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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頑抗,25萬元仍無下落。
案情分析就地舉行。
被扒?25萬元不是三五張鈔票,不可能!揮霍?廖國仁不是嫖賭逍遙之輩,也不可能!藏匿?他四處流竄,沒有固定處所,也不可能!對,他是銀行的干部,他知道現金最安全的保管方法。他一定把錢存到銀行去了!
存折呢?
再“審”大號紅皮箱。
11張定期1至3年的存折突然從皮箱的夾層,從磁帶的軸心跳到了偵查員的手上。整整24萬元,再加上從廖國仁身上搜出的6300元,25萬元幾乎完璧歸趙。
廖國仁低下了罪惡的頭。那個九江的神秘旅游者;那個在奉新郊外租房的鐘華;那個酷愛英語的楊達聞;那個在杜甫草堂高談闊論的楊白華;那個外行的黃金交易人;那個存款單上的白雪;便都還了廖國仁的本來面目。
在確鑿的證據面前,在法律的威懾和政策的感召下,廖國仁不得不交待,去年9月他就取下行長辦公室抽屜的反扣鑰匙,配制了行長室保險柜的鑰匙,并試開成功。只因12月15日黃金要押運省行,金庫也將在一星期內搬遷,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作案。
他知道15日早上便會有人報案。他坐火車也只能逃到長沙,那時肯定已緊鎖邊關,外逃無望。
于是,他坐322次列車從株洲轉車到武漢,沿途將作案的鑰匙丟下火車,將裝黃金的鐵皮箱丟在322次的一間廁所內。
他從漢口乘船到九江后,將24萬元存入九江和湖口的二十一家儲蓄所,然后在奉新縣城郊去井岡山的路口安頓下來,一邊觀察動靜,一邊購買證件、私刻公章、偽造身份。
他覺得一切就緒,便將黃金藏在米桶內,去重慶補習他未來過“洋人”生活時不可缺少的英語。
黃金,是洋人喜歡的硬通幣。他不放心,學習途中,又回了一次奉新,檢查他那價值千金的米桶并帶走了20.4克黃金。
他一不投親,他二不交友,他只擁有個人的世界。
“你到上海去干什么?”李連鑄指揮長最后問他。
“我想……我想到上海買簽證;我想到黑龍江的大山深處辦廠;我想從大連……”
他想得五花八門,天花亂墜。
他甚至想插上翅膀。
但他習慣的反思維邏輯思維方式發生了故障,使他萬萬沒有想到,插翅飛不過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