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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們就回頭吧,繞另一邊。就算饒遠了,也總比和妖獸沖突好。”拓跋端這時候建議道。
“那就繞路吧,話說那大臧門在哪里?好像掌教是陸天滿。”宇文澤想起蘇幽柔在那次回憶的時候說過的話。
“宇文兄真不簡單。大臧門的位置在中原東部的一個島上,那個島上就像世外桃源一般,至少我在那修行的日子里,是最快樂的。”拓跋端說道。
“陸掌教在十多年前的一場與魔族的爭斗中,重傷不治沒能回到門派,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陸掌教之子陸文豪在那時剛好十八歲,接管了整個大臧門。再之后陸文豪把大臧門解散了,到底是為了什么至今也沒想通,因此門中弟子都成了散修。”拓跋端補充道。
“當年與魔族大戰的有玄清派、虛月派、雨隱門、大臧門一共四個仙門。”宇文澤突然想起來。
“是啊,想不到魔族之人那么厲害,四大仙門一起攻過去,也沒有討到半點好處。”拓跋端眼中流露出不甘之色。
“那你的師兄弟現在如何?還有聯系嗎?”宇文澤伸出手震開一棵擋在路中央的巨木,清出一條路。
“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吧,久到想不起他們的樣子。在下八歲進入仙門,十一歲離開仙門,現在已是過去了七年多,早已不知道現在門中師兄弟過的如何了?”拓跋端滄桑的眼睛中流露出一抹傷感。
“這么說來,那大臧門已經解散了七年多了。一個偌大的仙門,定是遇到無法逾越的困難和阻力,才會宣布解散的吧?”宇文澤分析道。
“不管如何,這就是事實。至于離開仙門之后,我一人行走江湖,交了許多朋友。但是卻沒有感受到一絲快樂,畢竟我愛的女人,就在我的背上。”拓跋端說這話的時候異常的平靜。
“這塊無字的墓碑,竟然是你心上人的!”宇文澤聞言一怔。
“再多的痛苦,我都已經挺過來了。現在她每天時時刻刻在我背上,與我一起生活,一起戰斗,我已經很滿足了。”拓跋端白衣飄飄,輕輕的跳起,越過一條壕溝。
“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都不一樣,也許像你這樣也挺好的。”宇文澤感慨道,同時心里面在想著師父和小雨。
“我聽說上古時期,成仙之人,利用秘法,可以重塑死去之人。”拓跋端看著遠處說道。
“上古時期太過于久遠,這世間根本就沒有仙,就算當年玄清派的大師兄到了天合境,也沒能掌控天地。那種秘法是逆天而行,就算是真的有成仙之人,恐怕也不愿意去做吧。再說了成仙后,不是早已拋開了七情六欲,那怎么可能因為私念去救活一個已死之人?”宇文澤對于這番話表達自己的看法。
“是啊,成仙這件事太過飄渺,這世間就沒人見過仙人。當初我在仙門,對于一塊青銅令牌記憶深刻,好像叫什么赴仙令。當初掌教之子,對于這塊令牌耿耿于懷,常常念叨著,當年那場仙魔爭斗也是為了它吧。不知道得到了這塊赴仙令,是不是真的能夠修成真仙。”拓跋端想起了那些傳聞。
“赴仙令?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對了,當初我師父就說過這件事,當初仙門圍攻魔族,就是為了奪取這塊令牌。不知道這令牌有什么好的,竟然那么多人為了它出生入死,不過如果真能成仙,那就算傾盡一派之力,也是值得的。”宇文澤走在拓跋端前方,這時候抬頭一看,不遠處是條小溪。
小溪流過山林,遠遠就能聽到叮咚作響。
宇文澤和拓跋端來到溪水邊后,才發現太陽已經偏西。
“宇文兄,我看太陽快要落山,我們是否現在返回那悠然城。”拓跋端問道。
“拓跋兄說的有理,不過我們已經到了山林的深處,什么都還沒有得到,現在返回是不是有些可惜了。”現在返回的話,以宇文澤的性格確實有些不甘心。
“那就再往前看看好了,要不是之前看到那四等妖獸,也許我們早就到了那山林最深處。”拓跋端稍稍有些郁悶,不過看起來依舊是云淡風輕。
“嗯,等到太陽一落山,天一黑下來,我們立刻返回!”宇文澤心中打定了主意。
其實宇文澤心中隱隱感到這片山林不平靜,這種不安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心頭,卻不知是什么原因。總是感覺天黑之后,這個地方會變得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