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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怕網(wǎng),鳥怕槍,謊言怕真理,邪惡怕正義,黨有黨紀,國有國法,那個人再狡猾,也莫想逃脫黨紀國法的懲罰。”
縣紀委書記說著,拉開公文包,抽出一張二百多人的合影照片,放在姑娘眼前,說:
“請你仔細看看,這里頭有沒有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姑娘面對密密麻麻的人頭,逐個仔細辨認,她的目光盯住第二排正中那張絡(luò)腮胡臉,毫不猶豫地道:
“就是這個戴鴨舌帽的。”
“你沒看錯人啵?”
“沒錯。”
縣紀委書記收回那張縣政協(xié)會議的集體合影,又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五人紀念照,依舊擺到姑娘面前,說:
“你看這幾個中間有沒有他?”
“他!就是他!”
姑娘手指五人中間那個穿白襯衣的中年男子。
“他沒戴鴨舌帽呢?不會看錯啵?”
孫委員慎重地提醒。
“他是圓臉,小眼睛,扁鼻孔,絡(luò)腮胡,我認得明明白白。”
縣紀委書記又像變魔術(shù)似的從包里拿出一張三人半身照,伸手遞給姑娘,說:
“你看看,這里面有沒有他?”
姑娘接過照片,看了一眼,點著當中那張春風得意的笑臉,說:
“他!就是他!”
“他臉上沒有絡(luò)腮胡呢?”
縣紀委書記提醒。
“他留著絡(luò)腮胡,我認得。他刮了絡(luò)腮胡,我也認得。他就是燒成火屎化成灰,我還是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