什么意思?」她記得他在稍早的談話中,回避了談及那場婚禮的事。但對于那一場婚禮,她卻還有想說而沒說的話,「圣司,對不起。那場婚禮,我應該讓你很沒面子吧?」,三年了,她一直想和他當面道歉,但是心底就是一道過不去的坎,擔心著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她深知當時他一直在婚禮現場等著她的出現,只是如同她寫給他的字條那樣,她一時還沒準備好一心一意地與他結婚。
「是很沒面子啊。」他平靜地看著她,如實回答。
她低下眸,深知自己對他造成了傷害。
「不過,我知道。」他似若看得透徹地笑著說:「當初你其實對我已經有感情了,只是你一直無法割捨掉鹿見城?!?
他抬起她的下巴,直直凝視著她的雙眼,任由她的美眸對他勾魂攝魄。「這結婚戒指只能屬于你,你是它唯一的主人?!顾Z氣深情的說:「它一直等著你回來,將它放到你身上的適當位置?!?
「圣司,我……」
沒等她說出沒把握擁有它的話,他將薄涼的唇瓣貼近她的雙唇,蜜意在兩唇貼合中化開了糖分,不甜不膩恰到好處。
元圣司抱住了溫懷,在她耳邊柔氣的說:「希望,明天我起床時,能看到你在我身邊。」
早上,一縷陽光透進窗邊,將床邊放著的一朵白玫瑰亮起白皙的光澤。
元圣司一睜開眼,就往身旁看去。
空蕩蕩的枕頭上沒有他所期待的人。
「溫溫?」
他輕喊著她的名字,不希望她又再次選擇離開他身邊。
「溫溫?」
他離開了房間,四處尋找她的身影。
一時間,廚房傳來幾人歡愉的笑聲。
他走進廚房一看,聞到了烤麵包的香氣,看著圣寶和圣寶正吃著五穀麵包做成的三明治,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溫溫……」他柔聲叫著眼前陪著孩子吃早餐的溫懷,快步向前,抱住了她,真切的說:「我明天還能見到你嗎?」
「只要我還在你身邊,就能見到啊!」她溫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