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又是關卡?難道發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一輛已經轉三四手的老福特車上,年輕的司機卡特先生報怨著。
卡特先生是紐約一家報社的編輯,當然有時候報社里人手不足的時候,也會客串一下記者的角色。
華府做為阿美利加的政治中心,紐約做為阿美利加的經濟中心,兩者之間的人員往來主要就是依靠這條公路。保持這條紐帶的暢通是政府的重要職責;有著良好的職業素養的記者先生,敏感的發現了這種不尋常的狀況。要是往常,他可能會抓住機會去探究一下發生了什么事,給自家那份銷量寥寥的報紙增加點新料,順便也給自己的錢包漲點份量。
但是今天不行,卡特好不容易才跟主編請了個假,不遠百里從紐約跑去華府見他的女朋友。想到那個小騷貨,卡特的心里就是一陣蕩漾;老實說,兩人已經半個月沒見過面了,卡特從心理到生理都想按奈不住的想她。今天更是特別,卡特花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了一份驚喜,他想在今天給小騷貨一個驚喜,然后趁著驚喜向她求婚,順便晚上再解鎖個新姿勢什么的。
從紐約到華府的公路只有三百多公里,按平時比較順利的速度來算,卡特這輛二手老福特已經停在了她家的樓下,而他也已經打開她家的房門,在里面從容的布置著房間,然后靜等著她下班回家享受驚喜了。
可是這一切就要被沒完沒了的檢查給毀了,差不多走上一兩公里,就會有幾輛警車卡在路中間,對出行的車輛挨個檢查;雖然主要查的是從對面華府來前往紐約去的車,可是公路就這么寬,開往華府的車速度也嚴重受到影響,走走停停的,根本就提不起速度來;想著很可能要泡湯的驚喜,還有成功率逐步降低的求婚,卡特那顆本來躁動的心更加焦燥。
好在車現在開過最后一個關卡后,終于要進城了。看著自己前方空曠的道路,再對比一下左手邊排著長龍準備離開華府的車隊;帶著幸災樂禍的心思,卡特發現自己的心情居然好了不少。
可是他才樂一會,就被一輛破吉普車給擾了好心情。
這是一輛在老舊的威利斯吉普,本來在對面車道排隊排得好好的,看到卡特的福特車開過來后,居然不遵守交通規則猛的沖出來,直接一下子插到了他的福特前面,差一點跟他的寶貝福特撞上了。
卡特怒火沖天的跳下車,哪怕對方車上有三個人,他也要好好教育一下對方什么叫守規矩時,只是他還沒發飚,對方車上的人先開口了。
“嘿,伙計,前面怎么回事,怎么堵成這樣了。”
標準的牛牛語音調,帶著一種倫敦腔的感覺;這聲音讓卡特心生好感,卡特心說,這肯定是一名紳士!只是不知道這名紳士遇到了什么麻煩,所以才會做出搶道這種失禮的行為;為了不在紳士面前表現得自己很沒教養,卡特硬生生的收回了自己的怒容,在臉上掛上了從華爾街學來的、虛假的笑容,準備回應對方。
只是當他定睛一看時,開車的司機居然不是自己想像當中那種金發碧眼的雅利安紳士,而是個徹頭徹尾的黃種人。
做為一名生活在大都市紐約的兼職記者,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物,當然其中也不乏黃種人,比方說禿頭兔、腳盆雞等。
不論是落后的禿頭兔,還是被阿美利加干翻的腳盆雞,在面對白人時,這些黃種人都會顯得特別的自卑,就像個下等人見到自己的主人一樣,會不由自主的45度角仰望白人;盡管卡特不是一個種族主義者,但習慣了那些地位連黑人都不如的黃種人常年累月謙卑,也會讓他變得有些自大起來。
想到剛才居然將這個下等黃種人認成高貴的紳士。不由讓卡特有種被人戲弄后上當受騙的感覺,雖然由始至終都是卡特自己在自作多情,但他認為這完全都是這個開吉普車的黃種人的錯,想到這里,他不由怒罵出口:
“該死的黃皮猴子,怎么開的車?你找死嗎?你學得會開車這種高級技能嗎?在哪里偷來的車?”
那怒火,似乎能把人燃燒起來;那口水,簡直就是要把人淹滅。
丁堯昊被這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司機罵懵了,不是說好了外國的月亮比較圓,外國人的素質一級棒么?那眼前這一砣是哪里冒出來的。
他帶著刺客二人組,在天網的指引下七拐八拐的鉆胡同,好不容易才走上了一條大路;結果卻碰上了大堵車。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丁堯昊并不知道這意味前方已經封鎖,正在尋找刺客;他還為是經常在網上看到的大堵車,從1950年就已經開始有了。
丁堯昊有心想問天網為什么會發生堵車,可是天網雖然存儲了大量的數據,卻也沒詳細到哪天會堵車。
為了搞清楚前面發生了什么事,丁堯昊一直在試圖攔輛車打聽打聽;可是當另一條車道的司機看到打招呼的是一個黃種人時,都會不屑一顧的開了過去。
堵車的時間一長,丁堯昊就感覺有點不妙了。沒辦法的情況下,丁堯昊只能使出絕招,強行從馬路上串出來,用自己的車攔住一輛車。
沒想到這才問一句,就被人回了一大堆給罵了個狗血淋頭。丁堯昊一時間目瞪口呆,心說至于這么大的火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