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真的,”他拉我的手:“不信你自己看!”
“我不看了!你快關(guān)了!”
他笑著拉我的手,我反抗:“戚斯年你是個變態(tài)!我不看不看!”
他按住我的手:“真的啦。”
我的眼鏡也歪了,他幫我扶正,“我不騙你。”我這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他的臉和我僅僅只有幾厘米遠(yuǎn)。
我再無心關(guān)心屏幕上上演著什么,就這樣和他相互凝視著。
就在他慢慢地靠近我時,我問他:“三哥,你看那些片子嗎?”
他被我噎了一下,他無語:“你就不能問點正常的問題嗎?”
他一手按著我手,另一只手輕輕捏著我的下巴:“算了,你還是別說話了。”
戚斯年輕輕地吻了上來,然后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就離開,而是將我的頭拉向他,他加深了這個吻。
我閉上了眼睛。
許久他才離開我,微微喘著氣。
“我......”他將頭埋在我的肩上,緊緊地抱住我。
我嘆息,這算是我們第一個“真正”的吻吧。
我任由他抱著我,我不擔(dān)心他會對我做出什么。
他捏捏我的手:“對不起。”
“沒什么好對不起的,”我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不用說對不起。”我撫摸著他的額頭:“我覺得很開心。”
“我想好好珍惜你。”他認(rèn)真地看著我。
“我知道。”我湊上去在他的嘴角又親了親:“果然你還是看了那些片子吧?”
他額角起了黑線:“咱們能不提了嗎?”
晚上他將我送到車站,我給他揮手:“快走吧!”
他漸漸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突然覺得眼角有些濕潤,我給他發(fā)短信:“我現(xiàn)在就舍不得你了。”
不一會他回我:“回家給我打電話。”
我有點郁悶他不懂浪漫,起碼也給我回個“我也想你吧”?
回家后,洗澡出來發(fā)現(xiàn)一條未讀短信。
“三哥:被子上都是你的味道,讓人怎么睡覺?”
我給他回:去和舍友睡吧,讓他給你溫暖。
然后戚斯年再也懶得回我了。
開學(xué)前夕,我給王澤和站長發(fā)了短信,他們兩個都算正常發(fā)揮了。
王澤給我打了電話過來:“出成績后,我就去了她那里。”
我知道他說的是明月的墓地,我靜靜聽他講。
“我告訴她我考的還不錯,沒有食言。”他聲音有些哽咽:“我真希望她能看到。”
“她看到的。”我說:“明月都知道的。”
王澤嘆氣后匆匆收線:“行吧,你明年也加油。”
開學(xué)不久,學(xué)校要做高三動員會,我作為理科代表要上臺演講,班主任要我下去準(zhǔn)備稿子。
我憋了一天,堪堪寫了兩百多個字。
“你寫的什么?”葛青奪過我的本子:“你一天下來就寫了個這?”
我想要拿回我的本子:“你管我。”
蘇爾碧說:“你不用寫得那么官方嘛,隨性一點。”
我扯扯嘴角:“隨性一點估計下臺就被叫去辦公室喝茶了。”
李目接過本子看了半天:“小柏,你沒有選擇文科是正確的。”
“真討厭......”我接過本子:“你們幫我想想辦法啊!”
他們不理我三個各干各的事去了。
到了第二天,我終于逼自己寫到了500個字。
我拿著稿子站在后臺,看著各大領(lǐng)導(dǎo)在臺上講話,講了有半個多小時,我都快睡著了,就聽見有人說:“下面有請理科代表,高三一班游小柏上前演講。”
我趕快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走上臺。
我對著話筒:“各位領(lǐng)導(dǎo)老師,同學(xué)們,下午好。”
臺下攝像機,照相機對著我不停地拍,閃光燈晃得我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