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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還是說說你吧。”
我走到他旁邊。
他笑笑:“我應該考得不差吧?”
“你怎么知道?”
“你滿臉笑意我能不知道?”戚斯年笑的非常陽光,也很好看,他右嘴角有個淺淺的酒窩,長大后反而不見了。
我拍拍他的肩:“小伙子不錯,不過革命還未成功,還需要努力。”
戚斯年考了323名,比起上學期進步了一百多名,我心里止不住的笑意,他揉揉我的頭:“我的事你居然這么高興。”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是是是。”他的眼神溫柔。
我突然覺得肚子很不舒服,不過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前世我的了胃病,再就習慣了這種疼。
誰知道過了幾天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當我覺得我有點發燒時,終于在第三天上課時暈了過去。
在我暈倒那一秒,我感覺自己的靈魂短暫的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隨即,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我感覺自己被送到了醫院,可是身體卻輕飄飄的,我似乎在前世的記憶里不斷的穿行,前世的種種如同快進的電影飛快的閃過,而我腳下踩著我的日記本,最后日記本跳到了最后一頁。
“2014年十月十日。
戚斯年走了,永遠的離開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他得到了背叛我的懲罰,終于死了,而我也穿上了血紅的嫁衣。
我要去地獄嫁給他。”
是我的字。
不過我并不記得我寫了這樣的日記,因為戚斯年出車禍那一天是十月五日。
當我回過頭,我陷入了一個白色的令人窒息的房間,我似乎能聞見消毒水的氣味,一個渾身都是擦傷的女子躺在病床上,她的左手骨折,她空蕩的看著窗外,她的左手手腕處被割得殘破不堪,正不停地向外流著血。
我捂住了嘴。
她看向我:“你是誰?”她的嗓子發出的聲音嘶啞無比:“你是三哥?還是我的孩子......”
月光照了進來。
她笑了:“你是我。”
“不......來人啊!”不管我怎么喊,都沒有人來,我眼睜睜看著她的氣息越來越弱,我慌亂無比:“你是我?不可能!我怎么會自殺?不可能......”
她再沒有回答我,只是說:“來世,不想再愛他了,太累了。”
刺眼的陽光折射入我的眼睛,我微微睜開了眼睛。
“快叫醫生,她醒了。”
“媽媽?”我隱隱約約看見了她的聲音。
我現在,是十五歲,還是回到了二十四歲?
我不敢想,閉上了眼睛。
我聽見醫生走了進來,拿走了我身上的體溫計:“38度2,已經開始降溫了,再住院觀察兩天吧。”
“那小柏就好好休息幾天吧,我就先回學校了。”
“謝謝你了。”
班主任的聲音響起,我才再次睜開了眼睛,我果然看到了他離開的背影,我咳了咳:“我怎么了?”
“就是普通的發燒,外加第一次來例假身體虛弱。”男醫生機械的回答我。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我是留在了05年。
不過......例假?
我頓時感覺好無語,重生回來,我居然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
“再休息兩天看看,別急著去學校。”醫生看著我媽媽:“什么都沒有身體重要。”
媽媽心疼的摸摸我的頭:“在家待到病好了再回學校。”
我勉強自己吃了點粥又繼續睡覺了。不同剛才的“夢”那樣真實,我這次是真的做夢,殘缺而又虛幻,不過都是前程往事,而且大多都是不好的回憶。
半夢半醒了兩天,我終于不再發燒,媽媽把我接回了家,她不能再請假,把我交給了姥姥姥爺。
姥姥給我煮了我最愛的皮蛋瘦肉粥,清炒了一盤豬肝,配上小尖椒,非常香,再配上一疊泡菜。
我是真的餓了。
大病初愈,我依舊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我翻出手機,開機后果然有很多短信。
最多的就是明月,她幾乎每三個小時左右就給我發短信問我怎么樣了。其次就是戚斯年,他每條短信都是“好了給我回電話”。
還有很多其他朋友的短信,以前的手機不能儲存過多的短信,我只能看完了以后刪除才有內存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