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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看得愣神了,袁飛飛已經站起了身。張平下意識地要去拉她,袁飛飛沖他幽深一笑,輕聲道:“你急什么,等著。”
張平乖乖地松開手。
袁飛飛到火房里燒了一壺水,然后泡了茶端回來。
張平呆呆地接過茶盞,袁飛飛湊到他臉邊,道:“老爺,喝杯茶。”
張平低下頭,把茶水喝光。
“——嗯?”張平張了張嘴,瞇起眼睛仔細看了看手中茶盞,然后忽然抬起頭,盯著袁飛飛。
“啊……啊啊?!?
袁飛飛沖他輕輕一笑,道:“怎么,喝醉了,都忘了自己不會說話了?!?
張平連忙閉上嘴。
他站起身,想要去屋外,袁飛飛抓住他的手腕,順手往前一帶。張平頭暈眼花,被她推到了床上。
袁飛飛撐著手臂,半欺到張平身上。
“老爺,路邊的貓貓狗狗都比你有戒心?!彼鹨桓种?,輕輕摸在張平的有些發燙的嘴唇上。
“你說,還有什么比給你下藥更簡單的……”
“啊……”張平知道自己被袁飛飛下了藥,他試著抬手問她為了什么,但是渾身泛軟,一絲力氣也提不起。
袁飛飛在床前站起身,她抬起手臂,一件一件地脫去外衣。
張平呼吸急促了,他幾乎嘶吼出聲。
袁飛飛神色十分平常,也許喝了酒,她的臉色還帶著些溫柔的潮紅。
很快,袁飛飛脫光了衣裳,散開了長發。
其實,她的面容并不是上佳,但是那雙細眉和薄唇輕巧地拼湊在一起,帶著她獨有的鬼刁之氣,讓她有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張平咬緊牙關別過頭。
袁飛飛不知從哪摸出一塊布,在張平的身上輕輕晃了晃。
張平余光掃見,黑瞳緊縮。
——那是他親手裁剪的紅蓋頭。
袁飛飛手輕飄飄地一轉,蓋頭好像翻飛的蝴蝶一樣,輕盈地一起一落,最后服帖地落在袁飛飛的頭上。
袁飛飛趴在張平的身上,單手托著下巴,隔著紅蓋頭看著他。
張平低啞著空嗓,近乎絕望地搖頭。
袁飛飛什么也沒有說,托起張平的手臂,兩手一掐,把蓋頭拉了下去。
“就這樣吧。”袁飛飛輕輕地說了一聲,然后俯下身,一點一點地解開張平的衣裳。
張平難得地穿了件得體的衣裳,從頭到腳,完完整整,袁飛飛也不急,仔仔細細地脫下張平的衣裳。
張平的身子僵硬,鼻尖上滲出汗珠,袁飛飛抹開他的胸膛,正好瞧見了,便俯身下去,用舌尖輕輕一舔。
“唔——”張平低吼了一聲,目光幾乎癲狂。袁飛飛順著他的鼻尖,一點點地輕啄。在張平突起的喉結上,她側過臉,舔舐了一遍。
就像街邊的饑餓的野狗,碰見了一塊香肉,急切而癡迷,半點都不舍得放下。
張平的喉結上下一動,袁飛飛湊過去,鼻子緊貼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口中有淡淡的汗咸味,鼻翼中有濃濃的烈酒香。
還有她舔過的那處,也沾染了她自己熟悉的味道。
袁飛飛貼在張平的身上,手開始解張平的腰帶。
張平那處早已經聳立,袁飛飛在解腰帶時,有意無意地刮碰了幾下。張平無法抑制地抖動了幾下。
袁飛飛沒有熄滅油燈,她想看得清清楚楚。
那雙強壯的手臂,厚實的胸膛,精窄的腰身,在油燈的照耀下泛著濃郁的亮棕。袁飛飛看得癡了。
“本就是我的……”她低低細語?!霸缇驮撌橇恕?
他像野鬼,更像是守護神。
她把神明壓在了身下,這讓袁飛飛從心底顫栗。
袁飛飛覺得自己兩腿間粘稠一片。她支起上身,后退了些,肚子剛好頂在張平的直槍上。那觸感讓她近乎化了。
張平終于叫了出聲,他緊緊地閉著眼睛,面色痛苦,額頭青筋暴露。雙手費勁力氣,也握不住拳頭。
他的聲音干啞,就像壞了的破鑼一樣。但就是這樣的聲音,讓袁飛飛得到了救贖。
她推動身體,一前一后,用肚皮輕輕地磨搓著張平,在張平喘不過氣的時候,她俯下身,用臉貼在了上面。
她只覺得很熱,很硬。那上面有微微的褶皺,有筋脈,有律動。
那幾乎是一個世界。
張平滿臉濕淋淋,袁飛飛知道他不會哭,那都是汗水。
她終于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張平。
張平也看著她。
張平在搖頭,他這輩子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能夠說話。
他想告訴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他想告訴她,處子之身對于一個女孩來說,多么重要。
他想告訴她,為了他這樣的人,不值得。
不值得。
“也曾起誓唯君忠……”袁飛飛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張平無聲的話,她淡笑著看著張平?!耙苍列耐鞒??!?
凌花曾經同袁飛飛說,女人奉獻的一刻,會有種變態的刺激感。
袁飛飛覺得她說的很對。
恩不是恩,仇不是仇,樂不是樂,痛不是痛。
那一分刺激,淹沒了所有。
回眸細數,空曠院落,只余一口老井,兩個癡人。
靜心一探,寂靜深處,唯剩一戶人家,半束桃花。
而你我之情,猶如醉中逐月,霧里看花。
一路茫然無措,跌跌撞撞,磕磕碰碰,最終只剩初心一問,淡寫歲月長歌。
——————第二卷霧里看花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