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長在我們之間看了個無數遍:“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我怎么不知道?”
周智卻顯得有點不好意思:“額,偶然認識的。”
這時站員把站長叫走了,周智問我:“上次那事以后還沒見過你呢。”
“要不是你把我認出來了我估計也忘了,那么晚,根本沒看清楚。”
他突然問:“對了,當時和你一起那女孩呢?你們兩個當時可真猛啊,能把那么多男生唬住,我記得她還給了一個一耳光。”
“她去世了。”
周智吃驚的看著我:“怎么,怎么會呢?”
我輕笑:“癌癥。”
我們沉默了好一會,周智才說:“她好像是王澤的女朋友吧?我和王澤高一一個班,關系還行,后來他成藝體生了我們就分開了。當時我也是聽有人說要給王澤報仇,我也就去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呵,”我并不反感周智提起這些事,這樣至少說明有人還記得明月:“當時王澤和另外一個都喜歡明月,談不攏就打起來了,很蠢是不是?”
“搞了半天我是去揍了王澤的情敵,”周智笑了:“不蠢,我覺得如果有一天有一個我能為她挺身而出的女孩也不錯。”
“游小柏!你快來!”站長把我拉走,我給周智揮了揮手。等我忙完回來他已經走了。
晚上我給戚斯年講了周智,他說:“這不挺好的,其實大家都不會忘記明月。”
我蹲在涼臺,看著天上的月亮,覺得今晚的月格外的圓。
十一月來了,明月的生日也要來了,我想周末去給她上墳,她的骨灰一如前世,在郊區的一座公墓里,我誰也沒叫,一個人去坐公交。
去這個郊縣的公交每天只有兩趟,錯過了就去不了了。
八點零五,我呆呆的看著剛剛和我擦身而過的公交,在后面欲哭無淚。
我正要給戚斯年打電話,就接到了艾南伊的電話:“小柏你在哪兒呢?”
“在趕公交......”
“你準備去哪兒啊?”
“回家。”
“......”
我給她吐槽了該死的公交后,她說:“正好啊,讓我哥送你啊!”
我本來想拒絕,又想到沒時間矯情了,就問:“他,能愿意嗎?”
“有啥不愿意的,你在哪兒呢?”
二十幾分鐘后,我遠遠看到了萬靜的沃爾沃,艾南伊給我揮手:“快上來。”
我坐上去后,萬靜問我:“要去哪兒?”
“公墓......”
萬靜和艾南伊扯著嘴角看我:“你去干嘛?”
“掃墓。”
萬靜沒再問,他就開車了。
艾南伊問:“誰啊?那個,你看的人。”我把手里的花放在腿上,從包里拿出照片:“她叫宛明月。”
艾南伊看著照片半天不說話,她摟著我的肩:“走吧,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沒有小說里描述的“清明時節雨紛紛”,陽光正好,我們在山上左拐右拐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而明月小小的碑就在那里。
今天不是明月的生日,提前了兩天,她的爸媽不回來。
我給她換了香,獻上花,拜了拜。
碑上寫著“愛女宛明月之墓,1990-2006”。
“小碗,我來看你了。”我開了一瓶啤酒,說:“咱們干了吧?”我喝了一點,倒了一點在她的墓上,又拿出一瓶奶茶:“多奶多珍珠,我沒拿錯吧?”
我又從包里拿出煙,我問萬靜:“有火嗎?”
他不言不語的給我點了火,我抽了口煙,這是我此生第一支煙,不過前世我早就學會了,我吸了一口:“小碗,十七了啊,我教你抽煙啊。”
抽著抽著,我的實現就模糊了。
前世,明月在高一時變得非常頹廢,我有一次看到她在廁所抽煙,我罵她:“宛明月你學壞呢你!”
她只是說:“別管我。”
我將煙丟在地上踩滅,我對她說:“你知道嗎,我以為大家漸漸都會忘了,其實沒有哦。葛青李目依然留著你送給他的那只小馬娃娃,你還記得當時我們一起去買禮物時,你說你和李目還有葛青都是屬馬的,而我和戚斯年是羊,所以你買了三只小馬,我問你為什么不送我,你給我了一個護符,你說屬羊的人命苦,你說你會為我一直祈福。”
艾南伊走了過來抱住我,我撫摸著明月的碑:“我和戚斯年很好,我們四個都很好,我不哭,我不哭。”
“我并不覺得自己命苦,反倒是你,這么年輕......小碗,咱們說好了,如果你真的投胎了,就做我的孩子吧,我會保護你,永遠愛你。”
“宛明月,你在天上看著嗎?生日快樂啊。”
艾南伊也說:“雖然我們沒有見過面,但是我常聽小柏說你,我也祝你生日快樂。”
我擦擦眼睛:“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