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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于江申請能不能退團,事情太多,我實在沒有閑暇去排練。于江痛心的對我說:“游小柏,當年我是怎么把你從蕓蕓眾生之中挑出來,你怎么能辜負我?”
我無語。
我不想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每次去都能見到邱莎莎,實在讓人心里不舒服。
不過于江向我保證聲樂后期排練會專門找地方,我只好答應了。
年會就是變相的幾個專業的聯誼,于江找了個學土木的男生和我搭檔唱“素顏”,我簡直想拍死他:“你要我在臺上扭來扭去唱‘今夜化了□□的妝’嗎?”
于江攤手:“你也可以不扭。”
由于之前網上糟心的“校花選舉”,我“榮幸”的獲得了第十名,我盡量不想出現在公眾場合。而且不知道是誰,在上面透露了我的手機號,我接到了不少騷擾短信,甚至還有騙我去取快遞和問我買不買商鋪的。
我被搞得不厭其煩,戚斯年讓我去換手機號。我有點舍不得,這個手機號最開始是戚斯年在用,初中給了我,我也用了這么多年了。銀行卡什么的都綁定了,換了不知道有多麻煩。
戚斯年把手機拿過去:“我給你搞定。”
接著幾天我過起了沒有手機的生活,期末考試前戚斯年還給我:“換了個號,綁定全部都換了。”
和我一起排練的男生叫鐘天成,看著非常清秀。能在我們學土木的,都是高中成績不錯的。他話挺少,特別是和于江一比,我都覺得他有著難能可貴的品質。
鐘天成的聲音比較雄厚,其實并不適合唱素顏,不過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場合,大家就為了圖個熱鬧。
一來二去,我和鐘天成也算半個點頭之交了。
年會前一天,考完試我就沒回家,在宿舍呆著。
我難得在宿舍,又剛剛考完試,我們四個準備去吃火鍋。走進了火鍋店,我看到了鐘天成,他和幾個男生坐在一起,桌子上擺了很多酒,他的手里叼著香煙。
我進去時,他看到了我,對我笑了笑。
坐下后,楚楚小聲問我:“你認識他們?”
“那個穿黑衣服的,就是這次和我合唱的。”
楚楚遲疑了一會,才說:“我認識個學姐,說土木專業有幾個男生是找關系進來的,平時就在外面混,也不好好上課,記了很多過。”
她悄悄指了指鐘天成旁邊一個男生:“學姐說了就有他。”
“那人我也不認識。”
“不過人以類聚,你自己小心點。”
楚楚說的煞有介事,不過我想到平日里鐘天成老老實實的樣子,我也沒放在心上。
第二天晚上,我提前去準備了,宿舍另外三只還在打扮。
鐘天成在宿舍門口等我,我向他點點頭:“久等了。”
他順手接過我的包想幫我拿,我覺得有些別扭:“不用了,我自己拿吧。”
他卻執意要幫我拿:“領個美女走在路上是我的榮幸。”
到了會場,于江又吵著讓我化濃妝:“這次不能依著你了。”他把我抓去補妝,還一邊說:“你可代表你們語言系,多少眼睛在下面看著你啊。”
我郁悶:“我可不想代表。”
化好妝我就在后場坐著,我們的節目很靠前,我打算表演完了就回家,戚斯年也說今天要來接我。
我這才想起我的手機還在鐘天成那里,正巧他走過來,我問他:“我包呢?”
“在于江那里呢。”他拍拍我的背。
主持人報到素顏時,我們就上臺了。
底下黑壓壓一片人,每年的年會還是很有人氣的。音樂響起來,下面一片鬼哭狼嚎般的笑聲和尖叫聲。
我們宿舍三只居然還一人拿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游小柏”,我覺得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下了臺,我就大步去找于江,在化妝室找到他,他迷茫的看著我:“包?我沒拿啊?”
“鐘天成不說給你了嗎?”
“沒有啊?”
我又趕快找他借電話給鐘天成打電話過去:“我的包呢?”
鐘天成不知在哪里,安靜得很:“我在三號教學樓,你過來吧。”
因為放假,教學樓那邊基本沒人,我只想趕快拿包走人。
我換回平底鞋就往三號樓趕。
一路上基本沒有人,只有昏暗的燈光。我遠遠看到鐘天成在教學樓門口抽煙。
“鐘天成,”我喘著氣:“快把包給我。”
他把煙頭丟在地上,問我:“你一個人來的?”
“恩,你......”他突然拉著我往教學樓里走。
我直覺有些不對,就想掙脫他:“喂!你干嘛!”他摟著我的腰,連拖帶拉將我壓進教學樓。
他把我推進一個房間,借著窗外的燈光,我看清房間里還有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