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潯搖頭,“沒什么。”
蘇銘下手倒是快,蘇家人做事的原則都一樣,快很準。所以小白斷指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不過蘇銘的笑容真是刺眼呢。
一邊的狗不理遺傳到了蘇潯,視力也很好,也看到了小白血淋淋的手指。他低下頭,沒有說話。
蘇潯走到山坳一個隱蔽點之后,就不再走了。
“怎么了?這里停下嗎?”
小白已經被抓去一段時間了,不會出事了吧。
蘇潯擺手,“還不到關鍵時候。”
小白是可以利用的,但如果對方的心理防線沒有徹底的崩塌的時候,這個時候去只會事倍功半。
他不習慣做虧本的生意。
一行人,就在山坳等下了。
草棚中,白圖所有的力氣都耗盡了。他撕心裂肺地吼叫,卻換不來孫女的平安。
“蘇銘,你這樣對我,獸王不會饒了你的。”
“呵呵……”蘇銘笑,“我也沒有想過饒了他。”
蘇銘放下竹杯,“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么頑固。畢竟,這個世界混戰太久了,是時間需要一個真正的統一者了。”
“那也不會是你們……你們破壞了自己的家園,還妄圖來破壞我們的家園……”
“習慣掠奪,這是生存法則之一。只是你們暫時還沒學習這法則罷了。怎么樣,馬上快第二個小時了,你嬌滴滴的小孫女要失去第二根手指了嗎?”
“你真是禽/獸不如!”
“恩,很多人這么說我。”蘇銘俯下身看了一眼白圖,“你的孫女還沒成年吧,不過身材倒是發育得挺好的。”
聽到此話,白圖暗淡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激動,他昂起身,卻被蘇銘壓住,“你想干什么?”
蘇銘唇角微微動,聲音冰冷入骨。
“最近因為蘇潯的原因,我一點耐心都沒有。所以我等不了10個小時了。”
拍拍手,蘇銘讓人把昏迷不醒的小白拖了進來。小白本來就是瘦弱的兔獸人,加上未成年,從小還被白圖保護,嬌生慣養的她哪里受過這樣大的傷害,一時間還沒清醒。
一潑冷水讓她徹底清醒過來,她睜開迷迷蒙蒙的眸子,驚悚地發現面前的兩個人在撕扯她的衣服。
盡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那男人眼中的盛開的東西,讓她本能地覺得害怕。
她開始掙扎起來。
“爺爺……爺爺救命啊!爺爺!”
白圖揮動著手,卻只能帶動沉重的鐵鏈。
“你們這些禽/獸!她還是個孩子!”
蘇銘靠在墻邊,冷眼看著他說道:“真是因為孩子,所以你不用擔心會生下那惡心的半獸人。”
“你……”
白圖痛苦地嘶吼,但卻無能為力。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忽然匆匆走進來一個人,附在蘇銘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大人,疑似發現了蘇潯的蹤影。”
“這個膽小鬼,終于出現了。”
蘇銘一聲冷笑,見到室內還在施暴的兩人,“人交給你們了,你們負責問出礦山的下落。”
說完,蘇銘跟著先前進來的人大步走出草棚。
草棚內,兩人撕扯著小白單薄的衣衫,女孩柔弱的身體被男人按住,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動彈的雙腿也被齊刷刷地按住。
兩個人都是蘇銘臨時找來的幫手,他們是人類國最窮兇極惡的罪犯,他們犯下的罪行包括了搶劫,殺人,強女干。
但都是針對人,他們還沒干過獸人呢。
兩人越想越興奮,身下也越來越熱,他們恨不得馬上插/到這個獸人的身體,感受到人類和獸人有什么不一樣。
就當兩人興奮得眸子都紅了的時候,抬頭,他們見到了一只白色的小狗,正睜著蠢萌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
這個地方,怎么會有狗?兩人看了那小狗一眼,難道有詐?
不過一條小狗,會有什么詐呢?
兩人低下頭,按住了小白的腿,摩擦著那最柔軟的地方,伸手就往自己的褲襠摸去,他急切地想拉開拉鏈,一探究竟。
兩個人都急色,也沒有認真把小狗放在眼里。
等到小狗大搖大擺走進房間,并搖身變成一只巨型野獸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察覺。
肩膀上一疼,他們回頭,只見面前一道銀光閃過,狗不理的爪子已經招呼了過來。
“啊!你是什么東西?怎么會變成這么大了?”
狗不理沒理會,一腳撲到那還想逃跑的人,一口下去,腦袋和身體就分了家。
另外僥幸離開的那個人,見到這幅場景,緊張地握住了刀柄。
“你是什么東西?”
狗不理搖了搖尾巴,眼里閃過一絲冷光。
下一秒,他飛快地撲了上去,一口咬斷了男人的手臂。
一場殺戮結束的時候,狗不理甩了甩身上的毛。完了,血太多,會不會被阿娘罵。
再看一眼,地上還躺著的小白。他按了按她的肩膀,看見那晶瑩的眼睛里大顆大顆地滾出眼淚,他無奈地擺頭。
“自己穿上衣服。”
小白還沒從噩夢中驚醒過來,狗不理果斷給了她一爪。
疼痛讓小白暫時恢復了神智,她清醒起來,抓住地上被撕破的衣衫準備往身上套去。可衣衫被那兩個人撕碎了,她已經穿不起來了。
這時候,狗不理又按了按那被殺的那個人,小白點點頭,脫掉那人身上的衣服,勉強包裹自己。
做完這一切,狗不理才慢吞吞地走到白圖面前。
白圖是從頭到尾看見狗不理變身的,從小狗變成威風凜凜的大狼。
“你也是半獸人?”
狗不理點點頭,爪子按到了白圖的脖子上。
“你想殺了我?”
狗不理還是點點頭。
白圖笑了,“你如果再大幾歲,我真的很想讓你當我的孫女婿。”
狗不理嗤之以鼻,要娶那個愛哭包,還不如單身一輩子。
白圖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嘿嘿笑了兩聲。不過他身上很多傷口,這一笑,扯動了身上的傷口,他痛苦地吸氣。
“你也想要礦山嗎?”
狗不理點點頭。
“罷了罷了。”白圖閉上了眼睛,看了一眼一邊擔心不已的小白。
“小白,你過來。”
“爺爺。”
白圖抬起手,勉強摸了摸孫女淚眼滿面的臉蛋,“小白,自從你爹娘過世了之后,我就想,一定要把你好好地養大,在這山清水秀的地方過上一輩子。可是這個世界,已經不是我能控制了,以后答應我,乖乖聽話好嗎?再也不要莽撞了,爺爺不能護著你一輩子。”
“爺爺……”
小白淚流滿面,握住白圖的手,“爺爺,我救你出去。”
白圖搖搖頭,摸了摸小白的腦袋,“我不出去了。你跟著他走吧,以后好好聽話……”
“爺爺……”
“乖。”白圖眼中精光四溢,他愛憐地抬起了手,按在了小白的頭上,“小白,你要記得爺爺給你說過的話。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
兩祖孫你儂我儂,狗不理按了按爪子,“還有多久?”
白圖看了一眼狗不理,又看了一眼小白,“狗不理,你是叫狗不理吧?你知道的,小白什么都不知道。”
狗不理不懂白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誠實地點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白圖連連點頭,最后看了一眼淚眼婆娑的小白,“小白,記得爺爺說過的話。”
這是白圖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小白一貫是聽話的孩子,含著兩泡眼淚點了點頭。
白圖滿意地點了點頭,最后慢慢合上了眼睛。
“爺爺?”
“族長?”
狗不理扯開小白,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白圖。粗略一看,他身上什么外傷都沒有,可掰開手,那里面藏著一塊礦石。那礦石腐蝕著他手心的傷口。
他探了探他的鼻息。
白圖已經死了。
狗不理沒有見過這種死法,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熊博士走了進來,看了白圖一眼,“死了。這家伙,還真是……”
就算死,也不說出他守護的秘密。也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走吧。”熊博士搖搖頭,拿出手套,從白圖的手中拿出那塊礦石。
“純度這么高,還一直藏在身上。就等自殺嗎?他還真是……算了。走吧。”
沒有拿到想要的東西,狗不理有些灰心。不但如此,他的身后還跟了一個拖油瓶。
看著那含著兩泡眼淚的兔子,狗不理好像化成狼,一口咬死她。
“你跟著我干什么?”
“嗚嗚嗚嗚嗚……”
“……”
阮嬌嬌和鼠弟解決了外面蘇銘的手下,等到狗不理出來的時候,立刻迎了上前。
“都搞定了。”
狗不理現在已經變成獸人形狀,撲到阮嬌嬌的懷中,聲音低落道:“阿娘,我沒有完成任務呢?”
“小白沒救成?”可是一直跟著她兒子身后的那個小尾巴是誰?
狗不理從阮嬌嬌的懷中抬起頭,嫌惡地看了一眼那小尾巴。
“救了一個沒用的。白圖死了,我什么都沒問出來。”
阮嬌嬌摸了摸狗不理萌萌的耳朵,心里深處隱隱松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把秘密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誰也不知道的世界。
能保住這青山綠水,說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大人呢?”
熊博士追出來,問道。
阮嬌嬌朝山上努了努嘴巴,“他說有事情和蘇銘說,兩人就上去了。”